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盘打到后半段，比分焦灼，光希和越前龙雅暂时领先两分。场上的四个人正在交换场地，准备继续下一局。

然后QP停住了。

他站在原地，手里握着球拍，没有走向自己的位置。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场边所有人听清：“暂停。”

裁判吹了哨。场边安静了一瞬。

越前龙雅站在底线，正要走回自己的位置，闻言停了下来，转头看向QP，挑了挑眉：“QP，你怎么了？输了之后要喊暂停？”

QP没有理会他语气里的那点调侃。他站在球网旁边，目光平静地看着越前龙雅，开口了，语气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起伏：“越前龙雅，换搭档。”

越前龙雅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抛橘子的手停了一下。他歪了歪头，像是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换搭档？”

QP点了点头：“我跟光希搭档。你跟国光一组。”

场边彻底安静了。

切原站在人群前排，眨了眨眼，像是没反应过来：“……换搭档？打了一半换搭档？”

金太郎蹲在旁边，同样一脸懵：“为什么啊？不是打得好好的吗？”

白石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在QP和光希之间移动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

越前龙雅站在场上，看着QP，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意料之中的笑。他把橘子塞回口袋，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好啊。”

他转头看向手冢：“手冢，你没意见吧？”

手冢站在对面，扶了扶眼镜，语气平静：“没有。”

光希站在旁边，调整了一下拍线，闻言抬起头看了QP一眼。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表示异议。她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常：“好。”

三个人——越前龙雅、手冢、光希——就这样接受了换搭档的安排，像是这件事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没有讨论，没有质疑，没有多余的话。他们各自走到新的位置上——越前龙雅站到了手冢那一侧，光希站到了QP那一侧——像是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轮换。

场边的人看着这一幕，表情逐渐从困惑变成了另一种复杂的东西。

切原是最先开口的。他看着场上重新站好的两对组合，声音带着一种不确定的味道：“他们……好像经常这样干？”

金太郎歪着头：“换搭档换得这么自然，像是已经换过很多次了。”

白石站在旁边，语气平静地接了一句：“他们在德国训练营搭档过。可能那段时间，他们四个人经常这样互相换搭档打练习赛。换搭档对他们来说，只是调整训练参数。”

迹部站在人群前排，目光落在QP身上，语气带着一丝思索：“但QP为什么要换搭档？他刚才和手冢搭档，输了两分——领先的差距并不大。换搭档之后，他要和光希搭档，让越前龙雅和手冢搭档。这个调整……有什么意义？”

不二端着茶杯，语气温和地接了一句：“而且还有一个问题——越前龙雅换到和手冢搭档之后，他和光希不再是搭档了。他不在光希的引力操控领域之内了。他现在是QP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