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我弟弟。”那白衣人扭头,冲他们恶狠狠的呲牙,吼道,“你们身上都有我弟弟的气味!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他又一指头戳出去,差点戳到叶菘蓝眼睛:“你身上的气味最浓!”
你弟弟到底是谁啊大哥?
她偷偷望了眼那边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的叶菘蓝,见对方也皱着眉一脸茫然,感觉无语的很。
这些找人找东西的,就不能先把事情说清楚再发火吗?连找的是谁都不说,别人就算想解释,都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口啊。
白潋在心里急得直转圈,偏生脸上还得绷着那副硬气模样。
幸好还是有聪明人的,修为也比较高,敢开口:“请问阁下的弟弟是?”
只见白衣人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个小泥偶,捏在手里冷笑道:“你们一个个都跟我弟弟接触过,竟然还不知道我弟弟是谁……”
突然有人惊呼一声:“是小灰啊?”
“什么小灰小黄的,我和我弟弟都是高贵的啸月狼一族,我劝你们老老实实把我弟弟交出来,不要……”伤害我弟弟。
叽里呱啦的说什么呢?
白衣人丢出来的小泥偶正是小狗的模样,众人看清那小泥偶的样子,松一口气,放下剑围上去,也不听他说什么,叽叽喳喳的开口:
“你是小灰哥哥啊?”
“小灰原来不是狗,是狼吗?”
“我就说小灰有成王之姿,现在看来果然是当狼王的好苗子。”
……吵死了。
白衣人被这阵仗闹得愣了愣,正被吵得太阳穴突突跳,刚要仰头吼一嗓子,抬起的手却被人一把按住。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谢俗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被执教留了一会儿,竟然出了这么个事,忙上去护着叶菘蓝,让她往自己身后站,“你弟弟受伤了,被我们发现带回来养伤,一点儿没饿着它。”
“我弟弟吃的都是上品灵草和金丹期妖兽肉,你们剑修能养的起他?”白衣人嗤笑一声,眼神扫过这群外门弟子,话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上品灵草……金丹妖兽……
短短一句话给这群没见过啥世面的外门弟子大脑干过载了。
叶菘蓝也没敢说她们这两天给小狗喂的大米饭和一些剩菜。
她哪知道这小狗的伙食标准这么吓人,这两天喂的大米饭和剩菜,在对方眼里怕是跟猪食没两样。
可她当时看小狗吃的欢,狼吞虎咽的,还以为它之前都没吃过饱饭。
这时候,张照和云山长老匆匆赶来,也没来得及问前因后果,只是看白衣人凶神恶煞的站在外门弟子面前,张照抬手就是一道剑诀打向白衣人。
剑光破空而来,白衣人瞳孔一缩,侧身避开的同时,周身猛地腾起一层淡淡的银雾,竟硬生生将那道剑光震偏了半寸。
看见那层银雾,云山长老认出了他的本体,沉声喝问:“啸月狼?我剑宗与你们一族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为何不请自来,还在此惊扰我宗门弟子?”
他拦下身边跃跃欲试的张照,眼神示意让白衣人给自己一个解释。
“你还有脸问我?”白衣人猛地翻手,十指间弹出银白利爪,寒光闪闪,语气里满是怒意,“我弟弟分明是被你们抓来了!若他少了一根毫毛,我定拆了你们这破宗门!”
他周身的银雾越发浓重,隐隐有狼啸之声从雾中透出,连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几分凶戾。
不等云山长老继续问,谢俗盈突然大喊一声:“都说了是误会误会误会,能不能先听人把话说完啊?”
*的,最烦这种听不懂人话还没有耐心的武夫。
“走,我带你去找你弟。”谢俗盈说着转身,不忘抬手拍了拍叶菘蓝的肩膀安抚她,正要招呼白衣人往竹石小筑去,云山长老开口问道:“那头小啸月狼在哪儿?”
没等谢俗盈应声,叶菘蓝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往前挪了半步:“在我房间。”
或许是因为当初是她把小家伙抱回来的,这几日里,它最是粘着她,总爱窝在她房间的角落打盹。
这大概也是白衣人一照面就直奔她而来,说她身上气味最浓的缘故。
云山长老给了张照一个眼神,张照心领神会,御剑带着叶菘蓝飞去竹石小筑。
没人注意那边还有一个白衣人还在酝酿着他的大招。
“好了好了,一场误会,这些孩子都是热心肠,好心办坏事。”云山长老缓步走过去,对他周身萦绕的银雾视若无睹,伸手就搭上他的肩膀拍了拍。
他那看似随意的两下,竟然直接把白衣人身边翻腾的雾气拍得散了去:“小小年纪,一身戾气可不是好事,来,我们聊聊。”
白衣人本就被谢俗盈那一嗓子吼得有些发懵,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一打岔,刚聚起的灵力瞬间泄了大半,僵在原地,连方才那副剑拔弩张的架势都维持不住了。
这都是些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