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发生什么了?”
媛几:“子渔他找了个美人做他的贞人,整天形影不离,还叫她姐姐。”
妲己:“哦?他怎么敢?”
媛几:“他怎么不敢啊!我让他赶走美人,他就拿贞人做幌子。关键是,我发现那女人根本就是假冒贞人,她跟在子渔身边就是为了霸占子渔。姨母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说着,媛几就哭了起来。
妲己:“哭什么,我给你做主。”
媛几破涕为笑:“谢姨母,我就知道姨母疼我。”
妲己叫仆人取来一个木盒,拉开抽屉,取出其中一粒鲜红的朱砂,递给媛几,说:“放到她的饮食里,一颗毙命。这颗朱砂看着小,但纯度高,远大于给姜后下的慢性毒药,人只要吃上一颗,不出半日必死。”
媛几:“这……”
妲己:“这什么?”
媛几颤抖着接过朱砂小球,这不是叫她直接杀人吗?
妲己:“子渔羽翼日渐丰满,你没有点胆魄,日后怎么拿捏他?”
媛几:“若是被子渔发现了怎么办?”
妲己:“那就给子渔也喂一颗。”
媛几:“不行姨母,我不想让子渔死。”
妲己:“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男人多的是,死了可以再找。”
妲己望向公子邑的瑶琴,情急之下她丢车保帅,但她不希望公子邑死,想到这点,就突然理解了媛几。
妲己:“好了,把药给我吧。”
媛几:“嗯?”
妲己:“你不用亲自动手,我会派刺客杀了那位贞人。”
媛几:“谢姨母。”媛几把朱砂还给了妲己,如释重负。
此时,一位站在门外的宫人听到了这段谈话,迈着小碎步悄悄离开了。
……
公子邑被捕入狱的消息很快被质子府的人打听到了,公子发公子单和一众家臣商量对策,想向大王求情,但大王出征东夷了,想向王后求情,知情人透露正因为王后的荒淫,公子邑才下了狱。众人无可奈何,急得团团转。
公子单:“大王不是说等他回来再办,我们暂且等等。”
公子发:“可是四弟,那大牢是什么地方?那是人呆的地方吗?你是没看过,荤腥恶臭,暗无天日,简直生不如死。”
姜禾也在,在一边流泪不止。自从公子邑出事,姜禾就住到了质子府,每天等待他的消息。
“大嫂,切莫过度伤心,以免伤了身体。我们会竭尽全力救大哥的。他一定会没事的。”公子发拍了拍姜禾的背。姜禾握住他的手,抬起泪眼对他点点头。
众人散会,公子单和公子发单独商议。
公子发:“我打算今晚去劫狱。”
公子单:“二哥不可!再等等。”
公子发:“我等不了了。”说着公子发开始为劫狱准备行装。
“二哥,除非你有必胜的把握,否则就是去送死。我是没进过大牢,但我知道王城有律法,大牢戒备森严,普通人想进去探监都很困难,更别说劫狱。二哥,千万不可冲动。”公子单按住了公子发的手,说。
公子发:“可是四弟……”
公子单:“没有可是。二哥,如果大哥遭遇不测,你就是未来西岐的领主,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西岐考虑。”
公子发救大哥心切,确实忘了考虑后果,“四弟说的有理,我们兄弟在王城多年,所要做的就是等待和臣服。”
公子单放心地笑了。
当晚夜深人静,公子单悄悄出府,拐到王城东郊民巷,进到那一挂布帘之后。
风情女子衣衫殆尽地倚在榻上等他。公子单也不多话,只把一袋钱扔在床边,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公子好大方。”女子摇了摇钱袋,眉开眼笑。
“骑上来。”公子单展开双臂斜卧在床上。
“诺。”女子按照他的命令骑了上去,他们尝试各种各样的姿势,直到两个人都挥汗如雨,直到夜幕更沉。
白天的理性都是假象,夜晚属于真正迷失灵魂的人。他只要闭上眼睛,对面就是那个人,那个幻觉中的人。
“我该走了。”公子单突然起身。
“这么早吗?夜还长着呢。”
公子单没有说话,穿戴整齐,掀帘而去。
搏一把吧,反正都一样,西岐轮不到他,爱情也轮不到他。公子单握紧手中的刀,二哥不能去做的事,他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