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算是人类吧？我现在是死着的状态。］

［以前还是个咒术师来着。］

绫濑七月＆五条悟：“？？？”

面对学生疑问的眼神，五条悟也目露肃然，思考说：“我现在能看到它了，让我仔细看看，说不定能发现出现bug的原因。”

绫濑七月说：“也行。”

然后反手把系统面板挪到五条悟眼前。

客服：［？］

客服：［你们等一会儿，我是来帮你们的。］

客服：［你们不想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绫濑七月和五条悟一同说道：“不想。”

客服：[……]

客服显然被两人的态度搞得很无语，它似乎是在纠结措辞，总之在两人有所动作前无奈地发出一句话。

客服：[我是夏油杰，生前算是个传教士吧。]

客服：[初次见面，绫濑七月。还有好久不见，悟。]

绫濑七月和五条悟维持着严肃的表情没有动弹，夏油杰还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细节处理得不到位，让两人没有相信他的话，决定再多给几个信息。

夏油杰：[悟，我们还在上学的时候，你的喜久福是被我叫咒灵偷吃的，我和硝子他们骗你是你梦游吃掉了，当时差点没憋住笑，不知道你看出来没有。]

夏油杰：[啊，我憋住了，只是硝子没憋住，你好像认为是她干的。]

夏油杰：[还有绫濑同学，我知道你是不会死亡的人类，现在是悟的学生对吧？我是从夺取我身体的人那处知道你的，很高兴认识你。]

夏油杰：[怎么样？现在你们相信了吗？]

两人依旧没有出声。

夏油杰在对面那头，嘶了一声，不知道还有哪里不对，但为了获取两人的信任，他开始思考其他的方法。

然而还没等他继续自爆卡车行为，五条悟已经咬牙切齿地微笑道：“哦，我当时就看出来了，所以我和硝子里应外合，把你在高专档案里的证件照上的眼睛p成了一条细缝呢，顺带一提，那张照片并没有被修改回去哦。”

夏油杰：[……]

夏油杰：[世界上根本没有这样的证件照。]

五条悟恶劣一笑，“你怕了？”

绫濑七月观摩了一会，成功没有绷住严肃的表情，于嘴角泄出一丝笑音，瞬间就被还在斗嘴的两人捕获。

夏油杰没说什么，倒是五条悟斜眼扫过去，然后一把按住了青年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