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婷和白天有意的推动下,梁望舒坐在了周宴亭对面。
席间四个年轻人热热闹闹的吃着饭,梁望舒听着苏婷和白天天南地北的聊天,偶尔也会加入话题。
慢慢的她发现周宴亭很少说话,除了白天偶尔提及到他,他会简短的回应一下。其余时候只是安静倾听,转一转手腕上的表。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冬日阳光透过窗帘撒下来,让他的脸看起来温暖又柔和。
梁望舒看着不自觉胃口大增,一不小心吃撑了。
吃过饭后,梁望舒送走他们,和爸爸妈妈一起回了家。
梁望舒今天吃得很撑,难受的睡不着觉,起来去客厅找健胃消食片。
经过父母房间时,恰好听见了周宴亭和她的名字。
梁望舒:?
梁望舒感觉到了什么。她捂着自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的小心脏。
她停下来,听父母在说什么。
梁父:“我以前就听人说三岁看到老,宴亭这孩子小时候就爱学习、懂礼貌,今天一看,果然是个有出息的!”
梁母:“是啊,听丽兰说宴亭新搬的公司离舒舒她们那不远。也算有个照应。”
梁父:“你说,这两孩子有没有可能?都知根知底的。”
梁母:“别说,丽兰前两天还和我愁宴亭他没女朋友呢。倒是你女儿,每次说让找个男朋友,恨不得一跳三丈远。咱们得先看看你女儿愿不愿意找男朋友的态度,别弄的大家都尴尬。”
梁父:“行,先试探试探。”
梁望舒听完捂着剧烈的心跳,悄悄回了房间,抱着跑到她房间睡觉的小狗毛毛,把自己砸在床上。
毛毛吓了一跳,在怀里扑腾。
梁望舒平复着心跳,嘴角却一直放不下。
在京市寺庙里遇到他之前,她其实一直没想过要和周宴亭有什么关系,默默收集他的消息,却从来没打算主动靠近他的生活。
直到下意识许了想要见到他的愿望后,她才后知后觉的承认了自己的这种情绪就是叫做暗恋。
在年少时经常溜进他房间看他书柜里的书,因为他变得喜欢看各种各样的书。青春期时看着学校名人榜上他的分数,总是会让已经背英语课文背的烦躁的她重新鼓气。在每次听到父母讨论哪家的小伙子能力好,哪家的小伙子性格好和她很合适时止不住的抗拒,却在刚刚听到父母的安排时不再反感。
她想,这就是喜欢吧。她在最好的年纪里终于弄明白了身体早已给出的答案。
毛毛在怀里翻了个身,小狗已经困得睁不开眼,有一声没一声的打着鼾,看起来摇摇欲睡。
梁望舒看了眼手机已经十一点半了,窗外夜明星稀,窗台上的植物叶片舒展,明天看来是个好天气。
她以为自己会失眠,但其实她一觉睡到了大清早,直到被毛毛压醒。
梁望舒因为昨天休息的不错,干活都比平时有力气。
一个人把新到的布景搭好,对于现在的女孩子来说,咖啡馆的布景起到了是否出片的重大作用。圣诞节快到了,梁望舒准备的很认真,势必搭出“圣诞节日氛围感”。
马上就要营业,梁望舒和苏婷这一周忙的飞起,她们对经营没有什么经验,只能尽力在各个环节亲力亲为。检查各种设备,盘点需要的物料,对新招来的咖啡师进行培训,终于赶在周一前可以进行试营业。
“舒舒,今天回家睡觉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有一场仗要打。”苏婷关好门,鼓劲道。
梁望舒捏捏脖子,点点头,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晚上一家三口吃过晚餐后,梁父梁母迟迟没有回屋的意思。
很明显是谈话的氛围。
梁望舒心知肚明。
并且暗暗期待。
“舒舒啊,你们那咖啡店明天不是开业嘛,你丽兰阿姨说让宴亭过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告诉他。”最近女儿太忙了,她也不舍得女儿再去操心别的事。
刚好借着开店这个机会,自然的撮合两个年轻人。
“啊?宴亭哥要过来啊。”梁望舒语气惊讶。
“对,人家过来帮忙,记得要请人家吃饭啊!”
“那肯定啊。”
梁母边说边观察着女儿,觉得以女儿的性格如果真的不想接触,肯定会觉得麻烦,但是现在看来女儿并不反感,不反感就是有机会。
梁母心里有些高兴,周宴亭多好一个孩子啊,知根知底的,周父周母也和气,她和周母也是多年的好友。
梁母越想越觉得可行,一个高兴,给梁望舒转了五千。
“妈妈资助给你的饭钱。”
“谢谢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