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现在我们有请NOOK的队长blood,”电视里的主持人都成了星星眼,烻神,NOOK这次是成立以来第一次打揭幕战,还对上了上个赛季的冠军队,NOOK有没有做相关的针对训练?”
“没,也就正常练了些。”郑珝烻简短道。
“呃。”可能是难得遇到传闻中性格一贯幽默的烻神说的显得有些敷衍,主持人明显顿了顿。
言川看着电视屏幕笑道,“今天队长话也真是难得的少,主持人说话都梗了。”
“急着吃饭呢,”凌何和木莫想说话抢先一步开口。“我看他没吃午饭,饿惨了吧。”
希璋看着屏幕上和记者打着太极的郑珝烻有些想笑,从外设包里拿了今天中午出门时带的巧克力偷偷塞到了郑珝烻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口袋。
等郑珝烻和Touch的队长采访完众人便上了战队的大巴车一起去吃烧烤。
“今天打得很凶嘛”李阑在郑珝烻边上坐下,“还好吧?手速飙那么快。”
“没啥事,”郑栩焐转头看了眼便又转头回去和李阑说话。
“今天晚上随便喝点吧,后天就是周一了,次级战队开打我们也肯定要练,明天休息也少喝点。”凌何只按去了希璋后的人数点了啤酒,众人也没什么异议就在空位坐下。
“希璋怎么没坐你边上,”看郑珝烻和李阑聊完凌何转头问道。
“可能觉得位置是留给你们的吧,”郑珝烻抬头扫了眼坐在木莫和言川中间的希璋,“坐中间挺好的,不会被拉着聊,他不太能和别人聊天。”
“好,服你。”凌何看郑珝烻这样也有些无语,看菜上得差不多便抬手拍了几张照片点开微博。
“吃的都发,我们又不用营业。”坐在左边的薛熔看见了有些不屑。
“不是营业,是辟谣,”凌何很快就编辑好了微博内容发出去,“今天比赛气氛因友带节奏说阑哥背信弃义带着NOOK全员的消息投靠Touch,珝烻为了报复才打得这么狠。”
“所以关你发微博…?”薛熔突然意识到,“懂了,不愧是运营狗,这么敏锐。”
“现在这种网络环境和舆论传播速度不敏锐点俱乐部都被染黑了,不然老板为什么要给我们俱乐部招经理?还能少发一份钱。”凌何说着一脸无奈。
“当然是凌经理专业能力强咯,”坐在薛熔右边的言川耳尖,开口说道,让我们芳龄二十四的凌哥哥忙成这样,网友们真不懂事。”
言川存心打趣,两家战队队员除去刚入队没多久的希璋也已经很熟悉,饭桌上马上便笑得不成样。
有言川和木莫两个话痨在,就连希璋也没什么距离感。这顿饭说好是NOOK请,凌何便带着郑珝烻出门结账。
“诺,外套,喝了酒穿着,”凌何出门比郑珝烻晚了点,递来了郑珝烻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怎么了,今天搞这么体贴,”郑珝烻猜到点什么,抬手穿上衣服,揣到包里的手摸到一个包装袋,正想拿出来看看是什么凌何再次开口。
“希璋说喝酒着凉生病不好办,我就给你拿出来了,我和你说你从来不听,要不是他直接递过来我都不想拿了。”凌何笑着道。
郑珝烻把包里的巧克力拿出来,红黑相间的包装袋躺在掌心,走廊的灯光是淡淡的金色,两侧包厢里的说话声像落在水里一般遥远,又或许走廊才是蜉蝣天地。
“打电竞总归是不行的吧。”郑珝烻捏着巧克力的手指回到里,和凌何继续往前走。
“那我俩在干嘛?浪费青春?”凌何知道郑珝烻是什么意思,看他一脸丧便说了点玩笑话活跃气氛。
“别装死,说正事呢,”郑珝烻转头看了眼走廊,脸上总算是带了点笑,“电竞和学业并不是希璋所面临的一个普通的选择,因为背后的实质是梦想和家庭。”
凌何没有说话,在老板打电话给他时他就想到了这层含义。
郑珝烻仔细回想着希璋生日时希良哲的话以及自己和希璋的谈心内容,把希家父子的关系理了个大概,“希璋在他爸面前从来是顺从的也从不发表自身看法,以致于他这次或许是真实自我展现,但在他爸面前就是脱轨。”
“梦想固然重要,但如果追寻梦想便意味着家庭争吵和放弃多年学业呢?”郑珝烻叹了口气,“无论是你还是我,又或是队里的其他人都没做过这样的究结和选择,但那箱教辅已经向我们提前展露了希璋的答案,家庭、梦想、学业,他一个也放不开。”
“的确,”凌何苦笑一下,“我不否认我认为他有些贪心,但现在确实是做选择的时候了,而且是不得不。”
“我觉得他可以兼得,”郑珝烻很坚定,“先完成学业后回来比赛,至于家庭关系,我想我可以做什么来帮一点忙。”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别太自信,”凌何提醒,“希璋他爸的观念根深蒂固那么多年,就算希璋妈妈是支持他的甚至还偷偷帮希璋和我们签了合同,但如果和希璋他爸爸在一块谈这件事,她的同意与否或许就不会那么明显了。”
“会谈拢的,我很自信,因为我相信父母对子女的爱,”郑珝烻走到前台把自己的卡在凌何之前推过去,“只是,有点事要麻烦凌经理。”
“无事我刷卡,有事你付钱?”凌何挑了挑眉,“说吧,也不是第一次麻烦我了。”
“和老板聊一聊,希璋的合同延后让解牒打首发,”希璋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补充道,“你看嘛,希璋打不了,了解牒又是很想打,能拉近你和老板的关系又能让解牒因为感谢你再缠你几天,何乐不为呢?”
“说什么鬼话,我又没说不行,”凌何有些无语道,“那希璋那边的情绪还有其他的你自己处理,老板那里我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