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莲本来在看着还在昏睡中的人,秋泽和鸣人都没有干涉他们对自己人的处理,但他们其实也没个章程,捅一刀不对,当无事发生更不可能。
出卖…可能不能这样说,他们又不一是一个村子出身,只是刚好被拐到同一个地方,为了自己,推别人去死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本来吃过饭后有所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雾人想让所有人都先休息,莲却认为要留人守夜才对。
雾人:大姐,能别作妖了好吗?
守夜干嘛?你说我们有一个能打的吗?
言下尖叫声起,莲立马冲过去:“杜!你没事吧?!”莲想推开鸣人,被吓一跳的杜和雾人一起架起来了。
“我能有什么事!大师刚才帮我治手!能看、我的手是不是不扭了!”杜开心又紧张地说。
莲瞪大眼看着杜的手:“哎?”
雾人放人不再挣扎的莲:“真的…鸣人桑,这…”谢谢两个字太轻,根本说不出口。
杜的手,不是一开始就坏的。
他是为了保护其他人,才被打伤的。
不仅救人,还医好了他们身上的旧伤,难道孩子他妈不是贵族,而是隐世的神医? !
医者仁心,怪不得会出手救人!
“只是外伤而已,我对别的不太擅长…”鸣人心虚地道,人体嘛,忍者成绩再差也是会看的,只少要知道捅哪才能捅死人。
鸣人的医术技能可以说全点在外伤上,考虑到他的相关老师一个是厨子,一个是研究员,这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大师这种呼叫法,至少也要有静音姐姐那种程度,才有资格被那样称呼吧?
水音这下忍不住了,她不管做错事脸色有点着的莲,把琴音拉上前:“鸣人桑!你能看看琴音的喉咙吗?”
“我说,能一个个来吗?好色师傅,你没事做的会去帮忙洗一下毛巾。”
“哼,你这臭小子小,就知道使唤人。”还好有个台阶下,弟子没白养了。
一大群人吓一跳,完全没注意到门口来了个人。
雾人:我就说守夜没有意义。
要是能守得住,他们在场的众人压根就不会被捉。
‘不过、好色……师傅? ’
雾人把水音拉走:“你先排队。”
把人拉到队尾,大伙回过神来,对看伤的热度一下子拉到最高。
看过的忍不住看看自己身上的绑带,没看过的开始检查自己身上有什么伤,生怕报漏了。
有很多人开始想,虽然不知道信奉死神要做什么,但和神医信同一个神好像还不错。
“那位师傅是…”雾人放低声线问。
“自来也大人?啊、那是武打师傅,听说从小看着鸣人桑大的。”
雾人一副我猜对的样子:果然就是护卫,不过神医的护卫……难道是被神医救了,然后就此隐退江湖的那种吗?
(雾人,喜欢听说书人唱戏)
“早知道早点说鸣人桑帮忙看看。”水音看着长队,前头有不少人比琴音还急,只不过大伙都只是忍着不说。
之前在船上她们也慌张得很,什么昏招都想得出来,想要从这些好人手中得到帮助,但又不敢过份靠近。
琴音轻拍水音的背部,事情过去就算了,人家照顾她们的心情,就老实领了这份好意吧。
难不成,还要怪罪人家没打晕她们来帮忙看伤吗?
那也太没良心了吧?
水音的确有点想怪人,但琴音不气,她有什么资格生气?再说,真不怕大夫跟你这个免费看病的计较吗?
水音将心比心,她一定不喜欢。
鸣人不知道她们丰富的内心戏,人家又没插队,没多嘴,老老实实排队到他身前。
鸣人现在不是一般的困,而是非常困。
他第一次看这么多人看伤,医术半吊子,器材半吊子,连病人也是个半吊子的文盲。
自己哪痛都说不清,鸣人可不就提心吊胆,全神贯注。
大晚上,发育期的青少年,真的很想倒头不起了。
鸣人看着琴音,哄自己,这就是今天最后一个了。
……明天他一定要多睡两个小时。
安排人这种事,就交给好色仙人和当事人吧。
琴音意识到,大夫好像累了。
“我能直接看你的脖子吗?”鸣人伸出手示意。
琴音点头,没搞什么明天再来。
鸣人仔细摸,外头没有外伤,只好看一下里头的样子。
“别抵抗,放松点…”
琴音意识到什么,认真地点头。
鸣人探出查克拉,琴音有些不安,但鸣人的手暖暖的,和他的查克拉一样,琴音忍不住像小孩们一样想多贴贴。
鸣人很快就松开,脸上多了种困惑,先看向自己的手,再看向琴音。
『怎么了吗? 』
<鸣人>感受着自己内心的震动:『嗯?这女孩也因为练习忍术搞伤了自己吗? 』
『不是练习吧…』
水音紧张到要死:“大夫!能治吗?”
鸣人想说,别戏太多。
“能治,不是很大的伤,只是因为伤口在里侧,身体又营养不足才没能自愈,先吃好喝好,回头再喝点药,再刺激下就能说话,不过、声音应该会和以前有差距。”
水音就差抱着琴音大哭:“这就好、这就好。”
一直当守门神的莲也过来道谢:“真的很对不起!…非常感谢!”