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系统孜孜不倦的努力下,火焰色姜饼人总算醒了,猛地把小短手往系统脸上一糊,带着好梦被人打搅的愠怒,发脾气:“干什么你?”
“小白遇到麻烦了。”系统拉着她的手就准备要走,“快快快,我们需要你。”
“到底遇上啥麻烦了啊,小白就算了,你也解决不了?”她说这句话的声音里带着没消的起床气,又透着几分无奈,手腕一翻,反抓住系统,“行了,我来。”
话音未落,她另一只手在半空中轻轻一挥,又猛地攥紧。
刹那间,周遭的光影像是被无形的手揉成了团,随着光影交叠,时序骤变,她拉着系统往前走了一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就不费吹灰之力的跨入白潋所在的时间里。
在她修为和经验的绝对碾压下,系统发现自己被她带着一起跳转时间线的速度,比她自己跳转时间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我靠,你这也太快了吧。”
“那是,你还得练。”她斜睨了眼身边一惊一乍的金色圆球,嘴角勾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语气里带着点欠揍的理所当然,末了才懒洋洋转了话头,“你说的麻烦在哪儿呢?”
“喏,就是那边那俩。”系统的光球往白潋所在的方向晃了晃,示意她往那边看,“这地方水灵气几乎全被吸走了,导致木灵气少的可怜,我不太好发挥。”
“我当时让你把木灵根洗掉,你不听我的,现在好了。”她摇着头啧了一声,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模样。
她吸了口周边浓郁的火灵气,手指一撮,指尖燃起一簇鎏金火焰,还算满意的欣赏了一下,“把火灵根留下来不好吗?”
“别废话了,我防护罩快散了,你要再磨蹭下去小白就会被砍着了。”系统往她腰上狠狠一撞,“你快上,我先去找小白了。”
看着小金球火急火燎的往缩在防护罩下面白潋那儿冲去,她撇了撇嘴,把指尖那簇火焰弹了出去。
火焰拖着橙红色的尾焰划破空气,带着灼热的气浪直扑黑衣青年。
还在死板劈砍防护罩的黑衣青年握着武器的手猛地一顿,但他没有回头,只脚尖在地面狠狠一碾,向左侧滑出半尺,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那簇火焰。
“咦?”她轻挑了下眉梢,以为必中的一击竟然被避开了,饶有兴致的勾了勾手,那团刚擦着青年衣角掠过的火焰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停住下坠的势头,橙红色的焰尾骤然绷直,带着更烈的灼气急转方向,猛扑回去。
有意思,再来。
——
在系统离开去找代打的那段时间里,白潋一开始还提心吊胆的,生怕防护罩会突然消失,或是被黑衣青年砍破。
她盯着防护罩被劈中的位置,看那圈涟漪荡开又收拢,害怕淡绿色的屏障会裂开一道缝。
但时间久了,防护罩虽然被砍得嗡嗡发颤,漾起的涟漪也晃得人眼花,却始终完整,连丝裂痕都没见着。
稳稳的,很安心。
到最后白潋都被耳边哐哐不断的砍声吵麻了,只是捂着耳朵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
这俩人都死倔死倔的,一个脸色苍白得像死人,咳血之后流鼻血,但就是不喊停,像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把她弄死。
而另一个也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一味地劈砍,动作机械得没有半分变化。
但白潋没有意识到,其实她自己也挺倔的。
明明令牌已经拿回来了,就算拿手捏不碎,她现在也有机会用别的手段把它弄碎,直接传送跑掉。
只是她一想到系统是去找代打了,怀揣着报复心理,就是想看到他俩被揍,这会儿硬是躲在防护罩里和他们俩僵持着。
当然,她还是做好了准备,把令牌放在手边,想着要是防护罩没能撑到系统找来代打,就一石头把令牌砸碎直接开溜。
之前单手捏不碎算她力气不够,她认了,但要是这么砸都砸不碎,那她就算是下了地狱变成鬼,也会爬回来质问到底是谁制作的这狗屎令牌。
白潋就这么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捂着耳朵等到了系统回来。
[小白,我回来了。]系统没有直接钻进她的眉心,而是先在她眼前晃了晃,打了声招呼,[还好吗?]
‘我还好。’终于等到了系统,白潋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恍惚感,她伸出一只手,让小金球落在手心,‘你说的代打找到了吗?’
[找到了。]系统言简意赅,[喏,你看。]
白潋下意识抬头看去,刚好看到黑衣人滑步躲火焰的精彩走位,直呼可惜。
她忍不住啧了声,惋惜地撇撇嘴:‘就差一点……’
但下一秒,火焰来了个急转弯,橙红色的焰尾猛地绷直,直扑黑衣青年。
他显然没料到火焰还能这么变向,刚稳住的身形一滞,已是避无可避,只能一斜肩膀,试图缩小被攻击的范围,让火焰擦着他的肩头而过。
肩上布料瞬间蜷起焦黑的破洞,皮肉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一股焦糊味混着灼热的气浪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