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他们带走了若禾小朋友连同她的作业。
没错,虽然小朋友放假出来玩,她的爸爸妈妈还是给她背上了作业,防止她玩疯了。
若禾小朋友要在这里住一周,梁望舒不仅买了小朋友爱做的拼豆、石膏娃娃,甚至还买了进阶版的乐高,准备让若禾绝对不无聊。
周宴亭在旁边看着她准备这些,锐评,“这明明是你想玩的吧,别都推在若禾身上。”
若禾小朋友这一周确实玩疯了,她对于姐姐的丈夫也改观了。
姐姐的丈夫不仅会给她做美味饭饭,而且在她不会拼乐高的时候,制止了可恶姐姐拍视频,还帮她拼好了。
若禾观察着,家里的家务大部分都是姐姐的丈夫干的。这和自己家里不一样,爸爸妈妈下班回到家后,爸爸会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而妈妈还要去做饭,她想帮妈妈干点活却被拒绝,让她自己玩去。
她不知道哪种是对的做法,但是她想,她回去要告诉妈妈,让爸爸多干点活,妈妈就可以少干一点。
但完全不包括他给她辅导作业!
这个姐夫明明看着很温柔,总是用好听的声音对姐姐和她说话,可是一辅导作业就全变了。
若禾将近一周几乎没有动作业,后面几天就比较惨。他们一般会在早饭后学习,这个时候姐姐会去书房背书,可怜的她就会坐到餐桌上被一双明明很严肃却刻意放松的眼睛盯着做作业。
若禾:“……”呜呜呜,她想回家了。
由于若禾的妈妈听说周宴亭是名牌大学毕业,一副学习很好很会教人的模样,且最近不太忙,于是就放心的把女儿托付给他们,并暗示如果若禾不听话可以采取一些措施。
若禾偷听到的时候天塌了!
周宴亭在辅导若禾作业时,想到舒舒小时候,很多小孩都觉得他不好接近,看起来很严肃。只有舒舒从小到大喜欢黏着他,包括辅导作业的时候。
舒舒夸过他,说他讲作业时非常温柔,让人很有安全感,告诉他自己哪部分还不会也会重复讲解。其实是她忘记了,在他们更小的时候,她缠着他讲一个非常简单的算数题,他也有过不耐烦,声音大了点,看着对面小女孩有点委屈的样子,他一瞬心软。
舒舒对情绪非常敏感,从此他没有再大声和她说过什么话。
思绪回来,看着和舒舒小时候一样小心翼翼的小姑娘,周宴亭声音又轻柔了些,“若禾,听懂了吗?”
见若禾点头,周宴亭道,“那今天就先不做了,等姐姐出来,你们可以玩一会。”两人同时松气。
梁望舒从书房出来时就看见了这一幕,她忍俊不禁。
好可爱啊,这两人。
时间就这么悄悄过去,一转眼半个暑假已经过去。
梁望舒给若禾收拾的行李里不仅有给她买的零食,小裙子,还有一堆拼豆作品,两个石膏娃娃,和一堆周宴亭给她挑的、适合小学生拓展思维的功课书。
若禾:“……”
收拾行李的梁望舒:“……”唉,姐姐同情你。
把她送回去后,梁望舒一下都有点不习惯了。
周宴亭见状开着玩笑,“小伙伴走了这么难过啊,可以和大伙伴一起玩。”
说是这么说,但是若禾走了后周宴亭也开始忙碌起来,梁望舒回到一个人在家复习的状态中。
“嘀嗒嘀嗒。”
梁望舒看到林岚给她打电话,她赶紧接起。
和林岚通过电话,梁望舒惊呆了。
她告诉梁望舒,李泽安失忆了。
从昏迷中醒来后,他就记不得所有事,医生说先观察一个礼拜看看情况。
现在都快过去两周了,男人还是没有任何好转,医生判断可能近期都不会想起来了,林岚无奈只能把他领回自己家。
“那你……公公婆婆那边呢?”梁望舒好奇询问,毕竟是亲儿子,不至于不管吧。
“他们在国外处理公司事务,拜托我照顾一下他。”林岚叹口气,“他们对我挺好的,就算作为他们的儿子我也不能不管啊。”
梁望舒给回到家的周宴亭转述,感慨真是戏剧啊。
周宴亭想到前几天他去医院看望一个同学,路过医院花园时,看到李泽安沉思的模样,那可不一定是一个失忆患者的表情。
周宴亭没说话,何必去掺和别人夫妻之间的事呢?
更何况他有更重要的事——王秘书告诉他,明天就可以拿到戒指了。
新房也已经装修完成,前几天把钥匙送过来了。
下个月是舒舒的生日,他计划着怎么给她一个惊喜。
怎么顾得上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