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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十六章 宁可枝头抱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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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君鸿见状,眼底闪过狂喜与狠厉:“青竹果然没让我失望!”

“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突破火墙!” 妲卿当机立断,目光扫过战场西侧,那里地势低洼,火势较弱,“凤嵘哥哥,你与我正面开路;呼延烈,你稳住阵脚,牵制敌军;常大哥,护住侧翼!”

“卿儿,火墙太猛,硬闯不行!” 常靖棠急忙劝阻,弯刀劈落一名冲来的大卓士兵,火星溅到他的脸上,留下一道焦痕,“火焰至少有丈余高,且火油持续燃烧,强行突破只会葬身火海!”

他话音刚落,两道身影突然从火墙边缘疾驰而出,如两道闪电般扑向四人。左侧那人是白虎堂堂主聂展云,一身月白劲装,面容清秀得如同未涉世事的少年,肌肤莹白,眉眼弯弯,手中银色短匕却泛着森寒光泽:“主公莫慌,属下救驾来迟!”

右侧那人则是朱雀堂堂主朱雀,一身绯红,长发松松挽起,鬓边斜插一支红玫瑰,面容绝美胜女子,眼角眉梢带着勾人的媚态,手中把玩着一朵红玫瑰,指尖夹着三枚淬毒花针:“几位这般欺负我家主公,未免太过无趣了些?”

两人一左一右,瞬间便冲到萧君鸿身边,聂展云短匕翻飞,直刺凤嵘的伤口;朱雀则身形灵动,花针脱手而出,逼得呼延烈连连后退,衣摆翻飞间,玫瑰花瓣如雨般落下,边缘锋利如刀,朝着妲卿割去。

“拦住他们!” 妲卿冷哼一声,断水剑挽起一道剑花,将花针尽数击落,同时与凤嵘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风息碎雪剑轻灵诡谲,直逼聂展云的要害;断水剑刚猛凌厉,挡住朱雀的攻势,剑光交织间,火星四溅。

常靖棠护在妲卿身侧,弯刀舞得密不透风,将飞溅的火星与袭来的刀剑尽数挡下,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却死死盯着妲卿的身影,不敢有半分松懈:“卿儿,我来开路,你跟在我身后!” 他猛地挥刀劈向火墙边缘的木柴,试图开辟出一条通道,却被火焰燎得须发皆焦。

呼延烈狼牙棒挥舞得虎虎生风,硬生生逼退朱雀,朝着妲卿喊道:“公主,火墙西侧火势较弱,我来吸引敌军注意力,你趁机突破!” 他策马冲向大卓军的战车阵,狼牙棒砸向战车的车轮,发出 “轰隆” 一声巨响,战车应声倾倒。

萧君鸿见四人要突围,眼中闪过一丝急怒,破阵剑猛地劈落,逼退凤嵘,策马冲向妲卿:“卿儿,你得跟我走!”

“小心!” 常靖棠见状,不顾自身安危,猛地扑了过来,用后背硬生生挡下这一击,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劲装。他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护住妲卿,“卿儿,快走!”

妲卿望着常靖棠倒下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剧痛,却依旧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她抓住呼延烈创造的空隙,断水剑猛地劈向火墙,剑气与火焰碰撞,激起漫天火星,同时高声喊道:“凤嵘哥哥,跟我冲!”

凤嵘点点头,风息碎雪剑劈开一名敌军,紧跟在妲卿身后。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朝着火墙低洼处冲去。聂展云与朱雀见状,立刻追了上来,聂展云短匕直刺,朱雀则花针齐发,逼得凤嵘不得不停下脚步。

“想走?没那么容易!” 聂展云嘴角勾起一抹纯真的笑,眼底却毫无温度,短匕招式愈发凌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呼延烈策马赶回,狼牙棒狠狠砸向聂展云的后背:“给我滚开!” 聂展云猝不及防,被砸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朱雀见状,急忙回身救援,却被凤嵘抓住机会,风息碎雪剑划破他的衣摆。

妲卿趁机纵身跃起,朝服在烈火中展开如彩蝶振翅,断水剑灌注全身气力,划出一道璀璨如银河的剑光,硬生生劈开火墙薄弱处的烈焰。高温气浪灼烧得她肌肤发烫,发丝被热浪卷得狂舞,鬓边那支点翠步摇突然 “啪” 地一声,被飞溅的火星烧断珠链,翠羽与东珠坠入火海,瞬间被烈焰吞噬。

“冲过去!” 她厉声喝喊,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缺口扑去——可就在足尖即将踏出火墙的刹那,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冲破热浪,破阵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刺她后腰!

