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熔也十分清楚自己这次的手气差得离谱,回基地的路上买了两大袋零食,全当赔罪。薛熔提着袋子走向训练室,凌何大概是在给家里打着电话,温声叮嘱着一边从阳台出来,抬手帮薛熔开了门后又转身去了阳台。
几人正挤在希璋的电脑前,听到开门的声音缓缓回头。
“这不是薛教练吗?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木莫一眼欠揍道。
“什么?你问我们在干嘛呀?”言川马上接过话头,“一个从没打过的比赛放在眼前,我们必须重视不是吗?”
薛熔看着两人,忍俊不禁,“我也不知道这次怎么这么灵啊,之前越催越不来,结果这次直接就中了。”
一边分着零食,薛熔再次开口,“没事,本来早晚也要遇到的,他们能分析我们我们也能分析他们。只是一个揭幕战,我觉得他们也不想暴露太多,按照之前的计划打就好了,还是先藏WEST。”
薛熔继续道:“总之,揭幕战被研究是必定的,Touch也不会透太多,WEST的输出流魔法师是我们最大的惊奇,这惊喜当然要在关键的时候送出才最有意思。”
“我们想的也差不多。”郑珝烻抬手握到鼠标上却覆住了希璋没来得及移开的手,郑珝烻就着这个姿势将电脑上的文档划到最前面,“死士那边已经知道我们的小魔法师是计算怪了,那我们也没必要厚此薄彼,倒不如适当的透一点,让他们认为WEST只是一个计算流魔法师。”
郑珝烻说完后起身将位置让给薛熔让他来看文档,右手放进外套口袋,柔软的触感挥之不去,不觉在内心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只是握了一下而已,希璋也不是什么小女生,自己倒是胡思乱想起来了,都是男的,有什么妥不妥。
“可以。”薛熔看着希璋总结的各个地图可以借助的东西,点了点头,“Touch是去年的冠军队,实力不弱,好好打,比和我们自己的陪练团打更有效。”
战术定下,之后的几天NOOK众人都做着针对训练,希璋也被凌何试着安排到了言川的直播间,只是刚开一局便造就修罗场。
“今天带我们队的小魔法师一起播哈,欢迎各位来到NOOK战队最温柔的直播间。”言川一边开着游戏一边和直播间的粉丝插科打诨,“哪里有问题,一个晕人一个奶,一点伤害都没有啊。”
言川开好游戏将希璋拉进队里,希璋和粉丝打了声招呼后两人便开了。
只是匹配机制也是个爱吃瓜的,竟给两人匹配到了郑珝烻和米斗的排。
言川的直播间本是NOOK四个可以播的人中最正常的,现在也有了奇特的走向,好在打职业二年的言川已经见识过不少粉丝的大胆发言,并不会无所适从。
“小希,粉丝问我俩面对自己的队长敢不敢下手。”言川笑着问道,将粉丝原本的“面对自家那位下不下得了手”偷梁换柱。
“正常打吧。”希璋开口道。
对面的郑珝烻看到他们也有些惊??,言川对米斗,这回好看了。
郑珝烻和米斗所处的是东方阵营,排到的路人瞄得不是很准,以致于伤害不足,而路人医师又无法同时奶三个输出位,未斗便跟着郑珝烻一样做狙击手。
魔法师的伤害具有一定的短板,米斗的手速又不如希璋,郑珝烻便给他让了几个人头,经济差距拉开了什么伤害都可以补齐。
郑珝烻是第二次打希璋的对面了,虽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开局就被突死,但这局也依然不好打。
希璋对于地图的熟悉程度堪称恐怖,研究所的地图时不时有一个套着白大褂的魔法师提着法杖出来对着他的脑袋狂轰。
郑珝烻在地上几个侧翻回避子弹,转身时瞄准蓄力,子弹在他起身的瞬间也同时穿过希璋的肩膀,血条瞬间只剩三分之一,希璋闪身离开,之后也照常来Gank只是再没给郑珝烻打到他的机会。
郑珝烻也发现了今天的希璋打得尤其的凶,魔法弹不要钱一样往他头上招呼。郑珝烻只是小孩想证明自己,并没有往深处想。
下载和言川就算是职业选手但毕竟只是辅助位,在东方阵营有四个输出位的加持下根本顶不住,于三十二分钟时输掉比赛。
郑珝烻本想拉希璋一起排位又看到言川的队列显示已开始,而言川又开着直播,能为希璋带来更多曝光度,想到这里,郑珝烻抬手自己开了局。
今天的匹配机制大概是真的很想看戏,又让郑珝烻排到了言川,只是和她一起排的都不是希璋。
“烻哥,又见面了。”言川在队内语音系统里给郑郑珝烻打了声招呼。
“我刚才不是见你开了吗?怎么还能和我排一起?”郑珝烻刚开口说完便觉得说这样讲搞得他在视监人家一样,连忙补了句,“这系统有同队执念吗?偏要把顶着NOOK前缀的分一起。”
“没。”言川笑着答道,“我和WEST开的上一局有人没确认,他又说不想排了想练点别的,我就拉了料料。”
一整局游戏怎么过去的郑珝烻不太记得清,只是因为看着言川和米斗配合不知怎的就觉得自己格外心烦,于是便拒绝了言川的组排邀请。
郑珝烻从自己的机位上拿着杯子起身,看到希璋桌上半满的水没有伸手,屏幕视角晃动厉害,魔法弹连着向某个方向飞去,大概是在做1v1针对训练。
郑珝烻离开训练室后转身将门关上,那道未被发现的视线也被一并隔绝。
“薛熔给希璋安排了魔法师的solo训练吗?他已经按着我们陪练团突了快一个小时了。”看到郑珝烻出来,正在翻着手机的凌何忍不住开口问,“哦,准确的说不是陪练团,是陪练团里风格和你最像的那个狙击手,你惹他了?”
郑珝烻思索着不开口说话,默默倒了杯水。
“十多岁的小孩就是会多想的,你训人又训过了吧?言川和他年龄最近也差了五、六岁,那次言川被你训完打了差不多三个小时电钻才缓过来,人家不闹脾气不练了都算好。”凌何老父亲般的操心道,并给郑珝烻支了个招,“多给他点来自队长的关怀,别摆架子。”
“关怀?”郑珝烻在心里默默念了念这两个字,说实话有点没招。他不知道希璋这个转身放火的原因是什么,但他也十分确定不是因为他训人,毕竟他从没训过希璋,甚至在布璋进队后也没训过别人,至于之前训人的事倒是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