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到皇宫,景王妃欧阳丽清已经渡过了危险期,只是身体过于虚弱,还在沉睡。
经过此事,皇帝楚元决定立下储君,稳固朝政。众位朝臣都在猜测是景王楚修远?还是瑞王楚砚川?
最为难的还是楚元和欧阳雪。两个儿子都是亲生的,楚修远是长子,性子也更沉稳,可是,论气度与谋略,自然是楚砚川更胜一筹。
“陛下、皇后。瑞王殿下来了,就在殿外。”李德全走进殿内回禀。
“让瑞王进来。”楚元说道。
“父皇,母后万安。”楚砚川上前行礼问安,看到二人愁眉苦脸,不解地问道,“父皇,母后表情如此难看,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
“这,怎么说呢……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那什么,川儿同你母后去花园散散步吧。”楚元找个由头就要支走楚砚川。
楚砚川忍着笑起身,“父皇,大哥比我更适合成为储君。”
楚元拿着奏折的手停在半空,真诚发问道,“为什么?川儿不愿意成为天下最尊贵的人?”
“当个王爷也很尊贵,还能避开三宫六院。我是真的不想娶那么多女人,请父皇谅解。”楚砚川说完行了一个跪拜大礼,起身整理好衣袍后说道,“儿子这就陪母后逛花园。”
欧阳雪压着火气,笑着说道,“川儿自行退下吧,母后现在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是,儿臣遵命。”楚砚川刚走出大殿,就听到殿内的吵架声。
“当年你信誓旦旦说心里只有我,三宫六院纯属皇家规制,我还信了你的鬼话!刚刚听到川儿的话,我真是醍醐灌顶啊,当年你怎么不把皇位给楚景?!他愿意当就让他当呗,也不会闹出这样大的事情了……”欧阳雪在大殿内追着楚元打。
楚元边逃边解释道,“当年,父皇说弟弟不够稳重,让我一定接下重任,这些事情从未瞒过你啊。”
欧阳雪停下脚步,扔掉手里的毛笔,擦了擦手上的墨迹,喘着气说道,“竟然着了川儿这小子的道。行了,既然川儿表明了不愿意,咱们也不用左右为难了,修远一样可以担大任。”
“怎么朕的儿子一个两个的都不愿意做皇帝呢?川儿如此,逸辰也是。唉。”楚元很不理解,真的很不理解。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他们真要是为了皇位争得你死我活,你哭都来不及。”欧阳雪整理好跑乱的衣袍,走到桌案旁边拿起砚台研墨。
楚元站在桌案后面,拿起毛笔蘸了墨汁,写起了立储诏书。
次日,李德全在早朝宣读立储诏书,自此,众位朝臣称楚修远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