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亭皱皱眉,一个名额而已,不然……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梁望舒看到他的表情就懂了,她严肃的说,“不用你想办法。”
教育应该是公平的,梁望舒不想因为自己损害了这份公平,她又不是非得上怀安大学。
梁望舒和林岚经过一个下午的收集资料,一致认为综合考虑下来还有一个学校也不错,除了距离有点远之外。
梁望舒很喜欢周宴亭,她的新婚丈夫。这一年她像活在一个梦幻的泡泡里,她用心的守护着这个泡泡。
现在到了戳破泡泡的时候,她其实不认为宴亭哥会阻拦她,他对她的爱护她能感觉到。
可是心里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她不想细究。
梁望舒期期艾艾的说。
她靠在周宴亭怀里,兴致勃勃的告诉丈夫,她查过了这个学校历史专业很出名,哪些有名的学者也出自这个学校,自然风光也很好看,交通她查过了很便利……
她没注意到周宴亭没有丝毫笑意的眼神,还在说着虽然很远,但是节假日她会回来看望他的,说着我们可能要过上异地恋了,她会想他的。
看望?
周宴亭听着这个词,有些不适的蹙眉。
他又不是进去了,只能逢年过节的见见家人。
他扯扯嘴角,想要由衷的安抚一下努力在想办法的妻子,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在这一刻,周宴亭意识到原来他和李泽安没有区别。
一样的自私。
在真正有可能面临分别的时候,周宴亭只想把妻子关起来。
他深深的懊悔,自己为什么不能提前问问怀安大学的招生计划,让妻子现在处于两难的境地。
絮絮叨叨的梁望舒终于意识到,抱着她的人还没有开口。
她小心翼翼的开口:“……其实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她解释道,“我今天查资料才发现我很喜欢的一个学者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
周宴亭突然问道,“如果怀安大学招人呢?”
“它是我的首选嘛,如果招人我肯定愿意去啊,但这不是没办法吗。”她看着自己丈夫,“公告都出了。”
周宴亭若有所思。
如果怀安大学招人,她是不是就可以留下来了。
“你是不是很不高兴啊?”她悄悄瞅着他的表情。
“一点点吧。”他恢复了平时的表情,单看外表一点也看不出来他的心情。
周宴亭已经想通,他勾勾唇,“毕竟我的新婚妻子要离我那么远,不该难过吗?”
梁望舒觑了他一眼,感觉宴亭哥已经接受了,她放下心来。
“就是不知道怎么和爸爸妈妈说。”梁望舒叹气。
其实周父周母大概率不会介意的,他们甚至很鼓励她,当初知道她要考研还给她包了一个大红包支持她。
主要是她的父母,当初知道她考研就觉得她折腾。后来得知了就在怀安大学上学才松了口气,虽然还是不理解,好歹离家近,平时也能照应到女儿。最重要的是知道周宴亭的新房买在那附近,老两口朴素的认为离家近就代表着能平衡好事业和家庭。再加上周宴亭帮忙说着话,也就松口了。
周宴亭摸摸梁望舒被蹭的毛绒绒的头发,“明天再想,今天先睡觉吧。”
梁望舒今天心绪起伏大,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
等妻子睡着后,周宴亭拿出手机给王秘书发了消息。
受老板影响王秘书刚加班结束准备睡觉,就看见手机提示周总给他发了消息。
自从周总婚后,下班时间他已经很少能收到周总消息了,他好奇点进去。
周总:明天帮我联系一下怀安大学的赵校长。
梁望舒这两天整理着新学校的复习资料。
学校在南省川溪市,大体的复习资料相同,一些细微之处梁望舒用心记着笔记。
突然看到绿泡泡上加的怀安大学历史专业学姐给她发消息。
考试过过过:宝贝,有新的消息啦!!
考试过过过:你看官网,突然又要招五个名额。
考试过过过:你还要试试吗?
梁望舒有点疑惑,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烤柿芋块:学姐,你知道为什么突然又要招生吗?
考试过过过:我听导师说,好像是有个大佬给学校捐了几百万。
考试过过过:可能是想塞人吧,不过不是还有四个名额嘛,你复习的这么好,我觉得肯定能上岸的!
烤柿芋块:谢谢学姐。
梁望舒心里很乱,直觉告诉她就是周宴亭做的。
她要确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