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吧,虽然不知道他认没认出来,至少目标达成啦!
周宴亭看着她迫不及待的动作,没憋住,笑出了声。
她从小行动力就十分强,早上妈妈才同意养狗,下午她就去小区里抓了一只流浪小狗回来。煞有其事的敲开他的门,拿着零花钱就要带着他和狗一起去宠物医院了。
梁望舒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然后被帅了一下。
不愧是理想型啊,看一眼就想实现理想。
嘀嗒!
苏芙蕾:宝我骂完了,你快逛完了吗?
苏芙蕾:我在大门那等你。
苏芙蕾:没逛完慢慢逛,我不着急~
梁望舒看到苏婷结束了,就想去找她。
至于周宴亭这边,反正微信加上了,可以细水长流嘛!
她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嘿嘿。
“那,那我先走了,朋友还在外面等我。”梁望舒拽着包上的小猫挂件,她的勇气已经用完了。
“一起吧,我也要出去。”
周宴亭已经不想继续等着没有时间观念的人了。
“...好。”
“真忘记我了?亏你小时候还哭着不走说这辈子都要记得我。”周宴亭提醒道。
闻言,梁望舒的脸通红。从要微信那会她就感觉脸烫烫的。心里像是每年吃汤圆的时候第一口被汤圆皮烫到,第二口才会感觉到芝麻馅的甜。她后知后觉地感到好开心。
周宴亭说的是小时候她搬家发生的事。
梁望舒记得在上初中的时候,父亲下岗,懵懵懂懂的年纪但已经感觉到家里的气氛日益严峻。她不记得这段时间持续了多久,只记得家里妈妈买的衣服越来越少,饭桌上几乎天天相同的饭菜,爸爸每天回来汗湿的衣服,以及每周的零花钱从整齐到皱皱巴巴的变化。这段记忆停在有天妈妈告诉放学回来的她要搬家了。
她懂事的没有问妈妈发生了什么,只是在搬家离开的时候大哭一场。
后来才知道是妈妈拿出家里所有的钱和爸爸租赁了一间门面,一楼开饭店做生意,二楼成为了他们的家。
搬家那天的记忆已经模糊。但是梁望舒觉得以她以前的性格说出心里话也不奇怪。
“咳…我想起来了。”梁望舒装作自己刚刚才想起他。
“宴亭哥,是你啊。真的是和以前一样帅呢。”梁望舒尴尬说道,真想立马跑掉,不然可能被抠出的一室三厅绊倒。
“不然望舒不是就看不到我了吗。”他开玩笑道。
梁望舒不回答,假装没听见。
“那你现在在哪上班啊?”她转移话题。
事实是,她已经从妈妈那里得知了他半年前已经从别的城市回来了。
“回怀安了,你呢,在这吗?”
“我也在怀安上班,这次是出来旅游。”
“这样啊。”
“......”
梁望舒鼓起的勇气慢慢散完,她本来也不是外向的性格。虽然这是她多年的暗恋对象,但是这么久没见她也一下不知道说些什么。
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梁望舒在尴尬的氛围中想到这句青春校园文学里的经典描写。时至今日她终于承认了这是写实文学啊。
比起暗恋的羞怯梁望舒更难受于此时的氛围。
搬家后虽然和周宴亭还在一个社区,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懵懂的年纪中距离是感情天然的培养皿。离远后年龄差距加上渐渐成长的少女心思,疏远是在所难免。
她和他的社交从理所当然的坐在他的书桌前看他的漫画书,到给爸爸妈妈帮忙打扫饭店客人留下的垃圾时,看到上晚自习回来的他,说一句宴亭哥,放学回来了呀。而他会回一句舒舒现在这么懂事啊。
就在这么东想一下西想一下中,他们出了寺庙的门。
出去后,梁望舒用眼神张望着苏婷。
“在找人吗?”周宴亭询问。
“对,找我朋友。”
梁望舒一回头看到人群中努力躲藏的苏婷。
“......”
“我看到她了,”梁望舒朝着她的方向示意,“宴亭哥,回去记得来我家饭店吃饭昂,我爸新请的厨师有几道拿手好菜,超级好吃。”梁望舒暗戳戳吸引他。
多亏了阿姨朋友圈的情报,知道他在工作之余,不会亏待自己的胃,很喜欢尝试各种美食。
“好啊,我有时间一定去拜尝。”
不同于梁望舒薛定谔的有时间,她知道周宴亭的有时间就是字面意思。
得到满意的结果后她并不贪心,准备撤了。
“宴亭哥,那我就先走了。”
“拜拜!”
“好,拜拜。”他微笑着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哎——”梁望舒还没来得及走,突然看到一个男人冲过来锤了周宴亭一拳。
“好啊,我到处找你,给你发微信也不回,原来在这和小妹妹聊天呐——”
白天捣了一锤后笑眯眯地看过来。
“你好啊,我叫白天,白天黑夜那个白天。”
白天震惊极了,他找了周宴亭半天,要不是看到他的衣服,他都认不出来眼前这个和女生有说有笑的人是周宴亭本人。
“你好,我叫梁望舒。”梁望舒正准备向苏婷走过去,现在也不好走了。
不远处暗中观察的苏婷看着这里的热闹也过来了。
大家互相介绍完,周宴亭提出告别。
梁望舒长舒一口气,对于内向的人来说确实不太会处理这种场景,尤其是白天常常用啧啧称奇的眼神瞄她。
等到她们吃完饭,坐上飞机离开这个城市后,梁望舒都以为回去一起吃饭是一句客套话。
直到某天——
周宴亭:下午我和白天去叔叔那吃饭,你和朋友要来吗?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