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我儿子怎么可能高中辍学去火锅店打工还被老板欺负?”林董事长派人去调查过林净。
林净在公众面前,穷小子人设立得足足的。
林夫人走下楼梯来,道:“这还不简单?就说我们让他出去历练,体验生活。”
“他读的国际高中,国内的富家子弟都认识他。”
“就说那是替身,用来掩人耳目的。”林夫人短短几句话,就给“林净”这个名字换了个身份。
林董事长虽认可林夫人的提议,却认为眼下不可轻举妄动,打算先静观形势,再安排对策。
小吴每天都会跟林争汇报林净的一举一动。
林争诧异道:“他这么乖?”
“是的,他每天被那个人收拾,想不乖都难。”
“告诉那个人,我会让人把钱双倍打到他家人账上的。”
“好。”
林净工作室。
卢越来到周新博办公室,问:“新博,林净已经一周没来工作室了,你知道他去做什么了吗?”
周新博回道:“他最近在写新歌,说是要四处去找灵感,不来工作室。”
卢越疑惑道:“那也不至于我给他发消息,他一条不回吧?”
“什么!”周新博最近很忙,也没给林净发过消息。
他给林净打去电话,可一直显示关机。
“有可能是为了让别人不打扰他写歌,关机了。”周新博只敢把事情往好的那方面去想,“明天他有个拍摄,应该会到,他知道这个行程。”
可到了第二天拍摄时间,林净却没有来。
卢越慌张道:“林净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周新博报了警。
一个小时后,林净突然出现在了他们俩面前。
“你这段时间去哪了?”卢越担心地问。
“我?我去旅游了。”
“那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不想回就不回呗,你哪那么多废话!”
????卢越觉得这个林净对他的语气有些像某冒牌货。
周新博直言:“快让助理送你去拍摄吧,时间已经到了,迟到太久对你名声不好。”
“不想拍,你给我推掉吧!”
几天后。
“他最近到底怎么了?”周新博压着心底的怒火,语气满是疑惑,“林净以前是个劳模,从来不会肆意爽约。现在推工作、摆架子,性情大变,实在太反常了。”
卢越低声呢喃:“不只是工作,他的脾气、习惯全都变了,就像是换了个人。”
两人的议论声很轻,却依旧飘进了林争的耳朵里。
林争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心底一阵嗤笑,又裹挟着浓烈的不安。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根本复刻不出真正的林净。
他这么高贵的公子哥,哪能扮得像那底层人民。
他也明白,只要真正的林净还在,他就永远是个冒牌货。
那——
“小吴,可以让他彻底消失了。”
打完电话,林争无意间瞟到正在茶水间泡咖啡、长相清秀的阿墨,对人动了点歪心思。
当夜十一点,窗外正下着瓢泼大雨,雨点噼里啪啦狠狠敲在玻璃上。
人们的手机纷纷弹出新闻推送,预警本轮特大暴雨即将引发洪涝,多地道路或将被淹。
可这并不会阻挡人们的夜生活。
酒吧包厢里氛围暧昧松懈。
里面只有林争和阿墨两个人。
林争抬手端起酒杯饮酒,笑着和阿墨搭话,心思全然落在如何调戏对方的念头里。
很明显,林争看得出来,阿墨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因为阿墨的表情十分尴尬,身子也很拘束。
最喜欢玩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女人了!
他正兴头上。
突然,他的后脑毫无预兆撞上一阵尖锐厚重的剧痛。
嗡的一声,林争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视线猛地发黑,手里的杯子脱手落下。
他浑身力气瞬间抽空,身子一歪,直直倒了下去。
“哼,林垃圾,这下落到我手里了吧!”阿墨握着金属酒壶,得意地盯着倒下的人。
……
昏沉、混沌、失重的疲惫感,层层裹着他的意识。
他的眼皮重得像压了铅块,浑身皮肉酸痛僵硬。
他还没睁开眼,屋外的说话声就钻了进来。
是一男一女的声音,因为嗓门大,所以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