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腻歪了,下楼吃饭。”凌何神色如常,“我等下把清单发群里,你们自己对着把行李收好,明天中午的飞机。”
“那凌哥,你还去吗?”希璋背负着艰巨的任务,开口得有些忐忑。
“去啊,免费旅游我又不傻。”看着希璋试探的态度,凌何也知道了希璋是知道了自己和解牒的事,便也不藏着,“别担心,我没事的。”
“嗯,好。”希璋在下楼的时候偷偷给手机那头的人回了个“他去”便没再动手机,昨天晚上解牒和他说的话深刻的印在脑海,但他知道当一切脱轨发生时记忆才是真正的深刻。
“你们在吃饭啊?”木莫推开基地门,有些兴奋道,“我带了我妈妈卤的鸡翅,我去热。”
“先来吃吧,行李箱一会再搬上去。”凌何起身帮木莫和江易拿碗筷,对着门边拉着行李箱的江易说道,“木模给你俩的假请到晚上,我还以为你们是晚上的票。”
“没,本来是打算晚上的,但我们这次是临时决定回去,俩妈妈连带着自家家属已经约好了去东洲东城看海,今天早上连人带老公坐飞机走了。”江易说着一边进厨房里帮木莫把他放微波炉里加热的“火碗”端出来放在桌上,“就我俩在家也不好玩,就收拾东西提前回来了。”
希璋看着木莫拿自己沾了水的手去拉江易烫得有些红的手,后面还鬼鬼祟祟的回头看一眼自己这个“蒙在鼓里的人”有没有看到,不禁感叹自己以前真是有够瞎。
“模哥,其实我知道了。”希璋不忍心看别人以为他不知道一直在演戏,更何况是在知道一切后面对演技实在是不怎么样的许模,于是开口坦白道。
“嗯,”许模愣了一秒后便意识到了希璋在说什么,也回了句,“其实我也知道了。”
“扯啥呢?”凌何开玩笑,“先别管你们知不知道,行李收不明白明天就只能迟到。”
凌何只字不提角片为什么没跟他一块来,也不似之前角片不在时打电话报备,一切如常被切割成四不像。
饭后众人上楼收拾行李,角片和凌何不在,三楼只住着希璋和郑珝烻。
“在想什么?”郑珝烻一到三楼就牵起心不在焉的希璋,“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走神。”
“没想,只是有点担心凌哥他们。”希璋本想继续说点什么,想到自己家里态度可能也不太明朗便也没再说下去。
“大老板那边的态度的确是不怎么乐观,但我和凌何是一个高中的,很早就认识,“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郑珝烻嘴角勾了勾,“他认定的东西从不松口,我反倒有点好奇他之后倒追解牒的时候要怎么办。”
“这倒也是,”希璋走到自己的房门前,一边想打开房门一边回头打了声招呼,左手手背上却突然被温暖的手心包裹,门也被身后的郑珝烻拿合关上。
温热的呼吸弥漫,暖昧的氛围萦绕,希璋肩头一重被郑珝烻从背后抱住。
“别担心,我们不会像他们一样的,”郑珝烻湿热的吐息在希璋耳边,存在感极强,“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我……但是我……”希璋没想到郑珝烻一下就能想到自己在想什么,有些不知所措。
“也不用担心叔叔阿姨他们的想法,他们不会干涉的,我保证。”郑珝烻轻轻吻了吻希璋的耳根,“晚安,收完东西早点休息,别熬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