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梁母敲着门,试图叫醒房间里把头钻到被子里睡觉的梁望舒。
“怎么还在睡懒觉?宴亭都过来了。”
梁母心里嗔怪,真是个懒丫头。晚上不睡,早上不起。都十点多了还不起床。
“时间还早,”周宴亭摸摸鼻子。“难得不用上班,让她多睡会吧。”
梁母不好意思的笑笑,招呼沙发上的周宴亭吃着桌上摆着的果盘。
每到过年家里的果盘都会满满当当,摆上一盘水果,一盘瓜子花生坚果,一盘糖果。从梁望舒有记忆以来,年过多久,果盘就会摆上多久。
说话间,梁望舒迷迷瞪瞪的走过来。
“啊~妈妈,中午吃什么啊?”梁望舒打着哈欠,把头发向后拢着。
不小心抬眼,看到某人笑眯眯地和她对视。
“咦,宴亭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梁望舒惊的声音都变大了起来。
“你这丫头,合着我前面敲门说话,你什么都没听见呀。”梁母气笑。
梁母看着女儿呆愣愣的模样,没好气的戳戳她。
“人家早过来了,还不去洗洗。”
转头和颜悦色的和周宴亭聊天,“宴亭,一会别走了,你叔叔马上就回来了,咱们一起吃饭昂。”
周宴亭顺从的点头,“今天又有口服了。”
周宴亭抽了张抽纸垫着,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播着沙糖桔,细致的把上面的白色经络撕下,将剥好的沙糖桔放在纸巾上。
梁望舒很喜欢吃沙糖桔,但是不爱吃上面的经络。
梁母看着他的动作不禁点头,嘴上还是抱怨,“舒舒这丫头,犟的很。说了也不听,我看手机都说了不吃这个白丝,容易上火!”
周宴亭温和笑笑,向梁母解释道,“可以少吃一点,吃完多喝点水。”
“就是就是。”梁望舒偷偷眨眼向替她说话的好心人表达感谢。
梁母失笑,“跟谁要害她一样。”
这段时间,女儿和宴亭日渐亲密,甚至还撞见过几次他们打视频。她和周母嘴上不说,私下里猜测着两孩子有没有谈恋爱。
昨天女儿放假了,一回来就去房间躺着,还没机会探探口风。
今天可以问问。梁母心中计划着。
吃过饭,梁父梁母各自出门见朋友,把空间留给他们。
梁望舒从冰箱里拿出饮料,偷瞥靠着沙发蹙眉回消息的周宴亭。
家里的沙发是“L”型的,周宴亭坐在短的那边,长腿没处安放,交叠起来。梁望舒感觉他都快填满这个小沙发了。
视线顺着腿往上瞄,看到男人因家里太热而将衬衫挽起的漂亮肌肉。捏着手机的胳膊微微发力,手上的青筋明显,随着主人敲击手机而跳动。
梁望舒:“!”
震撼美味。
除了手机上,她哪见过这个阵仗啊。
她把从冰箱拿出的饮料贴在脸上,试图给脸降温。
再望过去的时候,发现周宴亭不知何时停下手里的动作,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
梁望舒慢吞吞的走过去,慢吞吞的坐在他旁边,慢吞吞的把手放在他的腿上,慢吞吞的把手蜷曲,试图捏一下……没成功。
男人抓住她的手,紧紧握着。
抽手失败。
“干嘛?”梁望舒理不直气也状地看他一眼。
周宴亭:“。”
“咳咳,”他被女孩大方的态度打得措手不及,甚至对自己记忆中腼腆的形象产生怀疑。“舒舒别闹。”
梁望舒听着男人后面俩个字有点想笑,转头看到他僵硬的坐姿和泛红的耳朵,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梁望舒的一只手被他握住,顺势转过去,直勾勾盯着他看。
男人的表情越发不自在。
梁望舒从来没有见过这张脸上露出这样局促的表情。
她感觉有点好玩。
自从两人确定关系以来,男人一直表现的从容,这样失态的动作还是她第一次见。
梁望舒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顺利的放到对方腿上。
周宴亭:“……”
梁望舒感觉手下的肌肉硬硬的,有点想摸。刚准备捏一下,这只手也被男人捉起来。
周宴亭:“舒舒,你是想比较一下我们的腿有什么不同吗?”
周宴亭思考着,猜测梁望舒的用意。
被他困住的女孩表情老实而自然,反而是自己说不上来的奇怪。
梁望舒:“是的是的。没错没错。”
她只是见色起意,想摸摸男朋友腿的纯情小女孩一枚呀。
她的两只手被举起,像是被没收作案工具收押的犯人。
天啊,这姿势真是怪极了。
显然,周宴亭也终于意识到他动作的怪异。
他轻咳一声,放开女孩的手。
“宴亭哥,你锻炼的很好啊。”女孩刚被放开的手又贴在男人的腿上。
周宴亭:“……”
男人这次没有阻止,任由她摸摸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