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开始解开自己昂贵西装外套的扣子,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外套被随意扔在那把椅子上。接着是领带,被缓慢抽离,卷起,搁在外套上,他始终盯着沈彦之。
沈彦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林墨轩,眼神深处那簇危险的火苗似乎烧得更旺了一些。
林墨轩握住沈彦之的手腕,引导着那只手,不容分说地覆上他自己的皮带扣。他的目光锁住沈彦之的眼睛,无声地命令。
沈彦之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依言解开了林墨轩的皮带。
整个过程中,林墨轩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有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
“呃!”一声压抑的闷哼从林墨轩的喉咙里挤出。除了最初那一下,再没有更多失态。他甚至缓缓地调整了一下呼吸,低头,看向喉结剧烈滚动的沈彦之。
林墨轩骑在沈彦之身上,居高临下。疼痛让他的脸色微微发白,冷汗渗出额角,但他的眼神却锐利如刀,牢牢钉在沈彦之脸上,观察着他每一丝表情变化。这个姿势充满了矛盾的权力象征,他是承受方,却占据着上位。
“看,”林墨轩开口,声音因强忍不适而有些紧绷,却依然维持着那种令人不适的平静,“这就是你现在还能有的反应。药物压得住吗?关得住吗?”
……
“报告……不准……”沈彦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哑得厉害。
……
“记住……”沈彦之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声音,“记住是谁……在干你……林墨轩……就算在这里……也是我……”
林墨轩不知是因为极致的刺激还是被话语激怒。他俯下身,一把掐住沈彦之的脖子,力道不轻,看着对方因缺氧而脸颊涨红、青筋暴起,却依然用那双燃烧着疯狂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你?”林墨轩冷笑,汗水顺着他线条利落的下颌滴落,落在沈彦之的胸膛上,“一个被我关起来的疯子……凭什么让我记住?你的一切……包括现在……都是我给的!”
这场□□早已脱离了欲望的范畴,变成了一场无声的厮杀,一场权力与意志的赤裸角力。疼痛、窒息、粗暴的动作是唯一的语言。最终,两人都耗尽了力气。
结束时,两人身上都带着汗和些许狼狈。林墨轩率先起身,背对着沈彦之整理衣物,动作恢复了之前的从容不迫,仿佛刚才的失控不曾发生。沈彦之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胸口起伏,眼神望着天花板,又恢复了那种空洞的漠然。
“看来报告不太准。”林墨轩系好最后一颗衬衫扣子,声音平稳,“你还没完全死透。”
沈彦之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林墨轩走到门口,这次真正停下了。“你会在这里度过余生。”他重复了之前的话,语气却似乎多了点什么,“有最好的治疗,最舒适的环境,最严密的看管。这是我能给你的最仁慈的结局。”
“因为你怕我。”沈彦之重复道,声音因为刚才的消耗更加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