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么不算。”郑珝烻头脑风暴,飞速想到了在去上了高中后便形影不离的同学苏宜蘅,“十八岁不到一天都是早恋。”
“那我只能下个月三号再和他在一起了。”希璋意味深长的说,只是暗自神伤的郑郑珝烻并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嗯,嗯,再说吧。”郑珝烻心态裂了大半,“加油,成了我们战队的给你放烟花。”
知道希璋疑似喜欢自己的同学后,郑珝烻对自己等下以取衣服为借口的约会十分不确定,希璋既然说的是“在一起”,那就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在一起,追还是不追成了郑珝烻纠结的一个问题。
只是既然希璋已经那样确定了,他做的一切都只是垂死挣扎,还会给战队带来不可避免的裂隙。
“郑珝烻,你已经要21岁了,战队和个人感情哪个更重要,是很显而易见的问题,无需多想。”郑珝烻在“CHEN”的门店里坐着看希璋试衣服,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告诫自己,“电竞最忌感情用事,言川和米斗谈了这么多年,从没因赛场上谁杀了谁红过脸,言川作为场上的血库也被米斗切死过不少次,和自己喜欢的人做队友已经很好了,每一座奖杯,每一枚奖牌都能刻有彼此的名字。”
“挺久没见了blood,来取衣服?”一个偏冷调的女声在郑珝烻身边响起,是“CHEN”的设计师和老板赵沅。
“赵老板今天难得在这,好久不见。”郑珝烻是“CHEN”的老客户了,在“CHEN”一年半前刚创立时就一直在订购,和赵沅也认识了段时间。
“今天正好遇着那我问下,我们这的会员是可以和伴侣一起使用的,再加上您伴侣的电话是码和他生日吗?”赵沅在远处早就打量了两人很久,只是判断却错误了。
“他不是我的伴侣。”郑珝烻低头轻声道,“他是我们队里的魔法师WEST。”
“提前登记也没关系。”赵沅笑着道,“如果你想的话,因为我总觉得你们俩快要在一起了。”
郑珝烻的表情有些疑惑,很好奇赵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每次换完衣服首先都先看你。”赵沅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一弯,“而且在他有一次没理好衣领,你帮他理了以后,他后面的衣服都故意没理好。如果对你没想法,这种错误是不会再犯的。”
正说着希璋换了衣服出来,赵沅在和郑珝烻聊的这么几句,已经知道了两人此刻的状态,抢先和希璋说了加上号码和生日的事,只是将伴侣一词换为了家属,希璋将身体传向郑珝烻,开口便清空了他的血条。
“队长,我挺喜欢他们家的衣服的,你看能不能加上我的名字啊?”希璋的头微微歪了歪,郑珝烻嘴角不可控制的压了压,让希璋去前台填,人家都这样了,他还要拒绝,就真是忍者了。
“郑队长,你家魔法师在和你撒娇欸。”赵沅戏谑的朝郑珝烻笑了笑,就跟在希璋后去了前台。
“快在一起了。”赵沅的声音适时在郑郑珝烻的脑海中回荡,一但有了想法,一切的事件都在瞬间连成一张网——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放假回家路上装睡时抖动的双睫、填着自己名字的成绩报告单、认为我喜欢的人……
赵沅说过电竞很幸福,而他们恰好又在同一个战队,无论何时总会对视的眼睛……
郑珝烻还在前任处将基地的地址和自己的电话记下,便带着希璋出了门店去吃饭,不等他出口问希璋想吃什么,右手突然贴上来一个柔软的触感。
“队长,你想看电影吗?”希璋扫了眼自己抓住的手,有些心虚的红了耳朵,“赵沅姐姐刚刚给了我两张电影票,要一起去看吗?”
“走吧,只是这里我不太熟,你知道影院在哪层吗?”郑郑珝烻张口说出的谎,连自己都不信,只是希璋并没有怀疑,将手收回来后在手机上搜了位置,就带郑珝烻上了楼。
这个电影院是整个中洲东城最大的影院,两人正遇上返场的一场由影帝叶昇主演的刑侦剧,大片的人流涌出,让毫无防备的两人被冲得像车玻璃上的水珠。
郑珝烻看着希璋被推开后,眼睛有些委屈的看着自己,脑袋上几簇头发张牙舞爪的支棱着,像一只被丢弃的小狗。
郑珝烻越过人流看着希璋直笑,伸手拉他却不知怎么的同他十指相扣,手心里的那只手在一瞬间的僵硬后也回握住他,郑珝烻难得的红了耳根。
“我的家属是真的想和我看电影吗?”郑珝烻用了那个令人多想的称呼,“小魔法师,别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