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令牌里刻录的小型传送阵法只能维持五天时间,他这块已经没有阵法波动了。]系统肯定道。
白潋这才放心:“刚刚你说你把这里的水灵气吸走了,其他地方的水灵气也是你吸走的吗?”
“嗯,我和阿筱一起吸的,主要是阿筱对灵气的需求很大。”他说着,抬眼望了望悬浮在旁的白光,眼神里带着点依赖,仿佛那团光不仅是他的法器,更是一个伙伴,一个需要他费心照拂的存在。
这何止是需求量大啊,这都快把秘境给吸干了。
白潋想起其他地方光秃秃的一片,连一点儿绿色植物都找不到的惨状,心痛道:“你就不能给那些灵植留点儿水吗?都枯死完了。”
“我在它们枯死之前,就让阿筱把它们收起来了呀。”少年说着,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灵植枯了就没用了,收起来还能留着炼丹或是做些小玩意儿,总比烂在地里强。”
我靠,好土匪的逻辑。
这哪是收啊,这分明是连锅端!合着他吸干灵气不算,还得把人家灵植最后的尸体都打包带走。
什么垄断式收割,怪不得这里水土流失这么严重。
白潋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真是蝗虫过境。]系统也感慨一句,[秘境开启的时间间隔也不是很长啊,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收完整个秘境的灵植的?]
白潋也想知道,所以就问了他这个问题。
“只要阿筱吸收到充足的水灵气,它就可以变得很大,能铺开很大一片范围,像网一样,圈住一片收一片,很快的。”
……神器。
白潋听得眼皮直跳,心里有两个字在疯狂刷屏——神器!
吸收灵气就能变大,还能像网一样成片收割灵植,效率简直逆天。
正想着,悬在半空的白光忽然猛地一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光亮,紧接着裹着那块令牌,倏地缩回了少年的衣袖里。
“它这是怎么了?”白潋疑惑道。
“吸收的灵力耗尽了,”少年面露苦恼,“秘境里也没有多余的水灵力了,可是我在等人带我出去呢。”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直接捏碎白潋那一块令牌,直接传送出去的原因。
先不说有没有人会带他出去,白潋现在满脑子都是另一个更要命的问题。
要是把他那个榨干了整个秘境的法器放到外面去,它会不会把山川河流的灵气都吸秃了?到时候外面的灵植草木,岂不是要重蹈秘境的覆辙?
她盯着少年的衣袖,总觉得那里面藏着个定时炸弹,忍不住追问:“你这阿筱……出去之后也这么吸水灵气?”
“不是啊,是因为阿筱不在,所以阿筱对水灵气的需求才这么大的。”
什么阿筱阿筱的?白潋听得一头雾水,但好在秘境里的惨状不会在外面重演,那就没什么大事了。
说了半天话,白潋也口渴了,从空间里拿出葫芦,刚想喝两口呢,那少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手里的葫芦:“里面是有水吗?”
白潋不明所以:“是啊。”
他舔舔嘴唇,满眼渴望:“可以给我喝一点儿吗?”
白潋捏着葫芦的手顿了顿,看了眼葫芦口,又瞥了眼少年眼巴巴的样子,心里犯起了嘀咕。
一点儿水而已,白潋也不会吝啬,只是身边没什么容器,两个人总不能都就着这个葫芦喝吧?
他不嫌弃白潋还嫌弃呢。
她正想着有什么东西能临时充当水杯用,少年却误以为她是舍不得,连忙对她说:“我拿东西和你换!”
白潋刚准备翻翻储物戒呢,闻言,动作一顿:“什么东西?”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反正这水放在现在也是九成九的稀罕物,白给他算她心善,但这下他主动提出交换,白潋也不会傻乎乎去拒绝。
“我把在这个秘境收的所有灵植灵兽都收到了几个储物戒里,我可以给你一个。”
……嗯?
多少?
然后又听少年补充道:“一个装满的储物戒。”
全秘境的所有出产都被他收入囊中,也只装满了几个储物戒,白潋不敢想他说的这个储物戒里有多少值钱东西。
这个价实在是高得离谱,再提价怕少年事后报复她,白潋略去讨价还价环节,斩钉截铁道:“可以,我换!”
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原本在秘境里采摘灵植,跟着师姐发财的计划已然落空,白潋本以为她这趟要无功而返,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她的天使投资人。
不过,白潋没忘记刚刚自己遭遇的一切,留了个心眼:“我要先验货。”
“我动不了,你自己过来拿。”少年也急,“还有,你能不能喂我喝一下。”
要不是白光不在了,他早让它把那个水葫芦抢过来了。
哈?
听到这个要求,白潋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白潋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好意思开口的。
她这一身伤是拜谁所赐这人是忘了吗?还想让她给他喂水,是真不怕她报复他啊。
……诶,等等,报复?
‘系统,你那儿有什么能让人头疼肚子痛的药吗?’白潋没有起给他下毒的念头,一来是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是不要给别人投毒,再说要是真把他毒死了,她自己良心过不去,二来是怕一下没毒死,他要和她同归于尽怎么办。
她现在只想整点儿无伤大雅的小手段给这神经病一个教训。
[这种没有,不过,]它现在可是身处合欢宗,别的药没有,补阴补阳的药可要多少有多少,[春药,要吗?冷水速溶,无色无味,而且见效较慢,发作不明显,只会让人感觉很热,像感冒发高烧一样,除了难受没有其他副作用。]
我嘞个春药啊。
‘噫……你不对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系统会有这种东西,但,‘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