是萧君鸿!

他竟不顾火墙灼烧,策马硬生生闯过了火焰边缘,披风被火星燎得焦黑,却依旧眼神如炬,死死锁定妲卿的身影。破阵剑的寒光近在咫尺,妲卿心头一凛,空中强行拧身,断水剑反手回劈,“铛” 的一声巨响,两剑轰然相撞!

火星四溅,震得妲卿气血翻涌,手臂发麻,断水剑险些脱手。她借着反震之力往后急退,想要拉开距离,可萧君鸿早已算准她的退路,胯下战马人立而起,他俯身探臂,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的粗粝薄茧,如铁钳般朝着她的手腕抓来。

“卿儿,我说过,你逃不掉的!” 萧君鸿的声音带着疯狂的炽热,眼底翻涌着占有欲与偏执,哪怕脸颊被火星烫出红痕,也毫不在意。

妲卿手腕急翻,想要避开他的触碰,断水剑顺势刺向他的掌心。可萧君鸿竟不闪不避,任由剑锋划破皮肉,鲜血瞬间涌出,他却借着这一瞬的僵持,指尖死死扣住了她的腕间!

滚烫的鲜血与掌心的薄茧同时传来,妲卿如遭雷击,只觉手腕一阵剧痛,断水剑 “哐当” 落地,插进焦土之中。她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却被萧君鸿攥得更紧,那力道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萧君鸿,你放开我!” 妲卿怒斥,眼底寒光凛冽,抬脚便朝着他的胸口踹去。可萧君鸿早有防备,另一只手猛地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硬生生拽到自己身前,紧紧箍在怀中。

他的怀抱炽热如焚,带着战火的硝烟与鲜血的腥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他的龙涎香。妲卿被箍得动弹不得,后背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那心跳里满是疯狂与偏执。

“放开?” 萧君鸿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颈间,带着偏执的温柔,“卿儿,我追了你这么久,怎么可能放开?哪怕今日葬身火海,我也要带你一起!” 他的眼神赤红,既有抓到她的狂喜,又有一丝因她挣扎而流露的痛楚,“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我能给你的,比凤嵘多得多!”

妲卿偏头避开他的触碰,脖颈绷出优美的弧度,眼底满是抗拒与冷意:“你给我的,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萧君鸿,你的爱,我受不起!” 她奋力扭动身躯,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可他却像毫无知觉一般,抱得愈发紧密,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火墙的烈焰依旧熊熊,火星不断落在两人身上,萧君鸿的玄甲被烧得焦黑,妲卿的朝服也燃起了细小的火苗。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哀求与威胁:“卿儿,别再挣扎了。跟我走,我保玄西百姓不死;若你执意不从,我便让这火墙蔓延,烧了整个玄西王都,让所有人都为你陪葬!”

就在这时,常靖棠的怒吼声穿透火海:“萧君鸿!放开公主!” 他浑身浴血,弯刀挥舞得如狂风暴雨,硬生生劈开几名大卓士兵,朝着两人冲来。凤嵘与呼延烈也紧随其后,风息碎雪剑与狼牙棒同时朝着萧君鸿攻来,剑气与劲风交织,直逼他要害。

萧君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却依旧不肯松开妲卿,反而将她往身前一挡,破阵剑反手回防,硬生生接下凤嵘的一剑。“谁敢过来,我先杀了她!” 他嘶吼着,声音因极致的紧张而沙哑,箍着妲卿腰肢的手臂青筋暴起,“凤嵘,呼延烈,你们再往前一步,就等着给她收尸!”

妲卿被他挡在身前,看着冲来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不要管我!杀了萧君鸿!”

