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16号球场，越前龙雅就晃悠到了光希面前。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外套，手里照例抛着一颗橘子，走到光希旁边，语气随意得像是顺路过来打个招呼：“学姐，今天手痒了。组队吧——就像在德国训练营那样，我们俩打手冢和QP。”

光希正在调整拍线，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打哥哥和QP学长？”

越前龙雅点了点头，把橘子抛起来，接住：“对。反正之前也搭档过，流程都熟。就当日常练习——顺便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

光希想了想：“好。我去叫哥哥和QP学长。”

消息从16号球场传出去的时候，用了不到十分钟。

起因是一个来16号球场报到的新成员——山田。他今天来得早，站在球场边等着训练开始，结果正好听到越前龙雅和光希的那段对话。他站在原地愣了三秒钟，然后转身就跑，一路跑回自己的宿舍楼，把消息挨个敲开了三扇门。

“喂——听说了吗？16号球场今天要打内战！越前龙雅和光希搭档，打手冢和QP！”

第一扇门里探出半个脑袋，睡眼惺忪：“……什么？”

第二扇门里的人正在刷牙，牙刷掉在了地上：“……谁打谁？”

第三扇门里的人直接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越前龙雅和光希——打手冢和QP？！”

十分钟之后，消息传遍了整个训练营。

食堂里，切原正在吃早饭，听到消息之后差点被噎住，灌了半杯水才缓过来：“越前龙雅和光希，打手冢部长和QP？今天早上？”

金太郎坐在他对面，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假的？那我们吃完饭就去看！”

白石坐在旁边，筷子停在半空中，想了想：“越前龙雅的吞噬，加上光希的引力操控——对手是手冢国光和QP。这个组合的对抗，已经不是普通的练习赛了。”

不二端着茶杯，语气温和地接了一句：“而且他们之前在德国训练营就搭档过——那时候打的也是手冢和QP。所以这不是第一次配合，是‘熟悉的配方’。”

迹部坐在不远处的桌边，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越前龙雅的能力是吞噬——他吞噬过队长级的莱因哈特，还吞噬过一军里的雾谷。这样的能力，放在手冢和QP面前——他们难道没事？”

迹部的话让食堂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越前龙雅的吞噬，是日本训练营里公认的最难对付的能力之一。它能复制对手的技能，然后把那些技能变成自己的武器。莱因哈特——美国队队长级的人物——被吞噬过。雾谷——一军里的选手——也被吞噬过。但手冢和QP——他们和越前龙雅打过双打，据说没有失去任何技能。

切原放下筷子，声音里带着一种认真的好奇：“之前越前龙雅不是说过吗？他让手冢部长自己说——‘我跟手冢打过，双打，问问他有没有失去技能。’然后手冢部长说‘没有。’”

金太郎点头：“对！我也记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大家都没再问。”

不二端着茶杯，目光微微眯起：“为什么手冢和QP能免疫吞噬？这个问题，当时没有人追问。因为越前龙雅自己也没有解释。大家默认是手冢和QP的实力足够强，强到吞噬对他们无效。但现在想想——真的只是实力的问题吗？”

幸村坐在食堂另一侧，放下手里的水杯，语气温和地开口了：“而且昨天晚上，手冢在初中生宿舍说过一句话——‘抛开吞噬不谈，越前龙雅的基础实力非常高。’这句话的重点，是‘抛开吞噬不谈’。”

真田坐在他旁边，帽檐压得很低，语气低沉：“抛开吞噬？那怎么抛开吞噬？”

德川坐在幸村旁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能让吞噬失效的方法——要么是实力强到吞噬无法复制，要么是……有什么东西让吞噬根本接触不到那些技能。”

食堂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乾贞治的声音响起来。他站在食堂门口，手里拿着笔记本，显然已经记录了一路：“根据现有信息分析——越前龙雅在德国训练营和光希搭档，打过手冢和QP。那场比赛之后，手冢和QP都没有失去技能。而越前龙雅说，‘和光希搭档的时候，吞噬会关掉’。”

他顿了顿：“这句话，是他在16号球场和切原比赛时说的。原话是——‘我和光希打的时候，吞噬会关掉。她的球路不一样。吞不了。’”

柳莲二站在他旁边，接了一句：“所以，光希的球路，是让吞噬‘吞不了’的球路。如果她和越前龙雅搭档，那她的球路会影响他——让他在搭档的时候，也用不出吞噬？”

食堂里安静了一瞬。

切原率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所以……光希姐和越前龙雅搭档的时候，越前龙雅不开吞噬？那他们怎么打手冢部长和QP？”

金太郎歪着头想了想：“不开吞噬的越前龙雅——那不就是正常打球吗？他正常打球能打过手冢部长和Q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