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吧。我在咖啡店认识了一个人。她人可好了!”梁望舒星星眼。
“什么?”周宴亭不动声色,停下了吃饭的动作。
“是一个超级漂亮的女孩子!她的性格也超级好,经常来咖啡店,一来二去就认识了。”梁望舒继续星星眼。
周宴亭把放下的筷子拿起来,给梁望舒夹了一块鱼肉。“挺好的,舒舒想和她交朋友可以主动去和她说话。”他鼓励妻子,“多说话,熟了就是朋友了。”
梁望舒点头,她有点脸热。她觉得周宴亭在教她交朋友,或者说是在鼓励她多去和别人说话。
他一直知道她在外人面前不善言辞,只在熟悉的人面前滔滔不绝。这不是一个了不得的坏事,她如果觉得这样很舒服,他绝对不会勉强她和别人说话。
但是他的妻子对自己有期待,她希望自己可以和别人侃侃而谈。所以他要做的就是鼓励她,毕竟他的妻子胆子很小,只会像嘟嘟一样在家里人面前张牙舞爪。
今天趁着周宴亭不上班,梁望舒决定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断舍离。
梁望舒坐在床上,指挥着家里的周姓佣人给她把衣柜的衣服全放在床上。
前面的过程进行的非常顺利,梁望舒没想到会卡到最后一步。
她把不准备要的衣服递给周宴亭,让他放在小区衣服回收箱里。
周宴亭接过衣服,端详了会。每件衣服上面都有妻子的香味,轻柔的果香像是她的人一样温温柔柔的缠绕在他身上。就这么一会,他的手已经沾满了妻子的味道。
“都不要了吗,我觉得都还挺好的。”手里的衣服很多都没穿过几次,至少他没怎么见过,就被主人抛弃。
“如果是担心衣柜放不下的话,可以放到我们的新房,那有一个大衣帽间。”
“啊,不用了,这些都是我以前穿的,我觉得有点幼稚,像个大学生一样。”梁望舒摆摆手,示意他确实不需要这些衣服了。
男人点头答好,将这些衣服叠好放在一个袋子里,提着他们去了楼下。
周宴亭并没有去答应的衣服回收箱,而是把它们完好的放在自己不常开的那辆车后备箱里。他蹙着眉,根本不能想象自己妻子的衣服可能会被其他人穿上,那股好闻的果香会沾染上其他人的身体。
放好衣服后,他若无其事回到家。果然,妻子根本没有问衣服是不是被他丢掉了。
她总是这么信任他,就像她没有问过他自己坏掉的睡裙,小衣服,头绳去哪了。
*
梁望舒赶在闹钟响起之前睁开眼睛。在她昨晚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平和的进入梦乡。
她无聊的转过头,观察着周宴亭的睡颜。高挺的鼻子由于侧睡,在枕边投下阴影。
梁望舒有些嫉妒,她也想拥有这么挺的鼻子。她使坏的捏住男人鼻子,如愿看到他睡眼惺忪的睁开眼。
“小坏蛋。”周宴亭抱着在他怀里作怪的人,把她的头从他的胸肌中拔出,轻吻一口。
“舒舒,我不想上班。怎么办?”
梁望舒有些迟疑,“……那我卖咖啡养你?”
男人狠狠揉她睡得毛茸茸的头,在她怒目而视中,心情很好的起床。
“那太好了,我等着舒舒老板发财。”男人衷心祝福。
男人出去做早餐还不忘把他们床上的娃娃们全部送回隔壁,一个没留。
梁望舒:“……”好像能威胁到他一样。
吃过早饭,周宴亭索取了离别吻,微笑着被他的妻子推出门。
等周宴亭到了公司,好心情荡然无存。
白星月的项目组昨天已经正式到岗。
“怎么回事?”男人皱眉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周总,是这样的。白组长带来的人和我们策划组起了点冲突。”张组长有点后悔,很明显白星月不是他们能得罪起的人。
刚才隔壁策划组的小刘和他说,这个白星月不仅是合作公司派过来的,更重要的是两人似乎还是关系很好的大学同学。
“周总,不是大事。我们组的小孙去年才大学毕业,年轻气盛的,因为一点误会。我回头说她。”白星月带着职业微笑,“张组长,我一会让小孙过来到咱们策划组道个歉,说开了就好了。”
张组长早就想下台阶了,看了眼周总,忙不迭的点头。“行。”
两人离开,周宴亭的思绪已经跑远。
他听丈母娘说,舒舒毕业的时候在公司干最累的活,因为脾气好,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那段时间她生了大大小小的病。
周宴亭有些心疼,要是她当时像他的这些员工就好了。
厉害一点,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