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他小麦色的脸上绽放出了带有天真的温暖笑容,温暖的小手附上了女孩白皙的脸颊,有些强迫性的让对方抬起头,紫灰色和红色眼眸对视,他用轻松的语气郑重地说着:
“你的道歉说完了,那听一听我的道歉吧!”
“上午等到你和爸爸离开之后,住在前面那一栋房子里的一个男孩儿,就是之前一直在玩跷跷板的那个,突然跑过来对我说小山茶,你才是爸爸的孩子,而我和你们长得都不一样,我……我其实还挺开心的,至少你在他们眼中是这个家中的一份子,而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不被爸爸重视,被爸爸抛弃的孩子。
而我只要知道,我就是爸爸的儿子,就像我,我们,都姓降谷一样。
但是他们漂亮你的外貌说事,说你的眼睛颜色奇怪,说你是不是生病了,说你,说你会把病传染给他们。你会死掉。
所以我很生气,我动手打了人。
小山茶,你之前和我说你不希望我受伤,我害怕你觉得我动手打人的举动粗鲁,而且很像头脑发热,什么都不顾的笨蛋。
那几个男孩被我打跑了,我就准备回家用清水冲一冲伤口,换一身长袖长裤,然后打开电视等你们回家。
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女孩,她硬拉着我往小公园的另一侧跑,她力气很大,而且根本不听我说的,我觉得她没有恶意,想要等她停下来把话说清楚就走。
然后她把我拉到了一个诊所里,她的妈妈是诊所里的医生,名叫艾莲娜。艾琳娜医生帮我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艾莲娜医生以为我是一个爱打架的小孩,我反驳了她,并且告诉她是那些人先说错话,我才生气打人的。
她这才安慰我说世界上有很多不一样的人,但是撕开不同颜色的血肉皮肤,身体里都流着相同的红色血液。
我觉得她说的话很有道理。而且我觉得她长得很像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