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原文里,女主向来是“独自缩在角落,独来独往”,这几天却总跟着大家一块儿行动。
虽说她每次都落在人群末尾,但身边总归围着些人,只要是人就会掉头发,那么多人的头发混在一起,到底哪根才是女主的?
是,女主当过乞丐,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导致她头发枯黄毛躁。
但她都引气入体了啊朋友!
不过十来天的功夫,灵气滋养下,叶菘蓝的脸颊一天比一天红润饱满,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连头发都渐渐有了光泽,先前那点枯黄早就看不分明了。
难搞得很。
白潋这几天捡了一堆头发丝回去,翻了又翻,总感觉哪根都不像是女主的。
按理说那么多头发,总有一根会是从女主脑袋上掉下来的吧,但白潋不相信她自己的运气。
还是那句话,凡事总有个万一。
万一风一吹,刚好把属于女主的哪根头发丝吹走了呢?
白潋不敢赌,她只能对着那一堆头发丝头痛。
[你干脆直接去找女主,亲手从她头上扯两根算了。]系统也头疼。
‘直接当土匪啊?’白潋脸一红,‘这不好吧?’
嘴上说着不妥,转天,白潋攥着个装了灵石的锦囊,站在竹石小筑外。
总不能真对着那堆分不清来路的头发耗下去吧。
与其搁那发愁白白浪费时间,不如主动出击,哪怕只是找个由头和女主搭句话,说不定能找到点机会。
还没等白潋进到竹石小筑里面,她突然听见里头传出几声“汪汪”,和一群人“嘬嘬嘬”的声音。
?
这是啥动静?
白潋走过去,看见一群弟子满脸兴奋的围成一个圈,她愣了愣,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圈里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身上,它灰扑扑的毛沾着点草屑,正摇着细尾巴往谢俗盈脚边蹭,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这是,狗?
谢俗盈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个陶碗,正往地上倒温水,看到白潋,招呼道:“来玩啊?”
“嗯……”白潋又看了那条小狗一眼,问道,“这是哪儿来的?”
宗门里只有云山长老养了一群灵鹤,也没听说其他人养灵宠,她还是头一回在宗门里看到小狗呢。
“几个新弟子从青枫山捡的,”谢俗盈直起身,把陶碗往石桌旁挪了挪,拍了拍手上的灰,“说是在界碑附近发现的,走路一瘸一拐的,看着可怜。”
在原文剧情里,因为有师姐说过青枫山很危险,所以没有人去那,也就没有这条小狗的戏份。
这一次在白潋穿书时,系统找了云山长老救她,没人死在青枫山,自然也没人和新弟子说不要去那,女主她们就去那玩儿了。
白潋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炮灰去那儿就是遇到凶兽,直接死掉了,女主就平安无事的玩了一圈回来,抱回条灵宠。
那女主亲手抱回来的东西能是什么普通小狗吗?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吗?白潋心情复杂。
这时候,旁边一个圆脸小姑娘补充道,脸颊红扑扑的:“是叶菘蓝先瞧见的!我们想着先在这儿养几天,等它好点了再做打算……不知道会不会添麻烦?”
“不会,它想在这里呆多久就呆多久。”谢俗盈看小狗欢快的在人群里跑来跑去,眼中都是笑意,“不过不知道它的来历,万一是什么妖兽幼崽,或是有主人在找,还是要留意些。”
谢俗盈说着,伸手逗了逗跑到脚边的小狗,指尖刚触到那毛茸茸的脑袋,小狗突然“汪”了一声,猛地窜出去,正好撞在叶菘蓝的膝头。
白潋一眯眼,装作要摸狗的样子凑过去,和叶菘蓝挨得很近。
小狗还在脚边打转,一边叫,一边蹭叶菘蓝,和她很亲近。
“嗯,”她垂着眼睛,像是很不好意思,对着白潋说,“师姐要不要摸摸它?”
白潋一直盯着她的头发,压根就舍不得挪开眼从,这会儿听见这话,愣了愣,随即点头:“好啊。”
小狗有一身灰黑色的毛,它外层的绒毛看着蓬松,摸上去却带着点粗粝的韧劲,像裹了层晒干的草丝,轻轻一捻,竟能感受到底下细密的短针似的底毛,硬挺又扎实。
顺着脊背往下摸时,能摸到皮肉下隐隐的骨感,不像宠物狗那样软乎乎一团。尤其脖颈处的毛更密些,蹭过指腹时带着点扎手的痒意,像是藏了些没褪净的胎毛,比别处更硬挺几分。
别说,修真界的狗看着就是不一样,连手感都透着股野气。
白潋心不在焉的夸了两声“好乖好乖”,目光就又不由自主地瞥向叶菘蓝。
对方正低头看着小狗,发丝垂落在肩头,有根碎发被风一吹,刚好落在小狗扬起的脑袋上。
白潋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飞快地在小狗头顶一抹,顺势将那根头发捻在了指腹上。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