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哦,zero,我们手拉着手已经进入校园啦~”说着,希米莉娅还愉快的晃了晃小麦色的手。
手的主人并没有被有些夸张的动作惹恼,反而笑盈盈的看着身边一蹦一跳的人。
“欸?小椿,早上好哇,你昨天为什么没来上学啊?”栗色卷头发的花琦浅同学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某个金色脑袋,果不其然在他身边就发现了降谷椿同学。
“早哇,昨天身体有些不舒服呢,在家休息了一天。”
“那现在有没有好些了?”花琦浅要比希米莉娅高一些,说话的时候喜欢一直用眼睛盯着人看。
“嗯嗯!好多了,所以今天才和zero一起来上学嘛。”她又晃了晃降谷零的胳膊,让花琦浅把注意力也分了一半在他身上。
花琦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只和小椿打招呼,有些不太礼貌,于是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对降谷零说:“早啊,降谷同学。”
可能是花琦浅在语言谈吐间,明明是三人行的时候,却总会自动忽视降谷零的存在,希米莉娅一次两次引导她和降谷零说话,但俩人似乎都没有什么太大反应。
牵线搭桥的计划失败,她不打算强硬的做点什么,到达教室之后便和花琦浅分开,拉着降谷零朝着他们俩的座位走去。
一路上他们又看见了幼稚园的花廊里开了许多其他品种的花,枝叶茂密,仅靠着花廊的教室白墙也染上了几分青绿。
即使花琦浅一直在说话,降谷零也并不是什么一松手就会飞走的风筝,希米莉娅依旧牢牢的握着他的手腕,轻轻地牵着他。
金色的小脑袋没有因为花琦浅的区别对待而耷拉着,反而,降谷零的一双灰紫色眼睛一直盯着握住他的白嫩小手,有时候也会看看希米莉娅因为蹦蹦跳跳而甩起来的头尾。
老师还在隔壁的办公室准备着,教室里显然有些吵闹,小孩子们三五个聚在一块,“嗡嗡嗡”的说话声不绝于耳。
当然,如果没有人突然打断希米莉娅和降谷零的美好时光,他们对于这吵闹也是无所谓的。
降谷零刚刚坐到椅子上,不知道从哪里就窜出一个寸头的男孩,他嬉笑着一把推开降谷零,看着降谷零毫无防备的跌在地上,然后兴高采烈的坐在了不属于他的座位上。
这个人希米莉娅有些印象,但名字过于模糊。
“喂,让一让啊病秧子,这里已经是我的座位了!”又一个脸上贴着OK绷的男孩推走希米莉娅拉开凳子的手,凭借着身体优势用屁股拱着她,“欸?这里的视角真好,狼太,以后我们就坐这里了!”
脸上贴着OK绷的男孩叫司仁,而抢走降谷零座位的男孩叫狼太。
“让开!这才不是你们的座位呢!”降谷零看着自说自话的两个人,脸上立刻燃起了怒气,一手按着一个板凳向后拖,愣是不让两人在板凳上坐稳。
“你干嘛啊,有完没完。”狼太不耐烦的看着降谷零,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希米莉娅一下子用力的拍在桌子上,发出很响的声音。整个教室里的小朋友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全都安静了下来。
“这是我们的座位!”希米莉娅大声清晰的向全班传达着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司仁依旧毫不在意,他用小指扣了扣耳朵:“你个病秧子,三天两头不来学校,这座位空着也是空着,我就是要坐,你能拿我怎么样?病秧子就别来学校呗,你就是浪费资源。”
“才不是呢!小椿只是偶尔身体不舒服,才不是什么病秧子!”原本和朋友们玩的好好的花琦浅,听到了司仁说出这样的话,立马开口反驳。
“起开!”降谷零用力的把板凳向后压,力气大到把坐着的狼太都翘了起来。
狼太恐怕也没想到他的力气会这么大,一个重心不稳就要向后跌去,司仁赶忙去扶。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个外国人,把小淄气走了还不算,现在还要欺负我们,我要让老师找你家长。”司仁扯着嗓子嚷嚷。他口中的小淄就是之前欺负降谷零的西瓜头男孩。
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因为个子小,希米莉娅不得不垫起脚尖,揪住司仁的衣领把他往下压,直至两人的面庞离得很近时,同样用异常大的声音喊:“那你为什么不说那家伙他欺负zero的事情?这位同学,请你不要颠倒黑白!”
“我,我管你呢。”司仁被希米莉娅盯得心里发怵,越发觉得降谷椿的血红眼睛像是漫画中的吸血鬼,异常可怖。
他“啪”的一下打掉希米莉娅的手,见对方松开了自己的领子,就迫不及待把人推开。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