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望舒乐不思蜀。
“要不是家里还有嘟嘟,我都想在这住一晚了。”她扑在香香软软的床上。
床单是奶油黄色公主风,床边带着纯棉的白色花边。
周宴亭适应良好,毕竟从他们同居后他就没再睡过深色床单。
“我留了足够嘟嘟吃的猫粮,一天不回去没关系。”他温声。
周宴亭也跟着躺在她旁边,“这边离民政局也挺近的。”他继续道,“明天周一民政局开门。”
“可是我没有拿证件啊。”
“在车上。”
“化妆品也没带!”
“你常用的白色小包,我放车上了。”
“衣服也……”
“那个没带,我们明天直接去商场买。”
梁望舒:“……”行吧。
“只要人愿意去,什么都能解决。”周宴亭开玩笑。
梁望舒本来想吓吓他,可是看见男人隐藏不住的紧张,还是算啦。
领证的这一天和平常的任何一天一样,没有发生什么紧急事件,井然有序的结束。
拿到两个小本本后,他们和两边的父母吃了顿饭,就回了自己的家。
家,梁望舒一直对这个词有很严格的界定。刚住到周宴亭的公寓里,她只是打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想法,是房子的主人从来不制止她的任何行为,让她自然而然的融入,到现在她的小东西遍布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么说有点对不起爸妈,但她在这里确实住的很舒服,都超过了自己住了十几年的房间。梁望舒有一点不真实感。
周宴亭好的有点太过完美,他除了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而管教她之外,都没有对她发过一次脾气。
一次都没有。
这是正常的吗?就连她这么喜欢周宴亭,都发过几次脾气。
梁望舒有时都服了自己,脑子里老要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念头一出来,就萦绕在心中,再也收不回去。
梁望舒开始偷偷的观察着她的新婚丈夫。
周宴亭最近发现舒舒经常神出鬼没的闪现,尤其会在他一个独处时探头探脑的观察他。
周宴亭:“?”他有点疑惑。
周宴亭刚刚开完一个会,就发现坐在他对面的女孩表面在看书,实则在半天没有翻一页的书后面频繁偷看他。
周宴亭灵光一闪,最近最突出的变化就是他们的关系合法了。难道舒舒是不适应?
“过来。”他朝着对面假装看书的女孩招招手。
梁望舒莫名想要逃跑,无奈书房真的很小。被周宴亭抓小鸡一样放在他的腿上。
周宴亭没有强迫她看着自己,用哄小孩的语气问道。
“为什么最近老是偷偷看我?”
该不会是舒舒发现了什么?上次她丢掉的杯子还没来得及放在他的公寓,难道是他打开后备箱的时候被她看到了?
周宴亭表情凝重的思索着。
“……”
梁望舒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就是突然觉得你怎么这么好,想找出你的缺点。”
梁望舒说完就感觉自己脸贴的地方震动起来,她趴在他身上没有抬头,听到闷笑声从头顶传来。
“原来是这样。”
他俯身把怀里的妻子捞出来,贴上她的嘴唇,轻轻的碰着她的,用她喜欢的方式让她感到快乐。
他当然不是完美的,舒舒总是把他看的很善良。他摸着梁望舒的背,怀里的人轻颤着。
有一些会破坏他们夫妻感情的事,就应该被好好藏着。
*
隔天周宴亭刚到公司,就被王秘书提醒今天下午有杂志的采访活动。
周宴亭点头表示清楚。
下午,他处理好几份紧急文件,就让司机去了传媒大厦。
访谈的记者出了点意外情况,负责人不好意思的的给周宴亭赔罪。
“周总,真对不起,小荣出了点紧急情况,马上就来,最多二十分钟!”负责人小心翼翼擦擦汗,“实在对不起啊周总,结束后我请您吃饭。”
周宴亭表示没关系,低头看着手机里的群聊天。负责人见状悄悄松了口气。
梁望舒在群里发了自己给嘟嘟织的粉色小毛衣,两边父母在群里夸赞着女儿心灵手巧,丝毫不顾这是炎热的夏天。
周宴亭低笑,和群里的父母保持队形。
得到几个舒舒私发的傲娇表情包。
“你好,我可以在这里坐一下吗?”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
周宴亭头都没抬,一旁的王秘书温声提醒道,“小姐,旁边也是空的。”
王秘书心里轻嗤,这么大的待客室哪里不能坐,非要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