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索的衣服穿的乱七八糟,卡洛斯即使不知道这件外套的具体使用方法,但也清楚胳膊绝对不应该从那个洞里伸出来。
只是他现在没什么心思纠正对方的服装是否得体,阿方索靠得可比希卡近多了,发丝几乎惹的卡洛斯鼻子有些发痒。
他伸出手想要揉一下对方不安分的头发。
阿方索及时制止:“别碰,春小姐会骂人的。”
卡洛斯无奈只能撩起一缕在手里小心地捻了一下:“刚刚一直在想这个事情吗?看到我了怎么不过来。”
“呃。”
阿方索在赛后找人更像是一种习惯,而非必要环节。
卡洛斯在有事情的时候,他也不会没眼色的横插一脚。
尤其是希卡和他之间交谈的尴尬场景还历历在目,阿方索暂时不想挑战自己的社交能力。
只不过就在他绕路离开的时候恰好看见希卡凑过去。
在阿方索的视角之下,他们俩几乎都要贴到一起。
阿方索当然不相信卡洛斯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但是转念想到他对于自己的过分举动也是持默认态度,又有些紧张。
卡洛斯说得确实也没错,他持续为了这事儿想到现在。
包括对方在和自己讨论可可执政官的时候。
某些问题固然重要,但是一个星际执政官打算做一件颠覆星际法律的事情,全宇宙应该没几个人能拦下吧。
阿方索实在是不喜欢思考这种自己没法掌控的事情。
他宁愿花时间想想自己对于卡洛斯来说是不是比希卡更重要一点。
虽然这点好像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当然,正常选手在这种时候或许会花时间想想下一场比赛或者等等的见面如何回应。
阿方索没那么正常。
不过他依旧打算否定卡洛斯的说法。
就算没有明文规定每个人脑子里应该想些什么东西,这种事当着卡洛斯的面说出来总觉得有点丢人。
只是在他说话之前,就感受到小腹传来一股奇怪的触感。
卡洛斯把手按在了阿方索腰腹部位,一些衣服没有遮盖住的地方:“你是不是有些太瘦了”
阿方索并不瘦弱,尽管在队伍中的位置需要他的柔韧度和灵活程度大于力量,但他的腹部还是附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用于攀爬跳跃类的必要活动。
线条流畅,皮肤白皙且漂亮。
卡洛斯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他刚刚真的在认真等待阿方索的答案。
但是下意识的行为是很难控制的。
尽管面前的人把衣服穿得一团糟,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笨蛋。
而卡洛斯也是在上手之后才想起来,又急忙找了没那么露骨的词汇找补。
“还好?体重太大的话,一些行动可能会有影响。”阿方索好像是当真了,郑重其事地解释了一下。
卡洛斯收回手捂住了眼睛,抱歉,这让他感到了更严重的罪恶感。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队长,你待在里间干嘛?你衣服还在外面呢。”
卡洛斯把门打开了一条缝,说话的是奥罗拉,他以为只有维珀喜欢干打破氛围的事情,实际上他们兄妹两个人都半斤八两。
“我进来的时候衣服还没搭好。”
“那你进去干嘛?”奥罗拉把队长的衣服顺着门缝塞了进去,里面的两个人明明都穿得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都不愿意把门开大一点。
卡洛斯的衣服上带了一条巨大的毛领,奥罗拉费了点劲才努力塞进去。
“帮忙。”
卡洛斯说不出别的理由,幸好阿方索的外套足够复杂。
奥罗拉低头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比赛视频,轻易的就相信了队长的说法:“春小姐现在在给维珀做造型,她让队长你先换上,也很复杂,可能要花费点时间。”
“ok。”
卡洛斯把衣服随手放在旁边的架子上,转回去是乱七八糟的阿方索,叹了口气。
上手把对方的外套脱下来,然后重新整理。
一件衣服上如果有超过八个窟窿,那么谁来都很难理解它的穿法。
随后在衣服的夹缝中掉落了一张小小的纸片,上面是春手绘的示意图。
看来他们的窘境,春小姐早有预期。
二人照着图示一点点的将服装处理完成。
卡洛斯上下打量了一遍。
他大概理解为什么运营策略需要春小姐如此努力了,在没有重大道德瑕疵的情况下,美人的风评总是要更好一点。
阿方索放下胳膊,朝卡洛斯眨眨眼睛,他在更衣完成后并没有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