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氏集团文化非常先进,大年初二已经有部分员工返岗,八点一到,祁任和第一批爱岗敬业的人士一起到了单位。
之前他来了也没几天,大家虽然和他不熟,但都知道他的身份,是以有些抱着摸鱼心态来的员工,都不得不打起精神。
打完招呼后,祁任没在办公室停留,按乔川柏的吩咐找到公司一位资历很老的经理。
按他的工作能力和爱岗敬业的程度,位置本来应该更高的,但这么多年也没再升过。
“潘叔”,办公室门开着,祁任敲门,礼貌道,“您还是这么敬业,新年快乐啊。”
潘康安满脸笑容地起身迎了上来,“小祁啊,快坐快坐,你怎么也今天来了?这段时间都没见你。”
“有点事儿”,祁任进屋,关上了门。
“哎”,潘康安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还是在找创办人啊。”
祁任没否认,“叔,这个文件是不是在档案库,我想看看。”
“这个”,潘康安戴上眼镜,看了看手机上的文字,“这个好像……这一批文件当时祁总拿走了,啊,就是你二叔,后来我没再见过。”
“好的,谢谢叔”,祁任若有所思,“那您忙,我先走了。”
“小祁”,潘康安叫住他,“你好好的,你爸爸就开心,公司的事儿都可以来问我。”
从公司出来,一路上祁任都在思考,祁士诚到底会把东西带到哪里去,按他的性格,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才放心,所以在家里的可能性很大,不过也有可能在办公室。
想到这里,祁任又返回公司,趁祁士诚不在,让保洁打开了门,但是整个办公室都没找到这份文件。
回到车上后,祁任拨通了谢朗星的电话。
谢朗星的声音懒懒的,“喂?”
“帮个忙”,祁任说,“给祁士诚一家找个麻烦,我需要时间。”
“我有什么好处?”
祁任问他,“你想要什么好处?”
谢朗星毫不犹豫,“我想让他们一家从M市消失。”
祁任勾勾嘴角,这倒是巧了,他也想。
“好,可以。”
谢朗星怀疑,“这么自信?”
祁任发动汽车,“这不是自信,是决心。”
谢朗星:“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吧。”
—
李正明蹭了一顿年夜饭,非得请白牧和祁任再吃一顿晚餐,时间就在大年初二下午。
祁任严重怀疑,他其实是不想一个人吃饭,显得太孤单了。
李正明家里有好几个高级酒店,他定了其中一个离得较近的,晚餐时间,白牧和祁任准时到达。
李正明最近无聊得要上天了,以前不会这样的,这次分手后,他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
明明也就谈了几个月而已,分手也没什么大不了,甚至他对对方也没多少深入了解,但就是很容易想起他。
太奇怪了,李正明叹了口气。
他直接在大厅等待,接到了白牧和祁任。
如此般配的一对,俩人周围都是粉红泡泡,李正明撇撇嘴,对刚失恋的他也太残忍了。
“走吧”,李正明蔫蔫道,“上楼。”
俩人同步点头,李正明转身,一晃眼的功夫,突然表情一变,下意识喊了一句,“孟子音!”
祁任和白牧也看向那边,祁任皱皱眉,白牧也皱皱眉,这身形有点熟悉啊。
但那个人转过弯就不见了,不过那个稍微的停顿还是让李正明确认了他的身份,马上追了过去。
“你们先上去,六楼,有人接待!”
“这应该”,白牧迟疑道,“前男友?你认识吗?”
祁任摇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白牧惊讶,“你俩关系不是很好吗。”
“他那么多男朋友”,祁任哼了一声,“我都认识的话,不累死了。”
“好吧”,白牧跟着他进了电梯,俩人并排而立。
过了会,旁边那只手碰了碰自己,白牧没动,过了会又碰了碰,他对这种似有似无的撩拨完全没有抵抗力。
祁任下一次碰的时候,白牧一把抓住他的手,牢牢握住,电梯正好在六楼停下,电梯门打开,门外等候的服务员笑吟吟道:“欢迎贵客光临。”
目光挪到他俩牵着的手上时,服务员笑容更灿烂了。
“两位里面请。”
白牧马上觉得非常不自在,想抽回手,但是祁任抓着没放,牵着他一路进了包间。
白牧看着交缠的两只手,“还不松开?”
祁任嘴角挑起,“你先牵的,公平起见,什么时候松开我说了算。”
白牧看着他的眼睛,祁任回视,对视没一会,空气中噼里啪啦的电流简直要化为实质,白牧扛不住,先移开了目光,并端起旁边一杯水喝了几口。
过了几分钟,李正明才蔫嗒嗒地进来。
白牧问他,“怎么样?求复合了吗?”
李正明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他骂了我一顿。”
白牧马上又问,“怎么骂的?”
李正明很受伤,也很不解,“骂我负心汉,渣男,可是他提的分手啊。”
白牧摇摇头,李正明招服务员上菜,胃口没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