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
“不用。”
夏雅静侧身转去不再拦着我,但那那双眼眸却让心里有些难受。也许是贪恋她的那一丝温柔,毕竟在沈玥桉那里是得不到的。
“走吧,我要去我亲戚那里。”
“好!”她握住我的手,将下巴放到我的肩膀上,语气温和的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
一路上我没有再说多一句话,或者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许多言语堵在心里,但说出口又显得太轻、太廉价了。
很快眼前出现几栋低矮的楼房,我根据夏雅静手指的方向,深呼一口气按下了电梯,敲响了那扇旧门。
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刘姨疲惫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环顾四周后将我拉进不算大的屋内。
“你怎么知道我住…”
“刘姨…”这种安心的熟悉感让我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抬手抹去眼泪抽咽向她问道。
“沈玥桉她对你做了什么?”
“你妈妈她还好吗?”她苦笑了一下,眼里有疲惫喝一种我看不明白的情绪。
“我去不了那个医院。”
“你和我一样?”
“我跑走了。”
我紧紧握住我的膝盖,明明门窗紧闭,不知道为何突然感觉到一丝凉意。
“她说只要答应和她去加拿大,就会治好我妈妈。”
可我不敢和她说,在温哥华呆的那段日子好冷,在阁楼里呆的日子好害怕,在被迫承受她欲望的时候我的身体好疼。
尽管我已经熬过来了,可我回想起来依旧痛苦。
“那你出国前,你妈妈…”
“还是没有醒来。”
我抽了抽鼻子,刘姨见状从抽屉拿出一叠皱巴巴的纸巾塞住我手里,那纸很硬很粗糙,宛如手心的老茧般,蹭的我鼻子有些发疼。
“沈玥桉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永远离开这个城市。”
刘姨叹了口气,声音轻柔地继续说道∶“她答应我,等治好你妈妈后,可以让我回来看一眼,但前提是让我我永远离开这里,不然的话就停了你妈妈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