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准备从男人的身上下来,和他道个歉。却发现她下不来了。
梁望舒:“……”
周宴亭的两条腿把她的夹住,在她挣扎想下来的时候,他的手拍了她的腰下一下。
“舒舒,别扭了。”男人牢牢把她困住,头顶上有他呼出的热气。
“干嘛啊!”梁望舒一动不敢动。
现在天气已经回暖,他们穿的都单薄。她感觉到男人腰下面的位置好像有点不对劲。
“让我下来吧,我想休息了。”她小小声请求,像是害怕惊动什么。
作为半个踏入婚姻的人,梁望舒也知道这代表什么。新婚夜那天晚上,他就告诉过她他的需求。她也不是不愿意,但是也不能发生在这吧。
从他们重逢以来,他就一直很绅士的对待她,包括婚礼后的这一个礼拜,也没让她撞见过什么。想到这里梁望舒突然有点好奇,她把头悄悄抬起,悄悄往下瞥了一眼。
“哇!”她发出没有见识的惊呼。
她已经在思考了,要不要从哪里买点传说中的那个油啊。
周宴亭忍无可忍,她的妻子就这样只管点火,不管灭火就算了。
还呆呆的盯着自己的犯罪现场,不知道在她可爱的脑袋里想着什么。丝毫不管受害者那已经受到伤害的身体。
不过没关系,周宴亭想,那就受害者自己为自己讨回公道吧。
在梁望舒还呆呆的消化自己看到的时候,她猛的被男人放倒在床上。
周宴亭俯身亲吻她,等梁望舒憋的喘不过来气,男人就松开她,在她换好气后,继续做着为自己讨回公道的事。
在他又一次放开她,让她呼吸时,梁望舒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
太可怕了。
“宴亭哥,你这次先冷静冷静,我们下次回家再继续吧。”梁望舒喘昀气,连忙说道。
再不说她害怕没有机会说了。这样的周宴亭她也是第一次见,她有点受惊。
周宴亭看着梁望舒红扑扑的脸,眼睛因为长时间的憋气而泛起泪花,嘴巴红红的嘟着,像是吃了一顿麻辣火锅。
但是他知道,这并不是什么麻辣火锅造成的。
周宴亭微笑,瞧,他的妻子多可爱,在这种情况下还记得可持续发展呢。
他把她的手拉下来,在梁望舒慌慌张张欲言又止的眼神中,忍不住笑出来。
简直太可爱了。
周宴亭牵着她的手,躺在她的旁边。
过了一会,在梁望舒悄咪咪的想要往床边挪的时候,周宴亭勾勾嘴角,松开手。
梁望舒惊讶,怎么快就睡着了吗。
她放下心闭着眼睛,靠着床边很快睡着。
睡着的梁望舒不自觉的又滚回了男人的怀中,男人也自然的搂着她。经过这一周的共床经验,两人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姿势入睡。
周宴亭觉得他的妻子像是一只小猫,而自己就是猫爬架。她喜欢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把腿驾在他的身上入睡。
这并不是一个舒服的睡姿,但周宴亭都觉得很诧异自己适应的这么好。
甚至之前还需要吃些褪黑素入睡,结婚后再也没有吃过。
难道自己上辈子真的是梁望舒的猫爬架吗,周宴亭失笑,自己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午睡醒来后,梁望舒懵懵的看着前面的床单。
梁望舒:“……”又被某人的腿夹住了。
等到起床收拾好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周宴亭和梁望舒慢慢踱步在小区里,向着梁望舒家走去。
梁父做了生意存了些钱后,考虑到梁母的工作和自己的饭馆,以及舍不得这么多年的邻居,就在隔壁小区买了套房子,虽然是老房子,梁父梁母也精心地装修了。
一路走过去,小区里的老人都亲切的和他们打招呼,“今天回来吃饭啦,老梁他们得多高兴啊。”
“听说你们俩结婚啦,恭喜恭喜啊。”
梁望舒跟着周宴亭,看他和那些邻居们说话。邻居们只要和他说话,她跟着笑一笑,就可以避开社交了。
到了梁家,周宴亭没了施展空间。梁父靠做饭发家,他们只有享用美食的份啦。
吃过饭,周宴亭和梁父在客厅说话,梁母贺雁眉拉着梁望舒到了她的房间。
小狗毛毛也跟了进来,被贺雁眉抱出去。
“大人说话,小孩不能听。”
“妈妈有话就直接说了啊,你和宴亭相处的怎么样?”梁母顿了顿,“宴亭他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