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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闭的帷帐之内,林浅的发丝尽数铺陈在烟绯色的锦被上,似水淌开,却让她更像某种奇诡的妖鬼一般,能轻易勾走人的魂魄。
无双愣了一愣,紧接着控制不住升起一股凶狠的破坏欲。
他重新低下头,用唇齿厮磨着肌肤,将林浅的衣衫弄的凌乱不堪。
林浅自然能感受到他的反应,她素来不是在娱乐享受的地方委屈自己的人,既然做好了准备,合该有一场足够欢愉的经历。
但她和无双都是初次,对于其中关窍一知半解,需要一些配合与指导。
林浅脱开了手,按住胸前他乱动的肩,柔软的唇贴近他的额头。
带着些微湿热的气息喷吐至眉心,无双再度抬头,即使在黑暗中也极好的眼力清楚看见了她蒙着淡淡雾气的眸子,和脸上微微情动的粉。
“不要乱咬。”林浅的嗓音不像平时的冷,尾音带着一点软。
她的手从肩头往上,虚揽住了他的颈部,“你低下来,让我亲你。”
无双瞳孔微微缩紧。
他顺从地低头,满目皆是她莹白的肌肤,呼吸愈发混乱。
唇间传来她胭脂的淡香,片刻后又辗转亲吻在他耳尖上,而后濡湿的舌尖轻柔划过。
脑海里本就爆燃的火“腾”一下蹿高,已成燎原之势。
外间窗棂半开,夜风骤急,卷进来晃动纱帘飘舞。
细密的亲吻乱作一团,从唇齿一直往下,地上的衣物胡乱丢在一处,闺房柔软的锦衾花枕也乱做一团。
“……你会么?”
在临到关头时林浅忽然想起这人是有些天赋在身上的,又不像懂分寸的人,心底不由生出些许恐慌,忍不住屈起膝盖挡了一下。
无双:“……”
到了这种时候还不会,那这辈子也不用会了。
林浅还在想要是等会无双表现差劲了点她得多指导指导,却听见身前少年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会。”
少年的胸腔滚烫,体温没有丝毫遮挡地渗入她的肌肤,他的身体紧贴着她,双臂将她圈得很紧。
……
屋檐下的霖铃被风吹得丁零当啷乱响,云层厚厚地积压下,空气里满是黏腻的潮汽,叫人窒息。
荷塘里,鱼戏水间,活泼热闹,弄得圆叶乱舞,水珠乱晃。
无双俯身含住林浅微张的唇,挟住她的腰,轻声道:
“不要动。”
窗外的风愈发急了,惊起荷塘里栖息的白鹭振翅飞起。
……
……
“你……”
“……慢些。”
急促的喘息和喉咙里溢出的细吟断断续续,
林浅眼尾泛着泪水的红,许久没能好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夜色深深,春风骤转,几声轰隆的响雷在天际炸开,紧接着,第一场春雨就落了下来。
外间花窗懈怠,细微的风雨灌入,吹拂着纱帘翩飞。
春雨淅淅沥沥,不多时便转成紧切嘈杂的大雨,又急又凶,密密地敲落而下。
大抵天赋好的人学什么都快,过了起初的滞涩,慢慢地一切都能无师自通。
年轻人血气方刚,得了快意难以收敛,却搅得林浅颠沛流离,神思靡乱,几近失控。
“等会……慢点……”
细声呜咽勉强连成了意味不明的句子。
风雨摇着腰肢乱晃,林浅忍不住的眼泪滑落鬓角,一点指导不了他,也管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