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就不说了,空军捶地.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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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神情专注,眼神带着柔情,这可是他的大宝贝啊~
真·大
今剑:。 。 。
拆掉刀柄,鸣人正给刀上油。
这些天没少带它下海,鸣人天天都给刀做保养,生怕它生锈。
“最近好色仙人和秋泽是不是有事在瞒着我呢?”
自言<自>语。
『很有可能,他心虚的次数上涨了。 』<鸣人>在报数时,总有股人机味,不过听的人大多也只有自己。
“……这日子还能干什么?总不能给我过生日吧?”这生日礼物不是早就给了吗?
呃,不对。
有一个当时没给。
『秋泽不会为好色仙人头痛。 』
“可能想做点特别好吃的吧…”鸣人想起秋泽已经有阵子没空「发挥」了。
『。 。 。这段时间对好色仙人好点吧。 』
他都被强制戒色,又被下「猛药」。
这里和戒毒所快没区别了。
鸣人:秋泽是行走的戒色所吗?
没敢说出口,怕被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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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三人怎么想,十月十日还是准时到来。
有许多人在这一天失去了亲人,也有许多人在这一天出生。
放历史上,那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没有神明被杀,也没有星球被人开了个大洞。
鸣人准备了小火篝,把东西一烧就完事了。
什么香?那是留给神明的供品。
真要的话,每年木叶都有很多人点,不差他一个。
真正重要的是…那些信纸上染上的血,会成为最明确不过的路引,让信顺利飘到地府。
这是巫才有的特权,最初的巫,全都挑身强力壮的人,就是因为神明爱用血液做钥匙。
诸多神明不在的今天,许多神官和女巫的挑选标准都有变化,从讨神明喜欢,到讨贵族喜欢,又走过很大的一段路。
鸣人扔了一瓶「墨水」给好色仙人,说:“不想要寄错人,就给信沾上一点、嗯纳,我去修行了。”
自来也接过瓶子,鸣人手上不见任何伤口,可他至于分不清血和墨的区别。
“臭小子…”
这骂的又是谁?
秋泽早就把想说的告诉鸣人,在信上夹上那一句话就够了。
「莫忧汝儿吾养之」
鸣人写完觉得秋泽早晚被人揍。
哎、也不对,这个爸爸一直很悄皮,只是当爸时看上去很成熟。
算了,有人揍那他帮忙拦着就好,想必一般人连喜美老板的狗都打不过,鸣人又安心许多了。
鸣人吹了会海风,等风把自己乱糟糟的思绪全都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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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从早餐开始特别丰盛。
鸣人吃了两颗白煮蛋,又吃了碗饺子。
这饺子五颜六色,秋泽就像有神奇的秘术,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做出各种好吃。
这听说叫生活的情调。
鸣人看看放在桌上的小野花,这他知道,能入药但不好吃的。
好吃的已经到胃了。
“我吃饱了~”鸣人语气有点荡漾,把碗筷洗好,便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明天又回船上,下一座要去的岛,听说叫长鱼岛。
以前总有长鱼在那出没,现在和漩涡一族一起失去了身影。
据说长鱼跟海虎长得有点像,但又小很多,而且颜色也更多样,有粉的、灰的、白的,什么都有。
鸣人想起那只生气的小海虎,要是让她知道,肯定又要生气了。
想到这鸣人的脚步又轻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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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喇嘛被鸣人拉下水,物理意义上。
有没有人能尊重下他的外观种族?好歹是只狐对吧?
那边那只兔已经露出想要英勇就义的表情了喂。
哦,被厨子捉回去。
鸣人笑嘿嘿,九喇嘛骂咧咧。
很合理。
鸣人:反正他不情愿的只有表情。
鸣人拉着狐爪去逗鱼,尽显每一分每一秒的持间。
九喇嘛:?
那小子是不是有点奇怪?他不用上岸换气的吗?
鸣人:不用,不用的东西就是不用。
鸣人自己「打包」了一包空气下海。
向鲸鱼学习.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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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餐晚餐也是这样,鸣人还发现自己的文具旁多一箱麻雀,这是要有空一起玩的意思吗?
问题来了,人类有三,剩下一个位置谁坐?
九喇嘛?那好色仙人可能不敢胜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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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跟死神说,死神也有点想学打牌。
鸣人:呃、这个我不方便教你。
主要他要是凭运气乱杀的,记下那种牌形能胜就可以。
鸣人又不是没试过天胡(笑)
“四代目……水门父亲可能会吧?”他和婆婆听说关系不错,好色仙人也有教他吧。
这波……推测过程是错,结果是对的。
“还有加藤断,他女朋友也很爱玩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