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珩以为她在做梦,俯身靠在她耳边说:“我回去拿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姜愿眼睛也不睁就伸手拉他,力气也变得极大无比,拉得巫珩差点摔在他身上。
为了避开她,巫珩也滚到床上躺下,看她又恢复平静安睡的样子,巫珩才准备起身。
姜愿翻身就骑在他身上,伸手胡乱扯自己身上的衣裳。
巫珩赶紧闭上眼睛,手忙脚乱地组织她脱衣裳,摸瞎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否成功。
他眼睛睁开条小缝就见到一片春光,又紧紧闭上眼睛默念道:“无意冒犯。”
姜愿拔完自己衣裳又开始拔巫珩的衣裳。
巫珩脸上一红又一红,也不开睁开眼睛,只能凭感觉抓她的手,却也不敢使劲,最后也就成了半推半就褪去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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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迷糊间摸到处又硬又软还有温度的东西,声音含糊问:“子渊,你把什么奇怪的东西放到了床上?”
过了会儿也没听到回应,她挣扎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巫珩,就在这个瞬间世界都失去了声音。
她慌忙转身,拉起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脑子里也立刻开始回顾一些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她整个人都开始发烫,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找根绳子吊死在门前。
除了这些她也想起来昨晚自己喝多了,在巫珩身上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霸王硬上弓,她长长叹了口气。
好绝望。
巫珩看她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怕人闷到了,赶紧开口问:“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哪里都不舒服。”姜愿隔着被子咬牙说:“如果你马上离开我应该会舒服很多。”
巫珩看这个时间不错,解释自己身份相关的事情,顺便告诉她自己要去边疆一段时间。
“一直以来我都有些话想和你说,但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我想现在就是那个合适的时候。”巫珩看着一团被子说:“其实我就是临安后,你一直害怕那个人根本不存在,是我让人虚构出来的。”
姜愿猛地拉下被子,语速飞快说:“我感觉你现在不是很清醒,都出现自己是临安侯的幻觉了,不然先回去冷静冷静。”话说完她又一头扎进被子里。
巫珩手扶在被子上还想解释,又听到姜愿说:“你要是再不走,我就闷死在被子里。”
他看姜愿这样抗拒,也不敢泰国勉强,说:“我马上走,晚点过来找你。”
姜愿听到关门声,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外面完全没有动静,才落下被子大口喘气。她真是有些绝望,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果然在任何时刻都不能喝酒,也不能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她崩溃地在床上滚了会儿,又在枕头上捶打了几十下,想起她们昨晚在这张床上酱酱酿酿,立刻羞耻地从床上弹起来。
火速跑到浴池沐浴之后,她才做贼一般鬼鬼祟祟回到了后院,走进院子那一刻才松口气:“还好没遇到巫珩。”
屋子里也没人,甚至林子渊都不在。
姜愿刚坐了会儿又想起巫珩说晚点来找她,立马跳起来在屋子里反复踱步,思索要不要跑出去躲躲。
如果在路上遇到了该怎么办?
她就这样坐立难安纠结了好一会儿,林子渊就走了进来,说:“有些人让我带话,说他突然有急事要去办,不过来了。”
姜愿感觉到巨大的失落朝自己袭来,立时无力趴在桌上,看向林子渊问:“你怎么跑到前院去了?”
“早上又过去找崔欲行了。”她怕姜愿和巫珩干柴烈火,情难自已,需要在房里做些成年人的事情,昨晚特意没回来。
她刚才看到巫珩面带桃花回到前院,就知道二人之间有了大进展。然后又碰到他黑着脸出来让带话,就知道有人倒大霉。
“哦。”
林子渊看她有气无力趴在桌上又关切问:“怎么了?你们直接应该有了一些大进展吧?”
姜愿无力说:“我霸王硬上弓把人睡了,认真的不能喝酒,喝酒误事。”
林子渊假装恍然大悟点头说:“怪不得他回前院时面带桃花。”
姜愿叹道:“真是要完蛋,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不是人的事情,真是不能原谅。不然我吊死在前院给他谢罪吧?”
“你可别。”林子渊吓了一跳,赶紧阻止道:“他肯定一定绝对已经原谅你了。”
姜愿摇摇头说:“没有,他本来说要来找我,现在又不来了,肯定是想好好思索该如何讨伐我这个有罪之人。”
林子渊赶紧解释道:“没有,他应该是准备过来的。追风进书房给他说了什么事情,好像很紧急,他才不得不出去。”
姜愿立马坐直,用手比着下巴问:“能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林子渊知道八成没好事,顺口问:“要不要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