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里,小静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唯有两名动手的人清楚,小静眼下连轻伤都算不上。
但屁股肉肯定很痛??_>`
常盘面无表情地站在太阳底下,不太想说话。
普通的切磋她不反对,但谁教这孩子立赌约的?她不知道自己多少岁吗?
而且常盘头还是有些晕,昨天睡眠不足加用脑过度了吧。
“那个……老师……我……”小静说话吞吞吐吐,热血下来,小静背部出了一身冷汗。
刚才自己死皮赖脸的表现历历在目,要不是鸣人不像个忍者,她早就人头落地。
该服软时服软,明明师傅也教过……
反省了,但方向好像出错.jpg
小静眼泪盈溢,自来也心软,想说没什么事,被鸣人瞪回去。
鸣人:惯子如杀子! 别人家管教小孩,你冲上去干什么?想结婚?
自来也:不不不不不了!
“你是谁?小静。”常盘心中更想打村长一顿,可惜,那人是个脆皮。
“我是抚子忍。”小静低声说道。
“你现在在哪?又在做什么?”
“我在神隐岛,正在执行护送任务……”
“那他又是谁?”常盘指向鸣人。
“委托人…”
“那你做了什么?”
小静不说话了,她也意识到不对。
撇开鸣人的身份不谈,哪有忍者这么嚣张地要委托人嫁给自己?还是以武力压迫的形式。
传出去,抚子村以后都别想接到正经的任务。
“我……很抱歉。”小静朝鸣人鞠躬,鸣人撇唇,不太想管她。
刚才拿着一身伤逼自己继续和她打架,现在又要求自己无条件原谅对方……鸣人也不是很想管这事。
“好了好了,去吃饭吧,小静对吧?先去擦药,鸣人你也是,女孩子的脸都伤着。”自来也看不下去,想和稀泥。
鸣人翻了个白眼,这老头子偏心女孩,明明就根本不是他要打的,打完后又死不认输的更不是他。
“是她自己摔的。”
鸣人把人踢出去,是算着对方最差也能屁股着地的。
这脸上的伤是对方硬要爬起来时,在地上划的,关他什么事?
自来也吹着口哨转过身去:“咳、饿了吧?你要吃点鱼生吗?老夫刚钓上来的。”
“吃。”
师徒俩把场地留给人家,这天都见红了,今天人少,田地的工作早早完工,倒也没人会来。
常盘感叹,别人的娃,见好就收,给她留面子。自家的娃,头铁又叛逆,给她丢面子。
常盘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收亲传弟子,她不介意把自己的所有本领都教给村中的小孩,但很怕自己抽到魔丸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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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人留面子的鸣人用力往自来也身上一踢,自来也灵巧避开,师徒俩在路上打起来了。
“臭好色仙人!谁让你帮那些人说话的!?”气死本大爷了! 他可是差点被逼婚!
『呵、让他结婚算了吧?看到女的就怜悯,有什么资格追婆婆? 』
<鸣人>的想法更狠,很想让师傅的暗恋彻底完蛋。
『不! 这样做跟好色仙人有什么区别?那个男人?婆婆的恋人叫什么名字? 』
本大爷要把他挖出来! 让他写信给婆婆!
阴阳相隔算屁事! ?就让本大爷来当红爷!
鸣人打着打着就笑起来,笑到自来也快要掉鸡皮,有种不详的预感。
“你笑什么?怪诡异的。”自来也收回手,看样子也打不下去了。
“不关你的事。”鸣人转身离开:“我要去修行,你有鱼就给秋泽。”
“哦……”自来也不知道鸣人整个白天都被人尾随,眼下要就当他去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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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自然是有发泄的意思,嘴里咬着鱼干,手上的刀虎虎生风,以斩开海水为目标。
鸣人:斩开瀑布算什么?老子要开海!
鸣人在和海搏斗,切中鱼就捞上来回去给病人们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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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喇嘛正在看热闹。
某些时候,被人当普通忍兽都不错,比如:吃瓜的时候。
小静被常盘教训了,正如鸣人所想,她才是做坏事的那个,有什么资格哭?她打嬴了会哭吗?
要不是鸣人知道通风报信,她还想磨到对方输为止。
“你为什么要挑战鸣人?”袖云朝常盘使了个眼色,让她先问问。
搞不清这孩子的想法,骂也白骂。
“他很强……自来也大人也是,村里的人都打不过……”小静小朋友说出自己的判断:“师傅说,要化敌为友。”
敌?敌在哪?
“你为什么觉得鸣人桑是敌人?”袖云没管崩不住表情的姐姐继续问。
小静就像说出常识一样:“村外的人不都是敌人吗?”
哈?我们什么时候举世皆敌?
看着小静满头问号的表情,袖云笑着退开,对不起、村长大人,她将来也不想生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