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奥斯说:【不要难过。】
短短4个字,千雉却看着他流下眼泪。
海奥斯的风格和俞泓谨太像了,但是俞泓谨显然拿海奥斯也没有办法,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软件又是什么情况?
千雉:【我想俞泓谨。】
海奥斯:【他也想你。】
千雉:【你能告诉我他现在的情况吗?】
海奥斯:【他很好,还有两天就能结束了。】
千雉眼睛亮起来,手指在键盘跳动的频率都变得欢快:【真的吗?你确定吗?你可以保证吗?】
海奥斯:【可以。】
今晚在别墅的餐桌上,千铖和梁卿允看着千雉明显吃的比前两日多了一些。
梁卿允赶忙给他剥了个虾放进他的碗里,又把苏姨叫来嘱咐准备一碗酸奶。
梁卿允:“宝贝,终于吃多一点了。”
千铖:“俞泓谨的易感期,你都没有接近他,都被折腾了?”
千雉瞪了千铖一眼:“你又不是没谈过恋爱,你不知道什么心情吗?”
千铖无法反驳。
想起俞泓谨,千雉突然又开始担心起来,他将筷子放下,看着千铖问道:“你那天去看他了?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千铖此刻后悔无比,暗骂自己嘴真贱,干嘛要在餐桌上提俞泓谨。
但是秉着尊重两个孩子的态度,清晨还是实话实说了:“前几年小俞的易感期都是靠抑制剂过来的,导致他的信息素压抑比较严重,所以这次易感期的时间会相对较长一点。”
“小俞易感期比较能扛,没有破坏什么东西,但是精神压力比较大,没有怎么吃过东西,监控上他……”
千雉紧张起来:“怎么了?他怎么了?”
“瘦了有一圈吧,到时候易感期结束,给他多做点好吃的补补。”千铖这样说道。
梁卿允揉揉千雉的脑袋:“没事的,再过两天,大概就可以平稳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见到他了。”
千雉伸手抱住梁卿允的腰,将脸埋在梁卿允的颈窝里:“爸爸,我想他。”
“宝贝,他也很想你。”
千铖刚才隐瞒了,在夜半俞泓谨信息素波动稍微下降时,抱着千雉的相框掉眼泪的事情。
监控里的俞泓谨看上去太可怜了,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宠物狗,他什么都不做,就是直愣愣地看着千雉的相片,默默的掉眼泪。
这样的情况,在高阶alpha的易感期里极度少见。
即便这段时间心神不宁,千雉也要回学校上课。
在学校里,他再次见到了陆明舫。
陆明舫比他们年纪都要大一些,穿着笔挺的西装,走在校园的路上,身边簇拥着一群领导,正在对他说话。
陆雨溪见到陆明舫倒是挺高兴,冲上前去和陆明舫打招呼。
千雉却不想看到他,转身就要直接离开。
陆明舫却仿佛不知道千雉与俞泓谨的关系一般,拦住了千雉的去路:“千小少爷,你好。”
千雉本来就心情不好,这个陆明舫更是没有好脸色。
见人把自己的路拦上,千雉抬脸看他:“不好,你能不能走开?”
陆雨溪没有想到千雉对自己哥哥这么不待见,搞不清楚情况的他一时不知道该站在哪边。
默默退后,回到简澄西身边:“怎么回事啊?”
简澄西更是一头雾水:“你哥和千雉的事儿,你不应该比我清楚吗?”
陆明舫对于千雉的态度并没有恼怒,他抿嘴低头笑了一下:“千小少爷,我想请您吃顿饭可以吗?”
尤拉眼睛瞪大:“你哥想追他呀?”
陆雨溪挠挠头:“我不知道呀。”
千雉冷笑了一下:“你脸多大呀?有资格请我吃饭?”
千雉这话说的不好听,但是他的确有底气在身上。
父亲们的千昌永越两大集团,注定了千雉有无限的底气。
陆明舫笑容僵了一下,默默将手收回:“千小少爷,不知道我是哪儿得罪了您?”
“你站在这就够膈应人的。”千雉道,“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清楚吧,成不了继承人,那也只能怪自己没本事。”
陆明舫脸色阴沉起来:“千小少爷说话,真是直接。”
“和废物用不上什么弯弯绕绕吧?”说到这儿,千雉笑了一下,“让我猜猜,你不会是属狗的吧?净干这些狗急跳墙的事儿。”
尤拉几人在旁边已经大气不敢出了,陆雨溪不接触家里的生意,被保护在温室里,更是什么都不了解。
但是他不傻,听千雉这么说,他似乎听出了点门道。
大概是两家生意有些不合?
自己哥哥也真是的,一点情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