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灯谜?”鸣人( ???? . ????)?
“对,试试看。”秋泽( ????ω???? )??
“什么东西载上红色帽子就会越来越小……”
鸣人朗读题目,开头都是很简单的猜谜。
鸣人眼神四处乱飘,最后定格在灯笼上:“……爉烛?”
自来也无聊地举起「对了」的牌子:“对了。”
“站着看不见,坐下来就看得见……”
“…脚掌?”
“唉…”自来也遗憾举牌。
鸣人又回答了好几题,自来也都要趴到栏杆上去了。
“将军点一队士兵的人数,三人一组余两人,五人一组余三人,七人一组余四人。
问:这队士兵至少有多少人?”
自来也露出痛苦又兴奋的表情,以前二代目最爱出这种题。
鸣人也一头问号的样子:“这是要、我心算吗?”
很艰难地把本大爷三个字吞回去。
“你要是能,老夫回去就把你爹学飞雷神的笔记翻出来。”自来也狠狠地说,他才不说自己很想被请教。
鸣人鼓起脸颊,秋泽捂住脸,就算鸣人现在解不开,这东西你不都打定主意要给他的吗?又当老小孩。
秋泽才不管他。
鸣人真是两个「脑袋」一起算,先假定公式,再一次又一次把数字代入,好不容易在脑子冒蒸气前,把答案算出来。
“5、53?”
“你肯定?”秋泽微微皱起眉头,连知道答案的自来也都分不清他是真在质疑,还是在耍人。
鸣人用力点头,他跟本没看清秋泽现在用什么表情,他都算到脑子有些晖呼呼了。
“恭喜你……你答对了~”^ ^
“哎?你竟然会算?”自来也惊奇,漩涡一族的教育这么猛吗?明明除了大蛇丸,根本没人想到那种解题法。
鸣人用力瞪自来也,只可惜现在脑子有些迷糊,用力瞪也不显得很凶。
“有什么能不能?”漩又不是没搞过,只不过这么现实的题,鸣人每算一次,都感觉自己的精气被吸走一次。
“不就是费点时间…”鸣人这话一出,自来也就知道他应该不是用大蛇丸那种速算法。
那他怎算这么快?
<鸣人>:因为我呀,你最不擅长面对的本大爷呀…(气虚.jpg)
秋泽给鸣人塞了块小甜饼,鸣人感觉就好很多。
自来也感叹,这种东西还是人多好玩,一个人猜,没两三下就不想现了。
没那种紧张感。
秋泽:那你下场不就可以了吗?
自来也:那老夫还是要点脸的。
这题虽然不是他出,但答案早都全背下来,哪好意思跟鸣人玩?
鸣人边吃月饼边点头,这是累了的意思,月上中天,该看了也看了,也没打算为了过节,硬要小孩熬夜的打算。
“差不多该睡了,你要加油长高啊。”别当全家最矮啊少年。
鸣人不知黑心的大人在心底里偷偷想什么「恶毒」的话,只是遵从生理时钟去睡觉。
结果晚上还是属于「不良」的成年人,把甜品当下酒菜,一边慢慢尝月。
自来也说了几句老大叔的玩笑,见秋泽时不时看向鸣人留下来的小说。
“你也爱看?”怎都不看老夫写的?
‘真是还…不如卡卡西那小子可爱。 ’
自来也不满地想。
“本来就是我读给鸣人听的,第一到四卷也放到家里,不然也能让你看看,什么叫正经的小说家。”秋泽摇头。
“这东西有什么正经不经的?”自来也反白眼:“有人爱看就是好小说。”
秋泽没骂人,但眼神更刺人了。
「哦,这话你自己信吗?」
“什么普通人、忍者哪看得下那种慢节奏的东西。”自来也说了点真心话:“又难懂,又爱埋伏笔,根本不知道内容想说什么,直白点才好看。”
“不老插一些不符合现实的东西,可能会更好些。”这种受众问题秋泽不想争论,但小儿不宜是事实。
“正常人,不管男女,都不会喜欢一个色鬼。”到处偷看,到处尾随,真心不像正经人。
自来也不说话,他这不迎合市场嘛。
他也知道,爱看自己小说的人,以男性居多。
心中打定注意,回头偷偷看些鸣人爱读的小说。
真别说,鸣人上次写的散文,那文笔还过得去。
自来也以为,鸣人写句子不出错就很好了,往上就是惊喜翻倍。
‘不驳?哦,这货有事瞒着我。 ’秋泽想。
不说就不是大事,那不用管。
事事都管,连中年男人的小心思都管,那要提早长白发了。
两人静静地喝酒。
第二天,很正常地……起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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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洗完脸爬出来,见东西都没收拾,索性让兔兔多休息会,自己坐船顶练画画。
鸣人画画用的是毛笔,和画符用的是同一套笔,这墨水都是用来练画练字的。
漩涡一族不提倡不同封印用同一套墨水,这些都有专门的配套技巧。
鸣人上次在岛上搞的是半嵌合式的一大一小,也不算他偷懒。
先画出大致的轮廓,再一点点细化。
九喇嘛顶着早晨的晨风,虚虚护着鸣人,太阳刚出门干活没多久,鸣人画好就把自己埋进毛毛中。
九喇嘛看鸣人画的画,小小一条船,放了三个人加一兔一狐就很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