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潋闻言,顿时像是被抽走了浑身骨头,一个后仰,倒回床上:“还没。”
她要开摆了,就不能让她休息一晚吗。
大白也不催她,只是幻化成一把小剑,飞到她额头,开始舞起剑来。
“……”脑门上有东西又蹦又跳,发丝也时不时被剑尖轻轻扫过,一点儿都不安生,白潋忍了又忍,忍不住了,“你换个地方行不行?”
“不行,这套《焚川剑法》我就乐意在你头上练。”
白潋敏锐的捕捉到关键词,眼睛眨巴两下:“……剑法?”
“对啊,剑法。”大白动作没停,但速度放缓,“我也是剑修。”
一个修为至少在大乘期的剑修。
白潋意识到这一点,眼睛倏地亮了。
这不是就是要打瞌睡有人递枕头,她正愁没人能指点她学剑法呢。
大白自然是故意来这么一出的,适时抛出一句:“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想啊想啊。”白潋毫不犹豫,“老师,我要学!”
“那你可得认真。”
白潋连忙应下,点头如捣蒜:“好!”
——
大白教学经验意外丰富,白潋自身也有十几年的学习经验。
一个善于因材施教,能用巧妙的方式把招式讲透,一个聪慧敏锐,一点就透,对大白的讲解心领神会。
等二白休息好了回来一看,两个人在短短十天就达成了教学相长,默契十足的境界。
?
不是,她就走了十天,不是十年,她俩怎么回事。
她没有出声惊扰白潋,只是在一边看着大白笑着给白潋讲解,各种细节和注意事项不用白潋问,她自己就会主动给她说,而且从头到尾没有一点儿不耐烦。
她之前教她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
二白给大白传音,幽怨得很:[这样哄孩子的歌,你从来,你从来未对我唱过。]
别说耐心讲解,不嘲讽她两句就不错了,遇上她反应慢半拍,那眉头就拧成疙瘩,语气也跟着沉下来,超级有压迫力,搞得她只能找时间自习加练,笨鸟先飞。
“……”大白沉默一会儿,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么两相对比,确实对二白不太公平,解释道,“我那段时间被联名通缉,确实没什么多的耐心对你,是我的不对。”
那时候她也没啥教人的经验,二白是她第一个学生,算是小白鼠了。
[偏我来时不逢春,偏我去后春满城,呜呜呜。]
二白假模假样哭了两句,虽然知道她是装的,但大白还是感觉亏欠了她太多,叹了一口气,让白潋先把学过的自己复习一半,抽离意识回去取了一个储物戒,丢给二白:“补偿。”
[好耶!]二白一下子就不闹了,打完土豪,高高兴兴就跟白潋分享去了, [小白小白,我回来了!]
‘二白!’看到小金球,白潋也非常高兴,把手里的木剑放下,捧着二白原地转了个圈,‘你终于回来了,我很想你。’
[我也是。]她把储物戒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豪横道,[来,你想要什么就拿!]
只一个晃眼,地上就堆出了一座小山,灵石闪烁着温润的光,还有几样一看就不是凡品的法器静静躺在其中。
‘我靠。’白潋人都傻了,‘你抢银行去了?’
“她抢的我。”大白没好气的撞了二白一下,“你一定要当着我的面分赃吗?”
[那咋了,又能怎。]二白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把她撞了回去,小姜饼人和小金球跟斗牛似的互相撞来撞去。
白潋把她俩放在肩膀上,这儿比较平坦,方便她俩斗蛐蛐,她也能空出手来,去看看地上那堆宝物里有没有她需要的。
这几天她除了修炼练剑,监督张照背书,遏制同门散播她是个绝世天才的谣言,也找了时间去须隐书阁看书。
在师兄师姐的建议下,她准备先把铸剑的材料攒好,等她再过几年身量长好了,就去找最好的铸剑师帮她打造本命剑。
材料什么的基本上不要担心,还是那句话,感谢榜一大哥越夭和天使投资人大白砸来的储物戒大礼包,里面真的是应有尽有,不过以后要是遇到更好的材料也可以替换。
而铸剑师……在谈月的倾情推荐下,她准备去谭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