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顺利得简直不可思议。
白潋有些恍惚,梦游一样把那根头发珍重地收进了系统空间。
她就这么拿到了?
[这么顺利啊,]系统声音里也带着点意外,[看来你前几天没白忙,扫的那一堆头发里应该有女主的。]
不然白潋现在哪能这么容易就拿到女主的头发?
啊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白潋一高兴,猛地弯腰捞起地上的小狗,双手一扬把它举过头顶,差点儿就脱口而出一句“辛巴”。
周围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她手里的小狗倒是兴奋的又汪又嗷的直叫。
白潋听着它“汪汪”叫了一会儿,中间突然冒出两声“嗷嗷”的低吼,听起来格外古怪。
……等等。
白潋举着小狗的手顿住了。
狗是这么叫的吗?
[听起来有点像狼嚎,]系统也不太确定,[不过狼和狗本就沾亲带故……应该没事。]
白潋老老实实把小狗放回地上,看它一落地就颠颠跑向叶菘蓝。
这小家伙尾巴摇得欢快,凑到她手边蹭了蹭,一副等着被揉脑袋的乖巧模样。
叶菘蓝蹲下身,手轻轻落在小狗毛茸茸的头顶,揉了两下。
小狗仰头舔舔她的手指,身体一扭,灵活地窜开,又跑到旁边其他人面前,摇着尾巴撒欢去了。
“你准备养它吗?”白潋问叶菘蓝。
白潋本以为,叶菘蓝既然把这小狗救了回来,刚刚一人一狗又那么投缘,肯定会是由她来养。
但没想到,叶菘蓝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养不起。”
她目光跟着那在人群里撒欢的小狗转了转,又说:“谢师姐说,等熊白白师姐回来,让它问问小狗的家在哪儿。要是它愿意留下,就大伙儿一起凑钱管它的吃喝。”
也好。
白潋数了数自己不算多的灵石,虽然心里有点舍不得,但想着一条小狗应该花不了多少钱,就说:“那到时候我也凑一份。”
“嗯,谢谢师姐。”叶菘蓝垂着眼,嘴角抿了几下,像是在心里掂量了许久,才缓缓抬眼望向白潋,目光落在她眉心时顿了顿,低声问道:“师姐,我叫叶菘蓝。我……想知道师姐你的名字。”
她声音很轻,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怕唐突了对方似的。
白潋觉得叶菘蓝这句话来的突然,和系统嘀咕:‘她问我名字干啥?怕凑份子的时候我赖账不给灵石吗?’
[可能是吧。]
白潋有点疑惑,不过她还是随口答道:“我叫白潋。”
虽然不知道是哪两个字,但叶菘蓝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只努力记住这两个读音:“好的,谢谢bailian师姐。”
她其实早就想问问这位师姐的名字了,入宗考核时,白潋是第一个主动跟她搭话、还温言安慰她的人,那份暖意,她一直记在心里。
至于测灵时跟她说了好些话的张照?
那时她太紧张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记得膝盖很疼。
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张照是个好人。
剑宗的大家都是好人。
——
顺利拿到头发,还撸到了小狗,白潋心情很好的又上了几天早晚自习,眼见着后天就是问蝶境开放的日子了,麻烦找上门了。
在和往常一样的晨读结束后,众弟子有说有笑的走去演武场,远远的看见一个陌生的白衣身影,背着手站在一堆木人桩前。
大家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新来的执教呢,感慨两句“这么白的衣服,看着又容易脏又不好洗”,”嘴上说着,脚步却没停,老老实实往他面前一站。
一句“执教好”还没说出口呢,就见他耸了两下鼻子,阴沉着脸挤开几个弟子,几步蹿到叶菘蓝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带着一股迫人的戾气,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把我弟弟交出来。”
周围的喧闹瞬间凝固,其他弟子见势不妙,反应极快地齐齐拔出腰间的木头佩剑,虽然没有利刃锋芒,却也摆出了架势,剑尖齐刷刷对着那白衣人,齐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人群里已有性子急的弟子忍不住喊:“师妹别怕!”一时间,原本松散的队伍竟凝成了一股劲,个个瞪着那白衣人,毫不退让。
白潋也跟着举高了木剑,面上绷得和旁人一样严肃,心里却早乱成了一团麻。
怎么办怎么办?
接下来该做什么?她没打过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