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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招脚步轻快,白色的校服衣角在走廊拐角处一闪就不见了。
李颜站在原地,抱着那袋黄澄澄的橘子,愣了好一会儿。
李颜嘴角浅浅抿笑着,很小幅度的,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
她还是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
但那个瞬间,她好像没那么想反驳了。
……
李颜回到座位上,把橘子放在桌角,摸出一个递给赵竞阳。
赵竞阳从她进门起就没正眼瞧过她,低着头笔尖刷刷地做卷子,此时也一样,硬邦邦道:“不要。”
回答快得像早就准备好了。
他这又是怎么了,谁惹他了?奇奇怪怪的,李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剥着橘子。
薄薄的橘皮裂开,空气里漫开一股清甜的气味。
李颜先是自己尝了一块,然后掰下两瓣,递到赵竞阳面前。
“尝尝嘛,可甜了。”
张竞阳终于抬起头。
面前捏着橘子的手指白皙纤细,指甲圆润干净,沾着一点点橘汁。
他看着那瓣橘子,又看着李颜的脸,澄澈的眼睛里还有未散的笑意。
赵竞阳当然看见了李颜被那女生缠着,在走廊上,被人说了两句好听的哄人话,塞了一袋不值钱的橘子,就笑成……那样……
那些藏在假装不经意转头的凝视,他们都在听,都在看,像飞蛾一样,聚在她周围,赶也赶不走,在暗处痴痴亮着。
更加令人烦闷的点是……比在他面前还开心。
赵竞阳低头,把那瓣橘子叼走了。
嚼了两下,面无表情。
“酸的。”他说。
李颜愣了一下,怎么可能,她又掰了一瓣放进自己嘴里——甜的,而且汁水很足,满口清香。
李颜微微簇着眉:“你骗人。”
“没有。”赵竞阳翻开卷子,仍面不改色道,“那是你舌头有问题。”
“……”
李颜看他就是纯找茬,她就多余费那个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