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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在线哄小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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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嘛,zero~我已经吹干头发喽!”

希米莉娅学着企鹅走路的样子,故意装作很开心的在降谷零面前晃悠,降谷零坐在餐桌上,微微低头看着洗完头后,头发蓬松的“黑毛小狮子”,蹙起的小眉毛松开又皱起,低垂的狗狗眼里不知道蓄满了担忧还是愤懑。

雨点“噼啪”打在窗户玻璃上,外面的世界像是烈日下融化的冰淇淋,让人渴望凉爽的心毫无波澜。一时之间,希米莉娅就把刚刚在公交车站台遇到的两个陌生人抛之脑后,专注于眼前人的情绪。

真的,很喜欢他的眼睛。

可是现在,紫灰色的眼中,有着她我想看见的情绪,希米莉娅看降谷零依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的等待着什么,便收起了脸上的嬉笑,同样乖乖的坐到餐桌上。

桌上的餐具似乎烫手,希米莉娅将筷子拿起来又放下,摸一摸碗的边沿,碰一碰餐桌上的桌布。

但是不管她干什么,降谷零的视线都随着动作游走。

“zero看着我,能看饱吗?”

“我已经吃过了。”

是啊,明明是答应他,体检完之后会在家里等他回来的。

“我在体检的时候睡着了,等我醒来坐在爸爸车里回家时就已经很晚了,爸爸让我到便利店买一点儿零食带上来,等我买完,出便利店的时候刚好下雨了。”

吃饱了的降谷零像是老师傅喝酒吃下酒菜一样,一边听着希米莉娅解释回来晚的原因,一边从面前的盘子里夹起一粒豌豆,放到嘴里用力的嚼着。

力气大到像是在嚼牛干。

“我记得爸爸车里好像有雨伞呀,爸爸难道没有给你雨伞吗?”

声音低了下去:“给了。”

“那你为什么还会淋湿!?”降谷零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因为个子不够,脚踩在了凳子的横杠上,风见先生看见两个小豆丁说话的声音大了起来,站在客厅拖地上希米莉娅进来时落下的水渍,不时好奇的往这边瞟。

金色的小脑袋又有了炸开的趋势,明明平常都是非常柔软的。

原本两人平视,因为降谷零的站起,希米莉娅不得不再次抬起头看他。

虽然现在他的声音大了点,却和与别人争吵时截然不同。她是看见过那双可爱的狗狗变得凌厉,迸发出寒冷的光芒,目光像是一把剪子,所及之处剪断生机。

现在,他生气,哦不,是很生气,但他的狗狗眼睁的大大的,像是在掩盖什么其他的情绪。

“好啦好啦,小椿还没吃晚饭呢,小零等小椿吃完晚饭再聊好不好?”风见先生看两个小豆丁一句话不说的干瞪眼,连忙过来劝降谷零,当个和事佬一样的拍了拍降谷零的背,想把他带离餐桌。

麦色的小脸气呼呼的嘟着,他倔强的不肯下桌:“不要,风见叔叔做的饭好吃,我还没吃够!”

风见是亲眼看着降谷零端着饭碗蹲在门前,一边吃着碗里的饭,一边面露担忧的等着小椿回家。

可是等到饭都吃完了,桌上的菜早已凉透,也没见着小椿的身影。

小零当时还担心小椿碰上下暴雨该怎么办,风见当时陪着小零站在门口,带有薄茧的手轻轻揉着金色的发丝,并且直言要相信他们爸爸。

可惜就是这么不凑巧,希米莉娅是浑身湿漉漉的回来的。

风见劝不动降谷零,深深的看了一眼希米莉娅,然后缓缓地吐出浊气,这俩孩子啊,他摇着头,感觉无奈。

余光瞥见风见先生继续去忙客厅里的卫生,希米莉娅用力的抠着指甲,她一直注视着蓝灰色的眼睛,或许应该好好的聊聊。

……

今天应该可以说是很特别吧。

希米莉娅翻了个身,面对着什么都没有的墙壁,就连灯光也没有。

很烦,她又掉了个头,整个卧室就一览无余。

凭着窗外微弱的光,她视线一寸一寸的扫过每一个地方。

好安静。

这好像是第一次和zero分开了睡觉吧。

她用手臂遮挡住眼睛。

奏谷森的威胁,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她不可能是什么组织里的人,更不可能是实验体。

但是作为理事官,对自己的下属即降谷正晃,直接了断的发布公告说“你收养的养女经多方证明,已经断定为某某恐怖组织的实验体,并且极有可能是有一个成年女性缩小为三四岁的孩子。”

那么,平静的生活就会被打破。

不管降谷正晃愿不愿意相信,只要有“证明”,只要事实摆在眼前,她就会永远的被贴上恐怖分子的标签,哪怕这实际上和她毫无关系。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这之后,她很有可能见不到降谷零了。

倒也不是说降谷正晃不同意什么的,确实,身为一个有良知的父亲,他是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和有污点的人呆在一块,但另一方面,奏谷森已经知道那降谷零来逼迫她现身,为什么不可以在做得绝情一些?比如说,用降谷零的命去要挟她做各种的事情。

值得吗……

他只是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孩子。

她能和他解释魔法,她能和其他人也一样说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实验体,而是靠魔法变大变小的吗?

那群人恐怕会更加疯狂吧!

都说了人面对未知因素会产生极大的恐惧。所以她连降谷正晃都不曾透露会魔法的事情,降谷零更是守口如瓶。

最终她在平安的生活和打破美好之间选择了前者。

定期的以体检为口号的变相人体实验和偶尔不经意间接触公安事物,对她来说除了繁琐,没有其他的损失。

至少她当时是那么想的。至于挑起事情的人——森奏谷,这笔账,她记下了,总有一天会来讨债的。

没想到她认为的“没有其他的损失”,却对降谷零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值得吗?

她在心底又问了一遍。

她一心护着降谷零,值得吗?这是否是一个出于理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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