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望舒抱着嘟嘟拔腿就跑。
周宴亭愣了一下,追上她。梁望舒在体育方面实在不行,全程只花了两分钟。
“……”
“……”
周宴亭把梁望舒被风刮的乱七八糟的头发抚在耳后。
“你跑什么?”他无奈问。
梁望舒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心里毛毛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她迟疑的问出来。
现在的天气早晚温差很大,梁望舒穿着裙子的手臂泛着凉意,周宴亭把带来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忘了吗,我们开通了地图软件上的位置共享,”他帮怀里抱着猫的妻子拉上拉链。
“别着凉了,”他温声提醒,“看到你车停在这了,我就想下来找找你。”
周宴亭默默观察着妻子的表情,她的情绪全写在脸上。
看到梁望舒松气的表情,他笑着反问,“以为我跟踪你啊?”
梁望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她刚才反应确实太大了。
“走吧,我们回家。”
直到坐上车梁望舒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周宴亭开着车,她在后座偷偷打开地图软件。地图上显示她的车还停在商场外的停车场,周宴亭的车往家的方向移动。
没有哪里不对。
可是她并没有在商场逛,而是在旁边的小吃街散步。梁望舒在心里让自己放松下来,觉得自己是多心了。
有可能他们就是很有缘分,才能在七扭八拐的美食街相遇。
……
第二天梁望舒刚睡醒来就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
“宝贝啊,这周过不过来吃饭?你爸钓上来两条巴掌大的鱼还非要给你们展示展示……”她听到电话那头爸爸小声嘟囔,“诶呀,说这干嘛。”
然后被妈妈肘击。
最近忙着复习已经好几周没回家了,梁望舒有点想家。
梁望舒笑出声,“我过来,一会问问宴亭哥忙不忙。”
“行,不忙就把宴亭带回家啊!”
挂断电话,她边洗漱边等待书房里的人忙完。
虽然今天是周末,周宴亭也依然没睡上懒觉。一大早就去书房处理公务。
听到她起床的动静,周宴亭也正好忙完,他跟在梁望舒后面。
“你今天忙吗,去不去我家吃饭?”梁望舒咕噜噜吐掉牙膏泡泡,对着身后的大尾巴道。
“去,我已经忙完了。”
他们收拾好过去正好赶上午饭时间。
梁望舒看到桌子上的菜忍俊不禁。
桌子上摆着两条小鱼和一条大鱼,两条小鱼加起来都没有旁边那条大。
梁母注意到女儿的眼神,她撇撇嘴,“你爸非说那两条鱼够吃了,我真是不想说他,还好我去市场又买了一条,不然哪够吃啊。”
梁父哼了一声,“怎么不够吃。多了多吃,少了少吃!”
周宴亭带着笑意附和道,“爸做的菜这么好吃,少吃点鱼就能多吃点别的菜。”
说完他就进厨房被哄开心的梁父一对一私教倾囊相授做饭小秘方了。
“和宴亭学着点,你不是要读研嘛,学校是个小社会可不会有人像家人一样包容你,”梁母戳着女儿脑袋,“机灵点,会来事总没坏处。”
梁望舒没说话,父母这辈人总是以为儿女们活泼外向会来事就不会被人欺负,把大大方方的挂在嘴边。她小时候最怕这句话了。
“说起来,你的复习怎么样了,马上不是要报名了吗?”梁母想起来问问女儿。
梁望舒顿了顿说,“我想考溪大。”
“溪大?!”梁母不自觉提高声音,“是南省那个溪大?”
梁望舒点点头,小心翼翼离妈妈远点。
“开饭!”正当梁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梁父和周宴亭端着菜出来。
他们家吃饭的时候是不允许吵架的,梁母憋到了吃完饭梁父去了饭馆才继续问女儿。
“为什么突然要去溪大?”南省和怀安隔那么远的距离,女儿怎么会想到去那!
“不想去怀安大学了,复习的资料刚好可以去溪大,而且溪大也很好啊!”她想了想没有说出实情。
梁母不理解,“怀安大学不招人了吗?”
“……招。”
“那你这孩子是想怎样,还是从头骗我们的,根本没有想留在这里!”梁母嗓门大起来。
周宴亭帮梁父修好卧室不太好用的台灯,一出来就听到这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