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梯子落下时,一道黑影出现在背后,小纸人反应尤其快,瞬间扑了过去。一阵凄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这个……是……”秦陨头开始隐隐作痛,眼前这道黑影看着眼熟,但却想不出来。
“守宅子的老鬼,如果有人来过,为什么没让他魂飞魄散呢?”何灼易不免觉得奇怪,这道黑影没再动弹,只是怔怔的盯着秦陨。何灼易制止了还在拍打这道黑影的小纸人,“被怨气养的失了神智吗?”秦陨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黑影,“管……管家吗?”
随着秦陨的的话落,那道黑影一震,有了反应,哆哆嗦嗦的像是要拿出什么。却不想掉在了地上,是一本破破旧旧的本子。
随着本子的掉落,那道黑影朝着后院的走去。
小纸人迅速捡起了那个本子,另一个小纸人追着黑影去了后院。“先收起来,回家在解释这些。”
两人正准备爬上阁楼,“这梯子上是什么?”
“这梯子看着不对劲。”秦陨盯着缓缓落下的梯子,梯阶上有一层黏腻的黑灰,像刚被什么东西爬过,“以前摸上去是光滑的。”
小纸人伸手抹了点黑灰,发出了沙沙的声音,何灼易此刻眉头皱得更紧了:“尸气凝结,看起来,有人把尸体藏在阁楼上面了。”
秦陨的脸瞬间白了:“藏尸体?为什么……”
“用来养怨气,加固这里的阵。”何灼易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抓紧梯子,别碰梯阶两侧的木杆。”
小纸人率先飘上去,何灼易踏上梯阶,木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梯阶上的黑灰被踩得“簌簌”往下掉。秦陨紧随其后,手指紧紧抓着梯阶边缘,不敢碰那些黏腻的地方。刚爬了一半,头顶突然传来“滴答”声,温热的液体落在他手背上——是暗红色的,带着股铁锈味。
“别抬头!”何灼易低喝一声,拽着他的胳膊往上一提。秦陨借力蹿上阁楼,回头时正看见梯顶垂下来半截肠子,黑沉沉地晃着,差点扫到他的脸。秦陨忍不住开始干呕,“这边的阁楼这么深吗?”何灼易观察着空旷的一片空间,
“嗯嗯,那里面有几个台阶,往上走然后抬头往上看有个门,打开就是了。”秦陨掏出那把钥匙,上面还多了一个可爱的草莓挂件。
“哥哥被困在这种地方应该很害怕……”何灼易拿出纸巾擦了那几滴血,“走吧。”脑袋再一次露出在那个小小的房间。这一次却来不及有过多的情绪。
秦陨瞳孔骤然一缩,“看……看那边……”他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着被挂在墙上的东西。
何灼易紧紧盯着那东西,脸色越发的沉重,“拿半丝灵魂养怨气,又拿□□养那怪虫子,真是够狠的。”秦陨也皱紧了眉头,“他也是被那群人……”男人点了点头,“是黑袍人能干出来的。”何灼易拿出桃木剑,猛的刺入那人的心脏。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只是片刻,便在没了动静。桃木剑拔出时还带起了一串黑红色的黏液,落在地板上“滋滋”冒烟。秦陨别过脸不敢再看,只听见何灼易低咒一声,随即一道重物坠地的闷响从稍远的地方传来。
那人落在了地上,掺了朱砂的红墨汁在何灼易的使用下,一个阵法俨然形成。随着一声“破”,那人冒起了白烟,就在他消失的最后一刻,那双紧闭的眼睛猛的睁开,死死盯着秦陨的方向。
“还记得盒子在哪吗?”何灼易安慰似的把秦陨揽入怀里拍了拍。“就在柜子里……还是床底……”秦陨记不太清了,不过也大概就是这两个地方。小纸人听闻这几句话,便先钻入了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