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就赶紧滚。”
“说说说。”朱元良嬉皮笑脸凑过来为他研墨,“朱云憬这几日又去了东宫,他和太子皇兄走得非常近,三天两头还要带些补品。”
朱元良说话时看到朱淮只是点头,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进去,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心思都没在这边。
反正朱元良的心早就随着门外的打斗声飞了,把想说的话简短成两句讲完,见朱淮不回答,他边说着边移步到门口:“虽然从前他也与太子皇兄感情不错,那侄儿也怀疑他另有目的。”
说完,朱元良又趴在门口看,打斗已经结束,陶媚娘完胜,白知渝带来的那群人都倒在地上滚来滚去,还有几个侍女被吓得抱在一起哭。
“陶姑娘好身手。”白知渝没有因为败了而恼怒,而是热情的为她鼓掌。
陶媚娘面服心不服,她冷着脸不屑一顾,拱手道:“王妃过奖了。”
“你们王爷在书房藏了什么宝物,竟是这样护着?”
听白知渝这样问,朱元良也纳闷起来,他环视一圈这里,陈旧得有一股子腐朽味道,满屋全是书,一个值钱的摆件都没有,他也有了同样的疑问。
“是啊王叔,为何不让王妃进来?”
朱淮指了指后面的暗门说:“她进来就一定会发现那里,发现后就会有疑问,疑问多了就会想调查,她迟早会知道所有事的,能瞒多久瞒多久...”
“若事态真往最坏的方向发现,她已嫁入王府,还能逃得掉?”朱元良想不明白,夫妻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到底要往哪里逃?
“能的。”朱淮说话的时候像是故意很平淡,“到时候你把她送得远一些,她还能再找户安稳人家,度过余生。”
“找户人家?”朱元良的重点全在这个另嫁他人上,她还怎么嫁给别人?唯有一种可能。
想到此朱元良不怀好意的笑挂在脸上,冲着朱淮竖起大拇指,无声胜有声。
“没事就赶紧滚吧。”
朱元良这副居心不净的模样让他想起白知渝对着莫格林撒娇,那甜蜜依赖的眼神以及娇嗔着耍无赖。
听出态度不对劲,朱元良很听话地转身跑了,生怕走慢一步就被扣在这里教训,不过他真佩服王叔啊,什么都能克制。
白知渝带着人离开了,安抚了所有受伤的人,命人为她们请了郎中又让她们养好身体再回来。
刚一进屋白知渝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是有很多人,今天这几个都不是最厉害的。”莫格林边观察着她的情绪边说,生怕她会因此而失望苦恼,见她并没有,莫格林才放下心来。
越是遮遮掩掩就越是让人好奇,白知渝思考着要不要哄一哄朱淮,然后问问他为什么不让进书房,对,就先用这一招,于是转头对莫格林说:“无碍,今日先到此为止,我先试试另一个方法,要是不成咱们再决定要不要硬闯进去。”
白知渝又一次去了书房,这次她端着一碗甜羹过去,毫不意外又被拦下,她笑意盈盈将手中托盘递给守在门口的侍卫,故意夹着嗓子温柔道:“把这个交给王爷,他总是在书房没日没夜批改公文怪辛苦的,你再告诉王爷早些回来歇息。”
说完白知渝就离开了,她的话一字不差的落入朱淮耳中,他还以为要被冷落很久,没想到这么快就不气了。
这么明显的有有所图谋他都不想去思考,脑海中全是她在莫格林面前的俏皮模样,疑虑上来的一瞬间就被这些没头脑的画面淹没。
今日和往日不同,卧房灯火通明,白知渝躺在榻上无聊地滚来滚去,听到开门声激动得起身,看到是朱淮进来她更是欣喜若狂,高兴到了极点。
事出反常必有妖,即使她另有目的朱淮也是高兴的。
白知渝无视他身后的赵云溯张开手臂跑过去,就见他转身躲开,她扑了个空。
“王爷?”白知渝先是不解,而后继续热情似火地过去拉他,“王爷过来坐。”
朱淮抬手躲避,恰到好处的与她保持着一定距离,寻了个杌凳坐下,他清了清嗓,尽量保持稳重:“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白知渝先是瘪着嘴不开心写在脸上,从他眼里看到动容,似乎要心软,就哼哼唧唧凑过去说:“找王爷洞房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