“卿儿,你还是这么狠心。”

萧君鸿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心口像是被她决绝的话语狠狠刺穿,密密麻麻的痛楚顺着血管蔓延全身,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他低头望着怀中人苍白却依旧倔强的侧脸,眼底翻涌的炽热瞬间被浓重的痛楚覆盖,那抹赤红褪去,只剩下湿漉漉的脆弱与不甘,可箍着她腰肢的手臂,力道却丝毫未减,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些——不是为了伤害,而是怕一松手,她就会像断线的风筝,再也抓不住。

他缓缓抬起破阵剑,剑锋泛着森寒的冷光,却在即将触碰到她颈间肌肤时,刻意放慢了动作。剑尖只是轻轻贴着她莹白如玉的肌肤,那触感细腻得让他心头一颤,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着,仿佛握着的不是杀人利器,而是易碎的珍宝。

他故意控制着力道,只用剑尖最末梢的地方,在她颈侧划出一道浅浅的、若有似无的血痕,那血痕淡得像一抹胭脂,转瞬便凝住,连渗血都极浅——他舍不得真的伤她,哪怕是为了威胁,也只敢用这样轻的力道,仿佛多一分,都是对自己的凌迟。

“别逼我,卿儿。” 他的气息滚烫,喷在她的耳廓,带着一丝哀求的颤抖,“我从来都舍不得伤害你,哪怕你一次次拒绝我,哪怕你心里装着别人。” 破阵剑依旧架在她颈间,却微微抬高了半分,避开了要害,剑锋始终与肌肤保持着一丝若即若离的距离,“可他们逼我,这天下逼我,我若不这样,怎么能把你留在身边?”

他勒转马头,目光扫过远处蠢蠢欲动的夙嵘三人,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狠厉,可再转头看向妲卿时,那狠厉又立刻化为深深的偏执与温柔。“都给我让开!” 他嘶吼着,声音里带着刻意放大的威慑,却唯独对着妲卿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别怕,我不会伤你,从来都不会。”

剑尖贴着她的肌肤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浅浅的血痕带来一丝微痒的刺痛,却远不及他话语里的绝望与深情让人动容。妲卿能清晰感受到他握着剑柄的手在微微颤抖,感受到他箍着自己腰肢的手臂,虽紧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之前在战场上被擦伤的地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那是极致的痛苦与挣扎。

“萧君鸿,你放开我。” 妲卿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他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低头将额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不放,死也不放。” 破阵剑缓缓放下,却依旧没有离开她的颈侧,只是贴着她的肌肤,不再施加任何力道,“卿儿,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哪怕你恨我......”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那道浅浅的血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刚才的威胁判若两人,“这道伤,就当是我求你的凭证,求你别再推开我了,好不好?”颈间的冰凉与刺痛让妲卿浑身一僵,她看着萧君鸿眼底的疯狂与绝望,心中竟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可这份情绪转瞬即逝,她猛地抬头,朝着凤嵘三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趁机进攻。

而萧君鸿早已看穿她的心思,收紧了架在她颈间的剑:“卿儿,别耍花招。跟我走,否则,我们今日便同归于尽!” 他策马后退,朝着火墙另一侧的大卓军阵退去,破阵剑始终架在妲卿颈间,警惕地盯着身后的三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道身影突然从火墙阴影中窜出,正是聂展云与朱雀。

聂展云手中短匕不知何时换成了一柄白玉箫,萧身通透,看似无害,他将萧口对准追兵,轻轻一吹——并非杀伐之声,而是一阵清越婉转的萧音,妙音入耳,凤嵘三人竟瞬间感到头晕目眩,攻势不由一滞。

“是迷魂曲!” 凤嵘强撑着晃了晃脑袋,厉声喝道。可那萧声如附骨之疽,顺着耳膜钻入脑海,搅得他气血翻涌,伤上加伤,风息碎雪剑险些脱手。

常靖棠更是脸色发白,他护妲卿心切,强行提气想要冲上前,却被聂展云随手一挥,三枚银针从萧尾射出,直逼他双目,逼得他不得不撤步回防。

“本公子的萧声,几位还是好生受用吧。” 聂展云嘴角勾起一抹纯真的笑,眼底却毫无温度,手中白玉萧笛转了个圈,又吹出一串急促音符,火墙边缘突然飞起无数细小的白色粉末,随风飘散,落在地上竟瞬间燃起淡蓝色的幽火,形成一道临时火障,拦住了追兵的脚步。

