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海广阔无边却不知限度——】
……
【贝壳代代相叠而得以继承——】
“谁?”
【彩虹时隐时现由飘渺无常——】
“是谁?”
……
四周的浓雾逐渐散去,在极其豪华的欧式建筑里长发及腰的女人裹着一件淡蓝色外衣,她时不时轻抚微微凸起的小腹,虽看不见她容颜,但仍觉出她的温柔。
【……xx……】
【……xx……】
“什么?你在说什么?”
【……xx……】
“喂!你——”
【愿大空的光辉——】
哗啦——
“哪里来的——”
海浪从四面八方涌起,汹涌澎湃,白浪掀天,它们似一只只张开獠牙的怪物,尽情地吞噬着黯淡的天空。
激荡的水流刹那间充满了整个建筑,巨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一切瞬间毁塌。
“不要!!!”
一切归于寂静——
……
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稠密的树叶洒落下来,形成了点点金色的光斑。
洗漱后,我坐在餐桌上,一边慢悠悠地吃着吐司面包,一边回想自己做的梦,不知不觉就陷入沉思……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认为做梦很正常……嘛,其实每个人都会做梦,也不能怪别人这么想。
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天一个人大清早的就对我说,我做梦了,我大概会狠狠地嘲笑他一顿,并且警告他不要打扰我睡觉。
但是,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梦见……嗯,这么奇怪的梦,没有起因经过,直接是结果……真是的!
话说如此,我仍然想弄明白这个奇怪的梦,尤其是开始的歌,硬要问为什么的话,大概是直觉吧……
我在脑海中快速回想之前的梦,其实每一次梦到的场景都有所变化,唯一不变的……大概就是开始时的一阵歌声。
嘛,不过到现在还没有明白歌词的意思,准确来说是连这歌唱的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每一次的歌声总是朦朦胧胧的,我甚至无法分清这歌是用什么语言唱的……
还有就是不管场景如何变化,最后自己总是被一阵海浪给冲走……
我恶狠狠地撕咬下一块面包。
……所以,我上辈子是跟海浪有仇吗?
我叹了口气,抬头望向窗外,艳阳高照,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
我正打算好好计划一下今天——美妙的周末的行程,然而……
总有一些人想妨碍我享受生活!
比如说:
〔8:30组织集合,老地方。——GIN〕
啧,我就知道!
……
我,代号安摩拉多(Amaretto),是这个特别喜欢压榨劳动力的黑心组织的成员之一,由于我学习能力不强,情报采集力不够,唯一的优点大概就只有……抗揍,跑得快……
所以,我被扔进了GIN所负责的小组。
我在小组里专门负责狙击,其实要说我负责狙击的原因还挺具有戏剧性。
正如上面所说的我干啥啥不行,只有跑路第一流,当组织的银发劳模琴酒看到我的信息表后,气急败坏,当场就给我来了一连串的子弹,出乎意料的是我竟然都躲开了,在伏加特小弟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下,我被挖掘了新的天赋:狙击和语言学习。
是我,是我,就是我,天才狙/击小能手——
……
咳咳,跑题了……
在组织的安排下,我在东大混了一张毕业证,从此走向主狙击副翻译的职业道路,总的来说,生活不错……
只不过在外人看来,我是个天才译员,但是实际上……啊……就是这样……
……
在东京城一处阴暗的街道上却有着一间常常灯火通明的酒吧,我的目的地正是这里。
在酒吧柜台前围坐在一起的就是组织中其他的成员。
“哟!安摩拉多!”我向声源望去,金发女郎正晃着酒杯,酒液在光线下别有一番美感。
“贝尔摩德。”我向她招招手,快步走过去。
没错,她就是组织里的我最喜欢的那一个——超级大美女!有谁不会喜欢大美女呢?
“切!”
——哦,好吧,确实有人不喜欢。
我恋恋不舍地从大美人的香香软软的怀抱里出来,朝着基安蒂瞪眼。
基安蒂无视我并翻了一个白眼。
我扭头对酒保说:“一杯苦杏酒。”
酒保点点头。
不得不说,这个组织很有问题!为什么一接头就要点一杯表示身份代号的酒?
我大胆猜测,难道组织就是一个酒厂,为了卖出去多余的酒,就故意起一些关于酒的代号,然后让我们这些冤大头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