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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溪谭经过唐俪辞的指点,悄然把风流店的抚翠引到了池云那边,几人痛揍了抚翠一顿,等到碧落宫侍卫到来之时,又佯装被抚翠打伤。略施小计,便让这位没有脑子的东宫主被带走了。
“要肌肉没肌肉,要脑子没脑子。”池云做了个鬼脸,把抚翠气得够呛。
钟春髻掩面偷笑。
正在几人准备进行下一步时,池云忽然看到旁边人影一闪,他眸光一凝:“西方桃!”说罢,他便闪身追了过去,一路跟随那女子进了一间陌生房间。
这房间没什么特别,只是桌上放着一柄素雅的长剑。池云缓缓走过去,心中忽然想起,这不就是白素车的长剑吗?
“池大哥!”一声轻柔的呼喊,池云转身便看见白素车扑了过来,温柔地附在他的肩头。
池云的身子猛然僵住了,嘴里结巴道:“你……你!”池云其实也早就知道白素车不喜欢自己,也不想承认跟自己有什么“婚约”,这,这又是怎么回事?此刻的他不知道是高兴多一点,还是迷茫多一点。白素车微微抬眸,眼波流转,她本就极为貌美,此刻这番风情更是动人,池云伸出手,顿了顿,还是选择了轻轻推开白素车。
“白姑娘,你这是……”话音未落,白素车素手连点,已经点住了池云的穴道。
“……”
“真是容易上当。”白素车往后退了一步,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模样。
池云睁大眼睛看着她,心中大为恼怒,又是极为懊悔,她现在都已经加入了风流店,自己竟然还对她不做防备,真是脑子坏了!池云暗自打定主意,等他冲开穴道一定要逮住白素车好好质问一番不可。
白素车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转头就走,一开门便撞上了唐俪辞,唐俪辞顺手就制住了白素车,袖子一挥便解开了池云的穴道,又是唐俪辞救了场。
“唐狐狸,你怎么来了。”
唐俪辞环视一周:“我在追西方桃。”
池云道:“我也是追西方桃来的!”
唐俪辞的目光落在白素车肩膀上的胭脂上,微微一凝:“中计了。真是好障眼法,这胭脂能让你我将白姑娘误认为西方桃。”
“池云,我们先带着白姑娘回去。”唐俪辞道。
池云看着白素车,本来是很生气的,但一想到自己和白素车那层若有似无的关系,还是压下了那股子埋怨,赶紧绑着她回到了阿谁的房间。
房间内一片狼藉,显然是打过一场架。唐俪辞、沈郎魂和池云站在房间里,都有些沉默。池云脸上满是急色,自己不仅把阿谁弄丢了,还把钟春髻也弄丢了。
看着角落里五花大绑的风流店之人,沈郎魂微一思索:“我们失去了阿谁、古溪谭、余负人、钟春髻,却也抓到了白素车、青蝉娘子、花无言,还解决掉了抚翠。从人数上来说,我们并未吃亏。”
唐俪辞微微抬眸:“只是西方桃还从成岛主那边夺走了太阿剑。略胜我们一筹。”
沈郎魂有些自责:“池云也就算了,这次是我冲动了,没保护好阿谁他们。”
池云嚷了一声:“什么叫我就算了。”
“不怪你。”唐俪辞淡淡道,“西方桃针对池云,就像我们针对抚翠一样。都会对阵容中最单纯的那个动手。”
池云撇了撇嘴,自知有愧,垂头道:“是我对不住大家。”
“现在已是丑时,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了,只要西方桃在这个时间里,不断更换地点,我们抓不到她,她就胜了。”沈郎魂道。
便在此时,门外忽然出现了两个人影,正是阿谁和古溪谭。
“唐公子!”
池云一愣:“阿谁!古兄弟,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没有被抓走吗?”
古溪谭摇摇头说:“自沈大哥走了之后,钟妹觉得风流店之人必定会找人来抓不会武功的阿谁,即便是我和她联手也未必打得过。故而钟妹让我去东角处一间房间,让我无论如何不要出来,只要留意动静即可,而她自己留在此地保护阿谁姑娘……”
唐俪辞走到门口,往东角一看:“那间房间不远不近,又在坎位,确实适合藏匿,钟姑娘倒也聪慧。”
“后来风流店的人果真来了,他们打了一架。我在远处偷看,风流店的人把钟妹和阿谁姑娘带往那边去,我本来跟得好好的,结果他们分开行动,我就只好先去救阿谁了。”古溪谭叹气道。
池云连步上前,指着古溪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你就这样任由他们把钟妹带走?”
古溪谭难过至极:“我也不想啊,可是可是钟妹说了,她会武,阿谁不会,一定要护好阿谁才是。”
阿谁泫然欲泣:“她是为了我……现在怎么办?我们得快去救钟姑娘……”
池云转头又安慰阿谁:“诶!阿谁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她带回来的。”
唐俪辞闭目思索着,忽然挑眉一笑:“西方桃固然可以走,但她抓的人可走不了。钟姑娘,余负人,一定在哪个房间。”
池云火急火燎道:“可是这几千间房间呢,我们一个个找过去吗?哪里来得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有一个房间,绝对没人会去,而且西方桃或许认为我们绝对想不到。”唐俪辞笑道,“因为那房间的主人恐怕此刻还在兜圈子呢……”
“成蕴袍?”池云愕然,他有了目标,赶紧往门外跑去。唐俪辞一把拉住他,笑道:”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