与此同时,朱雀身形如蝶,绯红衣袂在烈火中翻飞,鬓边红玫瑰衬得他容颜愈发美艳。他手中把玩的红玫瑰突然掷向空中,花瓣四散开来,竟化作数十片锋利如刀的瓣刃,朝着凤嵘三人飞射而去。“几位将军,别急着追呀,再玩会儿嘛。” 他语气轻佻,指尖却又夹出三枚淬毒花针,与瓣刃交织成网,攻势阴柔刁钻,专挑要害招呼。

呼延烈怒吼着挥舞狼牙棒,将瓣刃与花针尽数砸开,可刚踏出一步,脚下突然缠住几道翠绿的花藤,竟是朱雀掷出玫瑰时悄然埋下的伏笔。花藤长势迅猛,瞬间缠住他的脚踝,越收越紧,带着尖刺的藤蔓刺破皮肉,疼得他闷哼一声。

“何方妖术!” 呼延烈奋力挣扎,狼牙棒砸向地面,想要震断花藤,可那花藤韧性极强,反而缠得更紧。

萧君鸿见状,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趁机策马加速:“做得好!” 他箍着妲卿的手臂愈发用力,将她牢牢按在身前,朝着大卓军阵疾驰而去。妲卿挣扎不休,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胸口,却被他轻易化解,反而被他搂得更紧。

“卿儿,别白费力气了。” 萧君鸿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语气带着一丝疲惫的偏执,“展云的迷魂笛和朱雀的醉花藤,至少能拦他们一炷香。这一炷香,足够我们安全撤退了。”

妲卿心头一沉,转头望去,只见凤嵘三人被聂展云与朱雀死死缠住。聂展云的白玉萧时而吹出迷魂曲,时而射出银针,招式狠辣与清纯外表判若两人;朱雀则游走不定,花藤、花针、瓣刃轮番上阵,将三人的追击死死拖住,哪怕凤嵘剑势凌厉,也难以突破两人的防线。

“萧君鸿,你放开我!” 妲卿眼中满是不甘,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可他却像毫无知觉一般,只是专注地策马前行。火墙的热浪渐渐远去,大卓军阵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士兵们早已列队等候,见萧君鸿带着妲卿归来,纷纷高呼“主公威武”。

聂展云与朱雀见萧君鸿已抵达安全区域,对视一眼,同时虚晃一招。聂展云萧声陡然拔高,震得追兵耳膜生疼,趁机后退;朱雀则抛出一朵巨大的红玫瑰,玫瑰绽放,花瓣化作漫天烟雾,将自己与聂展云的身影遮蔽。待烟雾散去,两人已策马追至萧君鸿身边,一左一右护住他。

“主公,幸不辱命。” 聂展云收起白玉萧,依旧是那副乖巧模样,仿佛刚才用迷魂曲伤人的不是他,他偷偷看了妲卿一眼,突然害羞起来。朱雀则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媚眼如丝地瞥了眼妲卿,笑道:“小狐狸,好久不见啊!”

萧君鸿低头看着怀中仍在挣扎的妲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抓到她的狂喜,有对她抗拒的痛楚,却更多的是势在必得的坚定。他勒住战马,收起破阵剑,目光望向远处被拦住的凤嵘三人,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竹凤嵘!今日我便带妲卿离去,玄西王都,三日之后,我必踏平!”

话音未落,他调转马头,朝着大卓军阵深处疾驰而去。妲卿被他牢牢箍在怀中,看着越来越远的玄西王都,看着凤嵘三人焦急却无法追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远处的战场上,聂展云与朱雀已撤回阵中,凤嵘三人望着萧君鸿远去的方向,气得浑身发抖。呼延烈狠狠砸向地面,狼牙棒将焦土砸出一个深坑:“可恶!让那狗贼跑了!” 常靖棠望着妲卿被掳走的身影,眼底满是自责与担忧,拳头紧握,指节泛白:“是我没用,没能护住公主。”

凤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急切与暴怒,风息碎雪剑直指大卓军阵:“三日之后,他必来攻城。我们现在立刻回城整顿兵力,加固城防,同时想办法营救妲卿!”

凤嵘、常靖棠与呼延烈冲破火墙,与外侧的西域铁骑汇合。

青竹立于战车之上,望着突围的三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竹笛声渐渐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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