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个是…新人?以前不曾见过。”逍遥看着一旁的零问道。
侍女在旁答话道:“是前些日子新到的,在后院做洒扫工作,今日,正巧被小姐看到,一见如故。”
“嗯,模样也周正,可识得些什么字?”
“幼中家贫,未有幸认真读过什么书,只少时草草念过几本。”
姜芷问:“那我问你,一岁一枯荣,下一句是什么?”
“呃…离离原上草…?”
姜芷拍手说,“好学问,好学问,看来是个大学士,比之与我亦不差。”
绹敬叹了口气,轻声咳了两下。
零没想到居然蒙对了,欣喜之余也谦逊的表示,这没什么,是许多幼儿的启蒙,杜甫先生的诗很有名望。
“杜甫?不是陶渊明写的吗?”
绹敬整个人开始慢慢石化,我家小姐是丈育怎么办?
“哦哦,是我记错了。”
“看了你和我比还是差一点,大概就是差二点五个我哥吧。”
绹敬顺了口气,幽幽说,“如果您兄长知道的话,您现在恐怕要移步别院了…”
逍遥在一旁打圆场,“都有学问,都是文豪。不过这首诗是白居易写的。”
零和姜芷都一副怎么可能,你别想骗我的神态和
姜芷率先发难,甩了一下袖子说,“小文盲还是多读点书再来支教吧,鄙人不才,这诗前些日子才又重新拜读过一遍。绝不可能记错。”
零开团秒跟,“我也绝不可能记错,这诗我十三年前读过,我记忆很好一定不会记错,这诗就是杜…啊不,陶渊明所写。”
逍遥:“你刚刚是不是又说错了一次…?”
“来,你来讲,这诗是谁写的!”
姜芷一指绹敬,让他也参与到这场争斗中。
绹敬两边看了看略显为难,片刻口他恢复了以往的气定神闲,“这诗其实是我十七年前写的,不料竟被诸位爱戴,真是不胜惭愧,所以它的作者是绹敬。”
“…哎?”
“…哎?”
“…哎?”
零:“阿巴阿巴…真的吗?原来你这么厉害啊…”
姜芷:“…可你那时不是才三岁吗…?”
绹敬:“没见过神童吗?”
逍遥:“…没见过这么多神童”
逍遥:“既然你能说,想必也会写吧,今日起,你就在我身边当个随行侍童。”
“真是抱歉,我今年刚满十八岁,只能当侍从,完全当不了侍童…”
“那就侍从。”
姜芷说,“小哥,你讲冷笑话还挺好听的嘞。”
“夫人,今日纪大人送了株凉州异植,可愿移步与堂前一观。”
姜芷听闻高兴的随他去正堂,绹敬和零留在原地。
绹敬说:“你叫零吗?梧桐叶上三更雨。是雨与令对吗?很好听的名字。”
“嗯,是的。”他抬头问,“你叫什么?”
绹敬将自己的令牌给他看。
他仔细看了看,认真思索着读,“淘……苟?”
“嗯?是绹敬哦,这个字念敬,下次要记住啊。”
绹敬温和笑着摇了摇头,说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