“大娘,你可知这户人家的主人去了何处?”
应程扑了个空,巷尾的门紧锁着,并没有人在。
他正思索时,路过一个中年妇人,便拦下问了一声。
于婶子有些警惕,“你是谁啊,不是本地人吧,找沈先生作甚?”
“我乃沈先生的故友,路过此地,特来拜访,但不巧扑了空。不知大娘可知晓他的去向。”
“原来是沈先生的朋友,今日河神节,沈先生想必是去广淮河边了还未回来,你可先在此等等,但现在天色也快黑了,晚上还有灯会,要不急的话待明日再来。”
“原是如此,多谢大娘提点。”
应程拱了拱手,然后看了眼紧闭的门。
“贺刈,你在附近守着,待有消息立即向我禀报。”
“是。”
应程挥挥手,他手边的属下便隐在了四周。
只剩下另一个贴身小厮福柳。
“公子,您说那位真的会住在这里吗?会不会弄错了,这也太破旧了。”
福柳望着那破落的院子,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是不是他,等他回来就知道了。”
“福柳,你去购些补身之物送予兰氏医馆,我查去县志里查查这个‘沈誉’的来头,之后便到。”
他挥挥手,又想到什么,吩咐道:“切记不要在兰大夫面前暴露身份,包括我们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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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你什么?”
沈毓猛的被曲延昭按在床头,有些跟不上他变换的思路。
曲延昭却不答,似乎他要是想不起来就不肯松开他。
沈毓轻微皱眉回顾了一番刚刚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才突然记起有一句话他确实还没回答,就被对方给转移了注意力。
那个人很重要吗?
但曲延昭所说的“那个人”是谁?沈毓有些不太确定。
他想了想,结合曲延昭刚才的异常,试探道:“你是说兰大夫吗?”
曲延昭听到这个名字,更加专注地盯着他。
沈毓愣了愣,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不知曲延昭为什么会问起兰书卿,也不知曲延昭是怎么在短短几天喜欢上兰书卿的。
但依照二人的缘分羁绊来说,倒也有可能。
沈毓张了张嘴,朝他点头道:“书卿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我就活不下来。他是个很好的人,你们第一次见面应是有误会,就算你不小心伤了他,他也并不怪你,不过你既然已对他有……”
沈毓话没说完,却被眼前的一幕怔住。
只见曲延昭突然舔了舔牙,嘴里发出了貌似动物要狩猎的声音。
沈毓有些正色起来,怎么感觉曲延昭有种又要咬他的架势。
难道他说错了?可是他说的全是事实。
还是说少年人不想被人直接戳破心思,所以才状似“威胁”他的?
沈毓倾向于后一种,他面色凝起来,手指屈起来叩了叩曲延昭的锋利的虎牙。
“收起来。”
曲延昭呲牙,又往前凑了凑,
沈毓望着他,并没有玩笑的意味,“再咬人,多抄写两遍虞朝律令,三天不许吃糖糕。”
现在他依旧每天会教曲延昭读书写字,之前刚给他教了一遍虞朝律令,还没让他抄写过。
糖糕是他做了许多糕点吃食里曲延昭最喜欢的,几乎每次做了都能吃好几个,所以他每天都会做。
曲延昭似乎觉得无趣,推了沈毓一下,从他身上起来了。
“你这小子。”
沈毓无奈,从床上起来,刚把床榻上的东西收拾齐整,看到书案上有纸笔,准备写一份致歉向阁楼的主人说明缘由,没成想刚提笔,曲延昭就推开门从围栏上一跃而下。
“阿昭!”
沈毓瞳孔一缩,忙上前看去,发现下面已经没了人影。
这阁楼有几丈高,他们又在最高处,若是失足掉下去非死即伤,就算是有功力在身,也不是多么轻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