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谁管那傻叉天道啊,她直接撕开时间线让真身过来了。
听到这话,白潋也只是有些遗憾不能像秘境里那样,就这个开挂爽了,毕竟靠人不如靠己,还是那句话,打铁还需自身硬,她要变强!
她更多的是高兴,高兴还有人能陪着她,高兴二白就算休眠去了也还一直挂念着她。
只是大白不知道是话少还是单纯的懒,她丢给白潋一句“有事喊我”,就安静了,没再出声。
她变小之后声音没初见时的嘶哑,声音带了一点点的空灵,白潋总觉得她在哪听过这种声音,但就是想不起来。
她在脑子里反复咂摸大白声音的调子,直到走进闻道堂,谢俗盈看到她,扬声和她打招呼:“白潋——”
那声清亮的呼唤像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打散了她满脑子的纠结。
白潋愣了愣,抬头应了声,快步走过去时,那点耳熟的疑惑已经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被打断思路的淡淡恍惚。
但当一群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一拥而上,把她围在中间,个个都用一种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她时,那点儿恍惚一下就了散去。
她左看看右看看,不知所措里夹杂着点警惕。
这是要干嘛啊?
只见前排的师兄搓着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师妹啊,听说你进藏剑阁了?”
旁边的师姐也凑过来:“还一次性带走了三把剑!”
……哈?
这消息怎么传开的?
白潋想不明白,她记得她从藏剑阁回去的路上没遇到一个人啊。
谢俗盈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宗主和云山长老说了,云山长老和张照师兄说了,张照师兄到处和人说。”
原来是张照这个大嘴巴!
要不是这事儿没什么好隐瞒的,白潋都在怀疑这是不是她逼张照读书,他在报复她。
不过……
“嗯,是。”白潋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道。
脸上还维持着刚刚的表情,没人知道她心里的小人儿正叉着腰,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她现在就是小时候得了颗稀罕的糖,被同伴围着羡慕时,那种想藏又忍不住想炫耀的心情。
嘴角笑意刚要冒头,又被她硬生生按了回去,不行不行,笑出来显得太装了,要是被套麻袋了怎么办。
白潋忽然感觉胳膊一沉,七八只手争先恐后地拉着她的袖子:“师姐/师妹,教教我们吧,我们不求三把剑,一把剑就好!”
白潋被拉得左摇右晃,看着这群人眼巴巴的模样,摊手表示无奈:“我不知道啊,我最中意的只是一块剑胚,一开始也是只能拿走它的,是其它两把剑一定要跟着我,宗主他们也没办法……”
这剑宗弟子这么多,我劝灵剑们看看其他人,可是灵剑们不听呐,就跟我,就跟我。
表面无奈,实则暗爽。
连半睡半醒的大白都乐得不行,掐着嗓子给二白转述,问她:“……小白怎么装装的?”
二白只是回了她简短的一句话:“大哥别笑二哥。”
——
白潋这话一出,周围人一下子安静了,谢俗盈拍拍她的肩膀:“看来咱们小白未来可期啊,要不等会儿跟师姐切磋切磋?”
趁她还小,多赢她几局,以后真打不过她了还能拿出来吹嘘。
“……我也要。”
“我也要!”
这下好了,和白潋约架的人从这里能排到云山长老的云栖谷,这可能就是装13的代价吧。
白潋头都麻了,她这个绣花枕头哪里招架得过来这么多人,忙说:“现在不行,现在……”
她眼睛一转,突然想到躺在空间里的剑胚:“我现在要忙着把我的剑锻造出来呢,等我真正有了本命剑以后再说吧?”
“好啊。”众人起哄,“那就一言为定。”
“好,好好好。”白潋苦瓜脸,悄悄往后挪步子,就盼着赶紧摆脱这包围圈。
可这群人哪肯就这么把她放走,又围着问了些取剑的细节,直到钟声响起,才不情不愿地散开,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喊:“我们可等着你的本命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