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参加葬礼呢前辈nim。”崔智言轻声打断了，对面明显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别开玩笑了。”车银优的声音陡然生硬，仿佛刚才的流露成了笑话，“这一点都不好笑。”

“真的啊前辈，我在参加我父亲的葬礼呢。”

许久，两人都未再说话，只余彼此的呼吸声。

“对不起。”

“没关系。”

“这算什么……上帝是在开玩笑吗？”

“或许吧，我父亲从来不喜欢上帝。”

“哈哈……”这次的笑声多了些温度。“给你打电话前我还觉得一切都很没有意义。但现在不会了。”

“嗯。”

“你不问为什么吗？”车银优语气好奇，看起来更期待崔智言的追问。

“不需要。”崔智言回答的干脆利落。

“啊，果然你还是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Jieon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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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灵堂，崔智言见到了郑溶镇和韩智熙，见到她的那一刻韩智熙几乎快步走了过来。

“你这孩子，海寅昨天还告诉我她去见你了，那孩子是会给你捣乱的……”和几年前没怎么变的姨母，话说到底应该称她为什么来着？

韩智熙絮絮叨叨说着什么，那种熟悉的被玻璃罩笼罩的感觉再一次袭来，说是吊唁但灵堂的人群都没显露悲伤的神态。

在韩国，吊唁不仅能表达对已故之人的哀思，也是维系家族纽带的重要场合。崔智言突然想起了之前看到的关于吊唁的介绍。

“你小时候还收到过伯母的照顾，那时候你太淘气了，是在S.M的时候，你还记得吗？”再一次被拉回思绪是听到李允贤的声音，他看起来不太轻松，和各色的客人打着招呼，没比打歌后台刚出道的爱豆好多少。

“……我要称她为伯母？”捕捉到关键词，崔智言后面的话都没注意到。

“你之前是怎么称她的？”

“就……姨母啊。”她罕见地有些吞吐，“不对吗？”

“哇偶……”李允贤长叹口气。“伯母脾气真好，你直接把她移出本家了她也没生气。”

“你的真正的姨母在隔壁呢。”

还没见到真姨母，真姨母的女儿就亮着眼睛像蝴蝶般飘飘然落在崔智言身上。

“姨母最近怎么样？”

“她很好，不过现在有点生气，你怎么不问问姨母的女儿过得好不好？”yua粘着抱怨，“naoko正闹脾气呢。”

“姨母怎么了？”直接略过第一个问题，yua轻轻伸手，指向隔壁方向。

“naoko说，yuki之所以过得这么辛苦，是有原因的呢……”

上次见到三井直子，还是在S.M.。她梳着光滑的发髻，身着精致的访问服，与周围格格不入。见到年幼的崔智言时，她琉璃般的眼睛不断落下泪来。

和服褪.去，印象中庄重的发髻也变成及肩短发，柔和的面孔变得冷硬，美丽的眼睛却在面对崔智言时立刻焕发了光彩。

“yuki。”三井直子轻轻唤着崔智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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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这是aiko的女儿，我不能袖手旁观。”三井直子神色毫无退让，“如果aiko知道会变成这样，她绝不会让yuki留在这里。”

随行翻译逐句转述给林世玲。听到最后，林世玲也轻声叹息。

“允智那样的孩子，你也知道，和她妈妈一模一样，就是因为这样，允智才不愿回到aiko身边，如果让她知道这些……”

“因为害怕那些事实被揭露，就这样对待那孩子，太不公平了。难道只因为李昌熙的孩子曾与三井家的孩子交往，就要如此恐惧？无论是作为艺人还是其他，yuki都理应拥有更顺畅的道路。”

“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想法，允智现在能在那个公司，是cj那位放宽了手，现在看来，允智在那里很好。”

“哼，”三井直子冷笑着。“如果事情被披露，最幸灾乐祸的就是cj那位。”

“这些人总喜欢用那些让人不齿的手段，aiko和yuki是无辜的。”

说到最后，三井直子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语气却变得更加坚定。

“无论如何，我都应该为这孩子，再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