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意眼神悠远:“没能救活,没问出别的。”
“也就是说,并不能确定是不是柳晴舫?”阿芷怀着一丝侥幸。
“第五名女子死后,城里没再发生过类似血案。银——当时有人调查了柳晴舫,要说他完全置身事外,也很不合常理。”
“怎么说?”阿芷十分急切。
“他们查出来,柳晴舫明里暗里都与那几个女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啊?你说什么?”阿芷连忙央求时意细细讲来。
“第一个死者,其父曾在朝为官,家底殷实,媒婆曾有意撮合,女子家人也想攀上柳家。第二位死掉的女子与柳晴舫似乎同去过一间琴室。至于再一个女子,父母是生意人,柳晴舫经常光顾她的布庄。第三个的爹爹讲学,柳晴舫时有光顾。”
“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时意停顿下,“是当年南明火都送来君安城的大郡主。”
阿芷惊骇。这一切都以十分诡异又危险的方式对上了。
“居然……查了这么细。”
“虽然查的多,但条条不能给他定罪。更别提柳家与当今城主有过密切交往,柳大人在朝上也有官职,我们不好没有确凿证据就拿人来,也只能给他一番警告,之后也想过派人暗中跟踪,只是——”
只是在有人暗中监视下,最终也没发现柳晴舫有任何越举动作,加上银月缶解散,此事不了了之。
阿芷在噩梦中沉沦,耳朵听到的每个字都那么不真切。
身陷险境而浑然不知的婳婷啊,你可知道你中意的郎君,可能被什么妖魔鬼怪缠上了?
“你说的狄沁大郡主,”阿芷一字一字说出口,却觉得不是自己在发声,“曾有南明火都送来金安城的大郡主……心仪柳公子。而狄沁殿下也是死于非命。可我没想过,竟然跟‘血婴嗜’……”
“你还知道挺多呢。”六殿下淡淡看向她。
“你确定吗?真的与‘血婴嗜’的案子有联系吗?”
“狄沁殿下身份高贵,南明火都自然封锁了所有的消息,调查起来难于登天。仅从坊间传闻来看,狄沁大郡主似乎在与柳晴舫的确不清不楚过。”
“……”
阿芷越听越心伤。
“哎?那她的孩子?”
时意显然猜到她想说什么,摇头:“南明火都的使臣亲自来到金安城收走了她的尸首。其他不得而知了。”
“如果狄凝公主也算在内,你刚才说死掉的女子都怀了身孕……”
老乳母刚带来消息,初来乍到的小郡主还没落稳脚,就怀上了柳晴舫的孩子,这……难道是当年血案的延续?
婳婷啊婳婷,你都成了架在火上烤的猎物,还满心憧憬、痴痴盼着嫁入柳家呢。
“你还说婴孩、是、是从孕妇……腹中……”
阿芷四肢酸麻,被想象出来的血淋淋场景真切吓到。
“不行,我、我马上去报官。”
“你要为谁报官?”时意抬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